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悅一哽,目光幽怨,「我現在是鬼生,鬼生不行嗎?這簪子你到底還不還?」
「還不還這血玉簪,看我心情。這位大人不能說,那就說說你口中的茹姐吧。」
周悅神色微微一變,討價還價道:「能不能再換個人,我給你講講我行不行,我的故事可精彩了。」
南鳶冷眸睨去,「沒興趣,我不想聽抖m大小姐和抖s霸總之間的狗血故事。」
周悅怒:臭丫頭欺鬼太甚!我%¥#%&*&……
「快說,我耐心有限。」
周悅沉默不語。
「好,你不用說了,我現在就踩爆你的鬼頭。反正沒了你,我還能問第二重第三重的鬼域領主。」南鳶說完便抬起了腳。
周悅大驚失色,「小妹腳下留情!我說,我這就說!」
然而,還是遲了一步。
南鳶雖然沒有踩爆她的鬼頭,但確確實實是踩了上去,剛好就踩在那光禿禿的半邊腦殼上。
周悅欲哭無淚。
這是她鬼生中最憋屈的一天!
「茹姐就是詛咒你們幾家氏族的那隻惡鬼,現在掌管第四十九重鬼域。雖然茹姐的法力是所有鬼域領主中最厲害的一個,但還沒有那本事驅使不同時間空間的其他鬼域領主,是後來大人甦醒了……」
十分鐘之後,南鳶從惡鬼口中把能套的話都套了。
剩下的,這惡鬼無論如何都不肯說出口,譬如她口中的大人到底是何來頭,又為何要幫這位茹姐。
南鳶一邊消化著惡鬼嘴裡的這些資訊,一邊慢悠悠地晃入了療養院。
周悅生怕手下那群低等惡鬼衝撞到這小祖宗,及時下達指令,讓療養院裡的惡鬼都退回,哦不,是都躲回自己的病房。
不過,雖然她手下的這群惡鬼回去了,但惡鬼們的屠殺現場還沒來得及清理。
於是,當南鳶進入療養院之後,看到的就是那非常血腥噁心的滿地狼藉。
周悅安安靜靜地跟在後面,見她視線掃過那些死屍,乾巴巴地解釋道:「就是看著噁心了些,其實都是假的,他們死了之後就能從睡夢中醒來,這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呢?呵呵呵。」
南鳶也呵呵一聲,「你說的很動聽。」
周悅一時摸不清這到底是誇讚還是嘲諷。
「好吧,說一點兒影響沒有那是不可能的。鬼域是借詛咒之力催生詛咒印記,再利用詛咒印記抽取受詛咒之人的一縷魂魄。他們醒後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夢,可事實上,他們的這一縷魂魄在鬼域裡的經歷都是真的。」
說到這兒,周悅一咧嘴,露出了惡鬼之陰笑,「因為有詛咒印記的存在,受詛咒之人在夢裡的五感會直接反饋到人身上,受詛咒者就像是真的慘死了一遍。
長此以往,受詛咒之人運氣好的話熬過四十九重鬼域,醒來變成神經病或痴傻兒,運氣不好的話,就直接在夢中暴斃身亡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