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兄妹倆剛走到大門口,就見孫嘉柔和秦子燕走來。
孫嘉柔本來還撐著,一瞧見蘇燁的模樣,眼眶立刻就紅了。
「娘,你別哭。」
不等孫嘉柔落淚,蘇燁抽著氣上前,妄圖將孫嘉柔的眼淚止住。
蘇樂雲落後半步,站在一旁道:「娘,哥沒事,你看他現在站著的樣子,你別擔心。」
「你們是不是又瞞著我什麼事了?」
孫嘉柔沒哭出來,但目光落到了兩人身上,問到。
蘇樂雲和蘇燁對視一眼,沒有反駁的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還真是……真是一家人啊!」
孫嘉柔本來還覺得難過,一看兩人的反應,反倒笑出了聲。
蘇燁連忙接道:「娘,我跟妹妹當然是一家人了,還有娘,外祖,舅舅,舅媽他們,都是一家人。」
「對啊,娘。」
蘇樂雲應到。
秦子燕見兩人這番搞怪,忍不住開口道:「嘉柔,兩個孩子都沒事,先讓燁兒回去躺著吧,這傷動多了不容易好。」
孫嘉柔拍了拍蘇燁的肩膀,「回屋去吧,還有云兒,你也回去休息,你們兄妹倆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一個傷了另一個也跟著受傷,難不成兄妹同甘共苦不成。」
「知道了,娘。」
蘇燁和蘇樂雲異口同聲回到。
生怕孫嘉柔還要多問,兩個人說完,走的飛快,一會兒就不見身影了。
天牢。
周遭一片寂靜。
伴隨著大牢門被開啟,牢裡突然吵了起來。
「我是被冤枉了!」
「我要見皇上!」
「昏君!」
此起彼伏的吵鬧聲擠滿了牢房。
「都安靜!」
獄卒用力在牆壁上敲了敲,喊聲迴盪在牢裡。
流風往裡頭走去,最裡面關押的多是死刑犯,只是還沒到時間。
他身後跟著的白容時不時皺起眉頭,面對眼前的場景,有些難以適應。
「大人,這裡頭都是死刑犯,你們看看,要怎麼選。」
獄卒卑躬屈膝,這可是皇上要求下來的差事,他當然不敢怠慢。
流風看向白容,後者點點頭,上前一步,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
「這裡有幾粒藥丸,麻煩你們讓這些犯人服下。」
白容遞上藥瓶,這是他和張老特別準備的藥丸。
獄卒幾人都拿過一粒,然後給死刑犯喂下。
沒一會兒,有些死刑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身體也縮在了一起,彷彿蒸熟的蝦。
幾個死刑犯中,有兩人的反應卻不太相同。
其中一人頭髮梳得整齊,服下藥後,只是臉色變得蒼白,雙手雙腳蜷縮了一下,卻並未痛苦出聲。
還有一人毫無反應,似乎藥丸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白容走進牢房,給兩人把脈,片刻後對著流風點點頭。
「就這兩個人吧。」
「嗯。」
流風應下,轉身跟獄卒說了幾句話,便跟白容離開。
出了天牢,白容緩緩吐出一口氣。
「沒想到能有兩個人的體質都這麼合適。」
「只有兩人足夠嗎?」
白容和流風是同時開的口。
白容回道:「足夠了,有兩個人,製作解藥的速度應該會更快。」
「那就好。」
流風不太瞭解這些,既然白容這般說,他當然是相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