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令存於‘望月堡’地下密室!」
「啊!」
丁浩內心激動,無可言宣,想不到當初冒「黑儒」之名,殺害八大門派駐少林的代表,盜走「九龍令。的是「望月堡主」,這疑案總算有了眉目……
「樹搖風」驚奇地道:「小老弟,你因何如此激動?」
丁浩心中立生警覺,一笑道:「這是武林秘辛啊!」
「全知子」道:「老偷兒,這非兒戲,各大門派如得到訊息,勢將引起武林干戈……」
「樹搖風」哈哈一笑道:「多嘴的,難道是老夫造謠?……這一來,你又知道了一件秘辛。」
「全知子」搔了搔頭道:「說真的,你老偷兒既已發現,何不順手牽羊帶回來?」
「樹搖風」一披嘴道:「多嘴的,這你就差勁了,那種燙手的東西能沾麼?如果偷牛的抓不到,抓到了拔椿的,豈不危哉殆矣!‘黑儒’業已現身江湖,‘望月堡’來個死不認帳,東西在老偷兒手中,那就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嗯!你老偷兒真懂得明哲保身。」
「倘非如此,還能活到現在?多嘴的,若不是你多嘴洩了那尼姑的底,怎會被活埋在古墓中十年?要不是小老弟得到‘雷公匕’,你此刻尚不能見天日。」
丁浩本來全神在想著「九龍令」的事,聞言之下忍不住脫口道:「當初老哥哥到底洩了‘冷麵神尼’什麼底?」
「全知子」一怔神,道:「小老弟,這句話如果是別人問,我決不答覆……」
丁浩一笑道:「小弟無意探人隱私,不說也罷!」
「全知子」坦然道:「此地沒外人,說也無妨,真正的‘冷麵神尼’早已坐化,駕返極樂,現在的‘冷麵神尼’,是她的傳人,不是她本人……」
「哦,難怪她看上去只是中年……」
「那你錯了,‘冷麵神尼’的面目,從沒變過,她戴的是面具。」
柯一堯介面道:「她面冷無情,原因在此!」
丁浩意獨未釋地道:「老哥哥就只為了道出她的真面目,而被她鎖了十年?」
「全知子」苦苦一笑道:「不,是我洩了她真正來歷!」
「她真正來歷是什麼?」
「她便是當年名噪南方武林的雙美之一,叫做……」
丁浩心中一動,脫口道:「天南一嬌蘇倩倩?」
「全知子」大惑不解地道:「小老弟怎會知道?」
丁浩對此,可說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他曾聽「竹林客」說過,當初「天南一嬌蘇倩倩」
因不能與父親結合,憤而投入「冷麵神尼」門下,削髮為尼,當然這一節他是不能說出來的,心念一轉之後,淡淡地道:「小弟曾聽人道及她投入神尼門下!」
「哦!」
談話之間,駱寧入廳,道:「酒菜齊備,請各位移駕!」
「樹搖風」首先起身道:「走,走,別隻顧扯談,酒蟲爬出喉嚨了!」
眾人一笑起立,來到東廂廳中,丁浩目光掃處,幾乎笑出了聲,桌上擺了四個杯子,外加那個老偷兒在殺城「城隍宙」中所用的寶貝大酒葫蘆,怪人異行,這句俗語真是不錯。
眾人入座,駱寧坐下位執壺斟酒。
「樹搖風」猴急地捧起葫蘆,口對口直灌,像是幾年沒喝酒似的,一口氣約莫倒了半葫蘆在肚子裡,然後才吮唇舐舌地連呼:「過癮!過癮!」
吃喝了一陣,「全知子」停杯目注「樹搖風」道:「老偷兒,你在堡中呆了多久?」
「兩夜一天!」
「就是說黑進黑出?」
「當然,這是規矩。」
「另有所見否?」
「那白眉老禿也在堡中,自閉於密室,像是在參什麼武功……」
丁浩沉聲道:「白眉老禿便是‘天地八魔’之首的‘毒心佛’!」
此言一齣,舉座皆驚,老偷兒抓了抓亂髮,道:「他便是‘毒心佛’!」
丁浩頷了頷首,道:「一點不錯,是‘冷麵神尼’指證的!」
「好傢伙,這老魔一生如神龍見首不見尾,鬼氣十足,認出他真面目可真不容易,想不到‘閻王堡’豢養的盡是些惡狗。」
「全知子」接過話道:「老偷兒,言歸正傳,‘雲龍三現’沒下落,下一步棋如何!」
「你多嘴的一向自詡足智多謀,看你的了!」
「要查緝的物件不止‘雲龍三現’一人,還有‘長白一梟」及‘江湖惡客’兩個魔頭,依我看來,我們分頭出江湖查訪,如有線索,以此地為聯絡地點,如何?」
「這就是你的妙計?」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那倒沒有!」
「沒有就把嘴閉緊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