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問題的,但是孫顧問幫他們把問題暴露了出來。」
關眠道:「那你的目標不僅僅是投資了。」
白英爵笑道:「適當地控股。」
關眠抬手調整了下枕頭,閉上眼睛。
白英爵訝異道:「你……生氣?」在他的認知裡,關眠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生氣。事實上,他很多時候都對關眠幾乎不近人情的理智而感到小小的挫敗,但很快他又喜歡起這種理智來。因為他最近發現關眠的理智好似對自己越來越不起作用,但對別人的效果一如既往的好。
「不。」關眠雙手交疊在胸前,「說得太久,累。」
白英爵道:「不如討論下蜜月旅行?」
關眠道:「不如去a市。」
「你確定?」白英爵皺眉。
關眠道:「順便看看未來空中城的地形。」
「……所以我才想再確定一下。」白英爵突然很後悔,早知今日,也許當初他應該讓保安部想方設法地挽留他,至少對於不喜歡的工作,關眠還是很敷衍的。
盛安集團的動作到底還是讓別人看出了苗頭。
迅猛集團成砧板魚肉等聳人聽聞的標題在一堆婚禮殺人案隱情等夕陽話題中殺出一條血路,重新吸引讀者的眼球,也重新將盛安集團白英爵送上了熟人矚目的舞臺。
不過這種矚目倒更像是造勢。就在醫生宣佈關眠完全痊癒的那一天,盛安集團和迅猛集團終於結束了拉拉扯扯的曖昧局面,併購成功。
之後沒多久,盛安集團一舉投標成功,獲得空中城的開發建設權。
時至年末。
162、不謀而合(下)
近年關,各種各樣的事情便多了起來。連之前仗著自己交過自由稅,把工作日當做節假日來過的白英爵也不得不朝九晚五,每天在辦公室裡坐足八個小時。
關眠重回公司以後,雖然明面上依舊是顧問的頭銜,但私底下其他人都心照不宣地將他當做有著顧問頭銜的董事長夫人。關眠自己也感覺到了,不過他對其他人的看法並不很關心,即使他們經常投來小心翼翼的探究目光也視若無睹。他現在最關心的問題還是如何建好空中城。
空中城計劃的構思由來已久,它代表的意義十分重大,意味著人類將正式決定向海空遷徙,因為之前人類求高速發展,在很多城市造成了無法挽救的環境汙染,使得很多城市的環境指標不適合人類生存,不得不讓它們退讓成為二線的輔助性城市。當然,目前的技術還不足以在不破壞海洋生態結構的情況下構建深海空中城,所以只能先將在淺海嘗試,但是存在的問題依然很多,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在保證空中城居民生活質量的同時又不破壞附近城市居民的生活以及空中城下方的淺海生物。
關眠雖然對生物學一竅不通,不過他連看十八份計劃書已經對基礎知識有了大概的瞭解,接下來就要從這些計劃書中選擇最佳方案。
鄧園倒是經常來晃悠,想從他嘴裡探出點蛛絲馬跡來。畢竟之前的合作和投標計劃他失了利,所以想從空中城計劃挽回在白英爵心目中的印象分。不過關眠今天說這份很好明天說那份也行,鄧園從他的肢體動作到面部表情足足分析了一個禮拜仍是毫無收穫,只好認命地去分析空中城。
鄧園走後沒多久,白英爵就來了。
關眠先是一愣,隨即恍然道:「武鬥?」
白英爵抱胸道:「我以為你忘了。」
關眠打量著他異於平常的那身休閒裝,讚許道:「你提醒的方式很有效。」
白英爵笑著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白紙,上面寫著武鬥兩個字,「幸好有效,不然我只能找個膠水把它貼在胸口提醒你了。」
關眠道:「我最近有點忙。」
「作為你的老闆以及愛人,我表示你的情況我瞭如指掌。」白英爵雙手手肘撐在桌子上,笑眯眯地看著他道,「比如說,昨天晚上八點到十一點……」
關眠承認得很痛快,「我在玩星戰。」
白英爵故意皺著臉道:「我現在有沒有明顯地表現出我對你玩遊戲卻不叫我的不滿?」
關眠道:「你有沒有發現你在遊戲裡比較威嚴?」
白英爵道:「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嬉皮笑臉地跟你玩遊戲……應該會很有意思。」
關眠道:「不是你的問題。」
「那更糟糕。」白英爵皺眉道,「我們連結婚週年都還沒有過,你對我的感覺已經進入了冷淡期。」
關眠關掉電腦,拿起披在椅背上的西裝,邊穿邊起身,「如果不想見識更冷淡的一面的話……走吧。」
白英爵站起身,在他擦過身邊的時候,順勢抱住他的腰,「小學老師說,冰需要陽光來融化。」
關眠拍開他的手,然後反手抓著他的手腕往外走,「他一定忘了告訴你,火是用冷水澆滅的。」
對盛安集團保安部來說,對公司一年一度武鬥的重視程度只有春節能夠媲美了,來生日都沒有這麼興奮。
不過阿雄的情緒不怎麼高,尤其看到關眠和白英爵一起出現的時候。
司空維拍拍他的肩膀,「沒事。大不了不在這裡幹。」
阿雄終於有了幾分鬥志,咬牙道:「就是,大不了不在這裡幹。反正現代社會最多沒閒錢,溫飽總不成問題。我們這次一定要打敗武深,一起拿團體冠軍!」
司空維目光閃了閃,輕輕地捏著手腕,「努力吧。」
看到白英爵和關眠一起出現的還有武深。
武深心裡暗暗懊惱,要是早知道關眠開後門的關係是白英爵,他當初說什麼也會把他留在自己這一組。想起關眠第一次進保安部就去了醫院,他就覺得顏面無光。但他是保安主管,是武鬥中職位最高的人,自然要上去寒暄一番。
白英爵似乎沒看出他的不自在,笑眯眯地聽完了他的問候,才來了一句,「怎麼報名?」
武深一怔,眼睛下意識地朝關眠看去,暗道:難道他吃了一次虧的就惦記上了,非要討回來不可?
白英爵抬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武深引頸道:「什麼?」
白英爵指了指自己。
武深脖子伸得更長,「什麼?」
白英爵道:「報名的人,是我。」
「……」武深半晌才開口道,「爵爺,是不是因為空中城計劃讓盛安集團的財政吃緊,連帶對武鬥比賽的獎品都要斤斤計較,所以你才準備親自下場要回去?」
白英爵笑道:「你的計劃聽起來不錯。」
武深訝異道:「還真是?」
白英爵道:「不,只是你觸發了我一箭雙鵰的靈感。去哪裡?」他後一句話是對關眠說的。
關眠看了眼被緊緊握住的手,指了指前面的玻璃臺子,「登記處。」
白英爵問武深道:「有沒有夫夫檔上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