「啊!老身一直以為是同名巧合。」
丁浩又是一禮,道:「酒菜未冷,前輩肯賞面麼?」
「靈鷲姥姥,掃了眾人一眼頗感為難地道:「你給老身出了難題,與老不死的事尚未解決完呢!」
「慢慢再談可好?」
「嘿!是你開的口,沒辦法,換了天王地老子也不成!」
丁浩莞爾道:「晚輩十分感激!」
一場暴風雨,被丁浩三言兩語消散,的確出乎任何人意料之外。
丁浩恭請「靈鷲姥姥」入廳就座,駱寧忙去換了杯筷,「樹搖風」也被「全知子」拉回座位上。
「靈鷲姥姥」翻眼瞪著,「樹搖風」道:「老不死的,你別得意,事情不算完,我進來是看丁少俠的面子!」
「樹搖風」白了她一眼,向丁治道:「小老弟,老哥哥我十分感激!」
丁浩道:「老哥哥這一說便見外了。」
「靈鷲姥姥」惑然道:「什麼老哥哥?」
「全知子」介面道:「我與他都曾受過丁老弟大恩,故此結了忘年之交。」說完,又引介了柯一堯。
「靈鷲姥姥」目注丁浩道:「我們也改了稱呼罷?」
「老嫂子,遵命!」
這一來,空氣便和諧多了。
丁浩先敬了「靈鷲姥姥」一杯酒,然後才正色道:「老嫂子,小弟我有句不知進退的話,願聽否?」
「靈鷲姥姥」毫不思索地道:「你說,不聽你的便不夠人味丁浩沉聲道:「小弟想先請問賢孟梁到底為了什麼反目?」
「別咬文了,什麼賢孟梁,一對前世的冤家,生了個獨子,因為不滿父親在江湖中妙手空空的聲名,離家出走,沒了下落,就這麼回事。」
「這是做人子的不該,老哥哥在江湖中無人敢看輕。」
「靈鷲姥姥」想反駁,但話到口邊,又停住了。
「樹搖風」道:「對,對,讓小弟說句公平話!」
「靈鷲姥姥」拍桌瞪眼道:「你別得了理賣乖!」
「樹搖風」倒吞了一口唾沫,啞口無言,舉起葫蘆猛灌。
「靈鷲姥姥」大聲道:「換個杯子,我討厭你這付德性!」
「全知子」湊和著道:「換個大杯吧!」
駱寧向縮在門外的杜飛揮了揮手,杜飛轉身便跑,不一會,捧來了一個大酒杯,駱寧連忙斟上,取走了葫蘆。
「樹搖風」一付啼笑皆非的神情,搖頭道:「好!好!真是天下大變了!」
一句話引得在座的人忍俊不止,只有「靈鷲姥姥」板著面孔。
丁浩又道:「老嫂子,侄子出走時什麼年紀?」
「十六歲!」
「離家多少年了?」
「近二十年,算來已是中年了!」
「一直沒有音訊麼?」
「唉!如石沉大海,影子都沒有!」
「他會不會不走江湖這條路呢?」
「哦!對,這極有可能,他不走江湖道,似我們這等找法,找死了也是枉然。」
「叫什麼名字?」
「斐若愚!」
「哦!」丁浩這才算知道老偷兒姓斐。
「我看……恐怕沒指望了……」
「我們盡力尋找!」
「聽天命了!」
「老嫂子,小弟我誠心希望兩位老哥嫂重歸舊好!」
「靈鷲姥姥」脫口道:「辦不到!」
丁浩不由一愕,面上訕訕地不是意思。
「靈鷲姥姥」似覺太過份,低頭想了想,突地一跺腳道:「小兄弟,對著你沒話說,只看老不死的肯不肯照辦?」
「全知子」哈哈一笑道:「老嫂子,斐莊兄是求之不得的。」
丁浩乘機舉杯道:「多謝老嫂子賞面,來,我們共乾一杯,謹賀斐老哥哥夫妻和好!」
眾人在笑聲中乾了杯。
「靈鷲姥姥」瞪著「樹搖風」道:「老不死,你稱心了?」
「樹搖風」嘻嘻一笑道:「老婆子,這也是天意!」
一下雲霧消散,廳中氣氛頓改,戾氣化為祥和。
遠處傳來了雞啼狗吠之聲,天快要亮了。
「全知子、探首望了望門外,道:「天快亮了,我們的計劃改不改變?」
「樹搖風」道:「當然不改變,吃喝完了上路!」
「靈鷲姥姥」掃了各人一眼道:「什麼計劃?」
「全知子」應道:「說來話長,一句話,為了我們小兄弟要找幾個人的下落!」
「靈鷲姥姥」豪爽地道:「小兄弟的事老婆子定然有份說,要找什麼樣的人?」
「一個是‘雲龍三現趙元生’,另兩個是‘長白一嫋’與‘江湖惡客’。」
「慢著,‘江湖惡客胡非’……」
「怎樣?」
「三年前我碰到此人,那時我雙目盲殘……」
丁浩精神大振,迫不及待地道:「老嫂子,在何處碰到此魔?」
「就在你替我尋藥的山中,若非雲鷲神勇,我已喪生在他手下。」
「老嫂子雙目不明,怎知他以為定可取我性命……」
丁浩咬了咬牙,道:「我去山中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