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此老是上輩成名人物,功力極高,但一生都過著隱居生活,極少現身江湖,所以知者不多,此老一共收有兩名傳人,一個是‘雲龍三現,出江湖行道,另一個隨師隱居,姓名卻不詳!」
「哦!,老哥哥真不愧‘全知子’之稱,這‘隱名老人’隱居何處?」
「雪峰山!」
「在湘境?」
「不錯,此老如果在世,當已百歲開外!」
「雲龍三現會不會回了雪峰山呢?」
柯一堯介面道:「不會!」丁浩心中一動,道:「柯老哥怎知道?」
柯一堯窒了一室才道:「我曾訪過雪峰山,‘隱名老人’業已辭世,原來隱居之處,除了一座墳墓之外,盧舍已蕩然無存,同時,‘雲龍三現’野心極大,決不甘雌伏林泉的。」
「那目前只有仍從‘望月堡’入手!」
「全知子」接回話頭道:「他不是‘齊雲莊’總管麼?」
「不錯,但他已叛莊,‘齊雲莊’也在找他!」
「什麼原因?」
「不知道!」
「是背莊投靠‘望月堡’麼?」
「有可能!」
「此事必須要入‘望月堡’一探,才知分曉!」
丁浩沉重地道:「我們誰也不能公開露面,何人能混入堡中?」
「全知子」沉靜地道:「我可以!」
墓在此刻,一個聲音道:「你不行,差了些!」
丁浩與柯一堯同時吃了一驚,誰也不知道旁邊竟然隱伏著人。
丁浩冷厲的目光四下掃瞄,希望能發現隱伏者的位置,現在是大白天,居然被人欺入而不覺,說起來,這頭一著算是栽了。
只聽「全知子」哈哈一笑道:「賊性不改,你準行麼?」
丁浩立即欣然道:‘是‘樹搖風’老哥哥麼?」
「哈哈哈哈!」
一條人影,從下首暗間中晃了出來,一點不錯。正是老偷兒「樹搖風」,他究竟何時來到,何時隱入房中,無人知道,而這間房,是方才丁浩睡覺的。
丁浩驚奇地道:「老哥哥怎會隱在房中?」
「樹搖風」又打了一個哈哈道:「佛日不可說,不可說!」
「全知子」介面道」:「這是他本行,不是鑽穴,便是穿竊,佛日不可說,說出去丟人!」
這一說,全都忍俊不置,「樹搖風」吹鬍子道:「別口裡損人,一句話被活埋在墓穴中十年不夠麼?」
丁浩怕鬧下去會弄假成真,傷了和氣,忙離座掇了把椅子,道:「老哥哥,請坐,讓小弟來介紹這位柯……」
「樹搖風」邊坐邊道:「不必,不必,我知道他是你管家,三個老不死有志一同,全與你稱兄道弟!」
說完,哈哈一笑,又道:「小老弟,這比城隍廟坐地好!」
柯一堯起身道:「我去添杯箸」……
「樹搖風」搖手道:「別費事,用五爪方便,吃喝的我自己預備得有!」
說完,從腰間解下葫蘆,又從衣襟裡摸出一個荷葉包,推開來竟是些燒臘,自顧自地吃喝起來,豪放得十分可愛。
這一吃,竟吃了個多時辰。
吃完後,柯一堯收撿了多餘的杯筷與另置的殘餚,以防小二收拾時發覺丁浩等的形跡,丁浩「全知子」,「樹搖風」等三人,轉到另一廂房中。
「樹搖風」正色道:」你們在此呆上七天,老偷兒到‘望月堡’走上一趟!」
「全知子」點頭道:「你去正好,幹這種事你是老手,不過當心些,別大意失荊州。」
「樹搖風」一笑道:「這不勞囑咐!」
丁浩感激地道:「如此有勞老哥哥!」
「少說這些見外的話,什麼勞不勞的。」
「老哥哥對‘望月堡’的形勢熟悉嗎?」
「難道你懂?」
「略知一二!」
「說出來聽聽看,可以省些手腳。」
於是丁浩就自己記憶所及,把內外堡的情況,詳細描述一遍,特別對出入的門戶通道等,不厭其詳地口說指劃、但對於防守的部署,與及人事,他便不甚了了。
說完之後,「樹搖風」點頭道:「這些線索儘夠了!」
丁浩意念一轉,道:「老哥哥此去要特別提防一個人…
「你說的是自稱‘白儒’的那小子?」
「是的!」
「這我會注意!」
「老哥哥可知‘望月堡主鄭三江’的功力?」
「這得問多嘴的!」
「全知子」接上話頭道:「真實功力不知,因為他極少露面,也極少親自出手,不過,據十年前他曾擊敗‘天地八魔’之中的首魔‘毒心佛’這點判斷,決不會差……剛才你們提到什麼‘白儒’,怎麼回事?」
「是‘望月堡’主快婿,他自稱‘白儒’!」
「他的意思是不讓‘黑儒’專美於前?」
「想求是的!」
「小老弟鬥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