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但是明天要上班……
白英爵結束了這一吻,貼著他的額頭道:「你在想什麼?」
「在想明天幾點鐘上班。」
「……」白英爵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笑聲,「我本來很期待聽到一些符合氣氛的甜言蜜語的。」
關眠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掃興,抿緊了嘴唇。
白英爵啄了下他的唇,「來盛安當顧問。我認真的。」
關眠之前不願意去盛安集團是不想與他牽扯太深,但是從目前兩個人的姿勢而言,想不牽扯都不行了。何況,他的確不想繼續在會展中心工作,谷詩韻的存在總是讓他骨鯁在喉。他道:「我想找一份普通的工作。」
「助理?不過助理有助理的薪水限制。不如特別助理?」白英爵道。
關眠遲疑了下道:「缺保安嗎?」
「……我私人缺。」白英爵的手伸進了他的褲子裡,「不過想當保安的話,要先讓我測試一下你的體力才行。」
135、開誠佈公(下)
兩人都是新手上路,在行動上多少有些稚嫩。幸好現代教育十分健全,完全可以做到實踐不夠,理論來湊。白英爵把關眠撲到在床上,雙腿分開跪在他的大腿兩側,伸臂脫下衣服,露出健碩的身軀來。
其實他的身材在上次換衣服的時候關眠已經領略過,不過那時是匆匆一瞥,遠不如現在看得仔細。白英爵面容俊美,雖不柔弱,卻也不是充滿陽剛的剛毅,然而此時光裸的胸肌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著,充滿了平時難以窺探的力量感。
白英爵想丟開衣服,猛然又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東西來,隨即手指一頓,將掏出來的雪山專用零食丟到一邊,若無其事地俯身吻著關眠。
過了會兒,他感到關眠手指輕輕地敲著他的手臂,不由轉頭看去,卻是一包和雪山專用零食非常相似的盒子。
「我在袋子裡找到的。」關眠看著他,目露戲謔。
白英爵握住他的手,嘴唇從他的眼睛、鼻子、嘴唇、下巴一路往下,在喉結處流連不去。
關眠發現在自己分神的時候,手裡的小盒子已經被妙手空空了。
白英爵繼續往下,隔著衣料舔他的身體,奈何……
睡衣實在太厚了。
關眠只覺得他的嘴唇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癢癢的。「需要我脫衣服嗎?」他問。
白英爵抬頭看他。看到戀人在自己賣力的挑逗下依然保持著相當的清醒,真是相當令人……產生征服欲啊。他單手解著他的扣子。
關眠在旁邊幫忙。
「我可以自己來。」白英爵道。慢慢地解開戀人衣服的扣子,看著他在自己身下展現風情的過程是一種享受。
關眠道:「我明天要上班,儘量快點。」
「……」
白英爵解開他的衣服,懲罰般地啃咬著他的肌膚。當牙齒碰到胸前敏感處時,關眠喉嚨終於發出一聲略近於沉醉的呻吟聲。
白英爵眼睛一亮,更加賣力地輕啃起來。
關眠突然抬起頭。
白英爵抬頭看他,與他四目相對,緊接著發現他在替自己脫褲子。明知道他猴急的原因與自己想的無關,白英爵還是笑著配合了,順便幫關眠除去身上衣褲。
這是兩人成年之後頭一次與別人赤|裸相對,除了有幾分彆扭之外,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情動。連關眠的眼神也漸漸蒙了層迷離的薄霧。
兩人互相撫摸著,親吻著,努力地表達著自己對對方的渴望。
白英爵單手靈活地套上保險|套,然後試探著進入。
經過無數種嘗試和改革,如今的保險|套工廠已經把產品的品質和功用發揮到了極致。只要它裡外兩面都接觸到一定的溫度,就會自動分泌潤滑的液體,液體量根據不同的型號有所不同。隨著液體的增多,產品本身會越來越薄,直到變得可有可無,但並不是消失了,而是變成幾乎感受不到的薄膜,絕不會讓雙方的身體產生基礎上的阻礙。
雖然兩人是頭一次做這樣親密的接觸,但是心靈上的契合讓身體也變得無比默契和敏感。
喘息聲呻吟聲在彼此的呼吸間交織,迴盪在臥室,如一首充滿激情的交響曲。
時間在衝撞中匆匆而過。
激情漸漸平息,化作脈脈溫情。
關眠半眯著眼睛,眉梢眼角還帶著未退盡的春意。
白英爵親了親他的眼睛,邊用自動清潔棒幫他清潔身體,邊道:「明天辭職,今天繼續?」
關眠眼睛慢慢睜大,瞳孔已恢復了清明與冷靜。「我喜歡走著去辭職,而不是被人抬進去。」
白英爵笑出聲來,「資料分析師在任何時候都這麼冷靜嗎?」他依依不捨地取出自動清潔棒。
關眠道:「我忘了你討厭資料分析師。」
白英爵道:「補充一下。我只是討厭除你以外的資料分析師。」
關眠懶洋洋道:「我應該表示榮幸嗎?」
慵懶的聲音讓白英爵又蠢蠢欲動起來。
關眠低頭看了一眼,「是我下床還是你下床?」
白英爵眉飛色舞地問道:「我可不可以選擇一起下床解決?」
「你按住它,我剁了它?」
白英爵顫著肩膀大笑起來,順手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像管子又像杯子的東西,套住不安分的那部分,然後抱住關眠,單手輕輕地撫摸著他。
關眠低頭看了那東西一眼,「這就是那種按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