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笑容也真誠起來,「難得遊總這麼費心,我要是不點頭就太不給面子了。你說個時間,我一定盡力配合。」
這種情況下,助理也知道人今天肯定是帶不走了,心裡不由暗恨那個做調查的人。不是說白英爵從來只接送上下班,不會出現在會展中心裡面的嗎?現在這算怎麼回事?
生氣歸生氣,發洩也得回去了再說,他乾笑道:「有爵爺這句話,遊先生一定會很高興的。請爵爺吃飯是大事,具體時間地點還要請遊先生親自做主才行。」
白英爵笑眯眯道:「好。我等他。」
助理不自在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我等他」這三個字有種讓他放馬過來的意思。他不敢多想,匆匆告辭離去。
等他們走了,關眠立刻將手從他的掌心掙扎出來。不過為時已晚,這裡的一番動靜早就引起周圍的矚目,紛紛猜測這個年輕解說員與白英爵的關係。
白英爵不以為意地笑道:「這樣算不算過河拆橋?」
關眠道:「現在是上班時間。」
白英爵道:「我在這裡等你。」
關眠道:「交接要一星期的時間。」
白英爵道:「我知道。我等你。」
關眠心底突然生出一股觸控他的衝動。他的確這麼做了,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白英爵反應極快地摟了下他的腰,然後看著他在自己視線的範圍內活動。
兩人的互動在旁人看來自然別有一番釋義,雖不中,也不遠。現代社會對同性戀情習以為常,倒沒人覺得驚奇。之前圍著白英爵的人群立時分成兩撥,一撥繼續糾纏他,一撥跑去找關眠。
關眠是解說員,對於這種程度的搭訕當然避無可避,只能公事公辦地解說起來。期間不停有人想將話題帶到他的私生活上去,都被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轉移的次數多了,別人也就識趣地不再問。
到中午,關眠先回員工餐廳換衣服,然後和等在大廳的白英爵一起出去吃飯。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遊海波帶著五六個人迎面走過來,笑容燦爛得連陽光都遜色三分。「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兩位是去用餐?可要算我一份。」
白英爵笑道:「我們正商量著吃自助餐,遊總有沒有好介紹?」
遊海波道:「怎麼沒有?我遊艇上都備下了。」
白英爵抬手摟住關眠的腰。
關眠道:「我怕水。」
遊海波訝異道:「是麼?我讓遊艇開到陸地上停著。」
關眠道:「看到遊艇我會想到水。」
遊海波道:「這好辦。我讓他們把東西搬到我屋裡去。」
關眠道:「你住的地方有游泳池嗎?」
遊海波的名字註定了他住的任何地方都會有游泳池。他只好苦笑道:「我認識一家不錯的自助餐廳,我做東。就是怕委屈了兩位。」
白英爵這才笑道:「只要是免費的,那就絕對不委屈。」
遊海波放聲大笑道:「這樣我就放心了。走,上我車裡坐。」
白英爵道:「我開車來的。你前面帶路,我跟著。」
遊海波也不堅持,帶著跟來的助理和保鏢又浩浩蕩蕩地回去了。
白英爵和關眠上了車。白英爵將車設定為追蹤,然後就撒手不管,任由車慢悠悠地跟著。
關眠頭靠著座椅上的枕頭,幽幽地望著前方,若有所思的目光。從遊海波助理出現之後,他的表情就似乎趨於凝重,雖然從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最為已經擁有最親密關係的白英爵來說,卻明顯得不得了。
「擔心?」他抬手,用拇指輕輕地幫他按摩著太陽穴。
關眠將頭往他的手指湊了湊,低聲道:「剛剛發現賬本沒多久,就被追蹤了。雖然及時擺脫了對方,但第二天市裡就突然做起了人口調查。我看過市政府人口普及科的日程,本來沒有這一項的。」
白英爵笑了笑,「人口調查,不錯的辦法。」
關眠抬眸看他。
白英爵拇指慢慢地從太陽穴移到他的眼睛處,溫柔得摩挲著眼角,「放心。不會有事的。」
關眠道:「我應該說,不能連累你的。」如果是高階資料分析師的角度,他應該留在白英爵的身邊,因為安全。但從第一層感情的角度,他既不想拖累他,更不想讓自己成為拖累。可第二層感情卻是他不想離開。身邊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吸引力似乎在與日俱增。感覺很陌生,卻讓他食髓知味。
白英爵手撫著他的腦袋,突然傾身吻了過去。
關眠側頭迎了上去。
吻得細膩而輕緩,別樣的溫柔。
車漸漸停了下來。
關眠睜開眼睛看他。白英爵上唇貼著他的下唇,輕笑道:「我不介意讓人等的。」
關眠張嘴含住他的上唇。他更不介意。
137、不懷好意(中)
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情投意合,纏綿了會兒就擦出火來。
白英爵利落地解開關眠的皮帶,忍不住笑道:「可能要吃下午茶了。」
關眠半眯起眼睛,慵懶地應了一聲。
白英爵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下手更加沒顧忌。
關眠看他從口袋裡拿出保險|套,挑眉道:「隨身攜帶?」
白英爵邪笑道:「發現功用之後,我發現它比手機重要。」
關眠由著他去了。
白英爵昨天嘗味,卻沒有盡興,今天不免沉迷地更久了些。不過他還是很注意關眠的身體的,幸好抹了藥,看不出什麼來了。
等兩人完事,已過了關眠午休時間。
白英爵意猶未盡地舔著他的脖子,手指一邊幫他係扣子,一邊又忍不住把剛繫好的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