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入駐星戰(中)

全息網遊之苦力 酥油餅 第1頁,共2頁

隨即車上又陸陸續續下來大伯父大伯母堂二姑姑奶奶……最後是白英爵。

白家這樣龐大的送行隊伍自然吸引了媒體所有的關注。

他們一邊興奮地捕捉鏡頭,一邊不停地提問。

「白家所有人都對這件事毫不知情嗎?」

「白英爵,你對白英鐸聯合外破壞你的婚禮的事有什麼看法?」

「……」

「閉嘴!」二堂哥突然忍無可忍地吼了一句。

記者們怔住。

白英爵低聲對警察說了幾句話。

警察猶豫了下,轉身向上級請示,過了會兒,警察又將白英鐸送回法院裡,白家人跟了進去。

記者們不甘心地想要追上去,卻被警察擋在門外。

記者怒道:「為什麼給白家特權?!」

白英爵在他面前停住腳步,「一家人想要安安靜靜地說幾句話也需要特權嗎?什麼時候國內的隱私權變得這樣不值一提?」

記者道:「我們有采訪權!」

白英爵道:「我們有拒絕採訪的自由。」

記者發狠道:「我們會在這裡等的。」

白英爵微笑道:「謝謝。」

他是白家最後一個進入法院的人,一進門就看到二堂哥垂頭喪氣地對著大堂哥道歉道:「對不起,那時候,我懷疑你了。」

大堂哥笑了,「說明你是個好哥哥,是白家人。」

二堂哥扁著嘴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大堂哥道:「你之前看上的那個不適合你。」

二堂哥呆呆地抬頭,思緒沒跟上他突然轉變的話題。

大堂哥想了想道:「如果真的很喜歡她,就多點耐心,再磨合兩年。」

二堂哥泫然欲泣的模樣,「看,我連喜歡的人都看不準。以後沒有你,我怎麼辦?你知道的,我吃飯總是丟東西,買東西總是買不全,工作報告總是字數不夠……」

大堂哥無語地看向白英爵。

白英爵道:「我會僱傭一個連的保姆給他。」

大堂哥道:「辛苦了。」

白英爵道:「我只照顧他七年。」現代社會,判刑的教育意義遠大於懲罰意義,所以有很多戴罪立功的減刑辦法,十二年刑期的最高減刑年限是五年。

大堂哥道:「七年之後他應該更年期了,該懂事了。」

二堂哥道:「誰說我七年之後更年期?我明明才叛逆期!」

大堂哥道:「所以我要幫你找個監護人。」

二堂哥:「……」

等他們說完,大伯父大伯母等長輩才一個接著一個地開口。他們儘量保持著平靜,不希望自己的情緒為大堂哥帶去更多的精神負擔。這時候,他需要的是家人的支援。畢竟,外人並不瞭解他這一連串作為的真正動機,他依舊揹負著串通外人殺害自己堂弟的罪名。唯一沒有控制住情緒的是奶奶,她紅著眼眶,一個勁兒地叨唸著監獄的伙食多麼不好,住宿條件多麼簡陋,恨不得卷個幾百萬將整個監獄重新裝修一番。

其實現代坐牢與古代不同,與其說是被監禁,倒更像是入讀寄宿學校。家人探監也簡單,不需要排期。真正令他們感到痛惜的是大堂哥出獄後必然不能再回到軍部,甚至在短期之內不能參加任何國立機構,這等於扼殺了大堂哥的人生理想和奮鬥目標。如大堂哥這樣的人,這比坐牢更讓他難過。

二堂哥想到這裡,淚水便有些控制不住了,吸了吸鼻子,對白英爵道:「我決定不幹了,你在集團裡找個部門給我。」

白英爵道:「你想要什麼部門?」

「保安部!」二堂哥信誓旦旦地對大堂哥說,「放心,等你出來之後,我一定會把保安部訓練成一個小軍部給你的!」

「……」那麼,等大堂哥出獄之後,他們三兄弟很快就可以一起進去了,罪名是涉嫌造反。白英爵瞄了眼躊躇滿志的二堂哥,對大堂哥道:「曾奶奶在來之前讓我捎一句話。白家她再看七年,七年之後,看你的了。」

大堂哥眼波微動。

白英爵微笑道:「我們都等你。」

「嗯。」

一石激起千層浪。

白英鐸絕對不是一顆小石子,他激起的也絕對不是一圈圈轉眼即逝的漣漪。如他所料,改革黨、議會同時大地震。

改革黨其他黨員在法院宣判的第二天就聯名建議,要求改選黨魁。

對此,文鶴早有所料。在這之前,他一直暗中活動,儘量地拉攏黨內選票,希望能夠在改選的投票中連任。但是活動的不止他一個人。

文鶴競選黨魁的最大競爭對手鞠洋也積極備戰,並且動作比他早了足足十天。

這意味著什麼?

文鶴心底透亮。看來白英鐸為了擊倒他,部署了連環局,一環扣一環,讓他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改選那日,鞠洋果然以壓倒性的優勢當選,意味著改革黨的文鶴時代即將終結。

鞠洋上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凍結取消了秘密賄賂資金,並嚴令遊氏和奧奧集團取消賬簿。他的理由相當冠冕堂皇,白英鐸和宋昌路的案子已經完結,但是在審理過程中,依舊牽扯到了他們作案動機是與改革黨內部財政有關。雖然白英鐸和宋昌路的案子是封閉式審理,不過法院對此有存檔,法官和警察又在場旁聽,誰都不知道在場的警察事後是否會聯絡反貪局進行徹查。在改革黨連損兩元大將、風雨飄搖的今天,一切應當謹慎行事。

遭遇損失愛將、下臺和最得意政策被暫停的連番打擊後,文鶴收斂鋒芒,開始修生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