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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府。
張老重新給蕭晟煜檢查了一番,對著白容點點頭,「這一次的藥效果比之前的要好。」
「有辦法讓王爺醒來嗎?」
白容追問到。
張老想了想,走到桌邊,重新在藥方上進行修改,「只是要醒過來不難,但醒來之後會有什麼樣的情況,卻不好估算了。」
「張老,您的意思是?」
白容沒太理解張老的話,能醒來不是好事嗎?
張老搖頭道:「這毒我們都還沒完全弄清楚,如今也都是走一步算一步。晉王現在躺著,情況也就在我們的控制下,但他要是醒來,我們如何確定會不會導致毒素蔓延加快?」
「那怎麼辦?」
張老皺起眉頭,好一會兒道:「若是沒有法子,只能找人試毒了。」
試毒。
白容沉默下來,試毒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他很清楚。
「要不要這麼做,是你們的事,我不摻和。」
張老說罷,起身離開。
片刻後,流風進了屋。
「試毒的人有什麼要求?」
他這句話的意思一目瞭然。
白容看向流風,一臉無奈,「我會把要求寫下,人選……」
「你放心,那天牢裡那麼多死囚,我何必要去找別的。」流風頓了一下,「蘇小將軍今日會入宮,等陛下知道這件事,就更不用擔心誰來試毒了。」
「我知道。」
白容站起身,他不是什麼心善之人,只是從醫開始,師父便教導過他,唯有心懷大愛,才能真正成為一名神醫。
他一直都是這麼做,但如今蕭晟煜出事,這點堅持,也要被他拋棄了。
「要是師父在就好了……」
白容低聲感嘆了一句。
午後,蘇燁入宮。
當日,宮裡所有人都知道了蘇燁將軍被建文帝下令杖責五十。
原因是揚州的差事沒有辦好。
可有心人卻覺出幾分不對勁。
蘇燁是自己走回來的,一瘸一拐的,也不覺得為難。
蘇樂雲跟在兄長身邊,蘇燁不讓她扶著,她也只能跟著走。
眼看要到孫府,蘇燁突然踉蹌了一下。
蘇樂雲趕忙上前扶他,「哥,你就別逞強了。」
她知道其中的原委,但這事她不能說,只能用力將蘇燁攙扶住,好讓他舒服些。
「你別說,這宮裡的杖責確實比軍營裡頭的要輕。」
蘇燁還有心思開玩笑,說著揉了揉蘇樂雲的發頂。
「你哥身子骨好,你就別擔心了。」
「我是不擔心,但娘那邊,你怎麼說?」
蘇樂雲藏住眼裡的心疼,同樣隨著蘇燁的話開起了玩笑。
「嘶。」蘇燁吸了口冷氣,「妹妹啊,你等會兒會幫哥哥的吧?」
「娘要是哭起來,我可也幫不上忙。」
他們兄妹倆現在倒也有共識,孃親罵人還不算什麼,要是哭起來,才是磨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