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母親……」蘇長青面露難色,轉身看向不遠處,一輛馬車跟著停了下來。
瞧見那馬車,蘇老夫人眉頭緊緊皺起,心裡有了猜測。
果不其然,從馬車上下來的三人,正是文儀月他們。
「母親,月娘如今懷著身孕,萬不能在外奔波了。」
「你倒是個痴情的,要不是這文儀月,你會落到現在的下場嗎?」
蘇老夫人嘴裡罵著,卻也沒阻止。
文儀月在蘇雨晴的攙扶上走上前,對著蘇老夫人行禮。
「月娘給蘇老夫人請安了。」
「請安就免了。」
蘇老夫人冷哼一聲,轉身被趙嬤嬤扶著,進了門。
蘇長青見蘇老夫人沒有阻止,趕緊扶住文儀月,「月娘,小心些。」
「蘇郎,老夫人她……」文儀月眼眶泛著淚意,「若是老夫人不願見月娘,月娘還是去外頭住著吧。」
「母親若是不願意,早就讓人將你趕出去了,如今也就是在氣頭上,你別擔心。」
蘇長青扶著她,動作格外小心。
文儀月輕聲嗯了一下,被蘇長青扶回了藏月院。
只是如今的藏月院已經沒有了先前的華麗,看著還有幾分破舊。
「我一會兒讓鍾嬤嬤派人整理乾淨。」
蘇長青看著周圍的環境,面露不悅。
文儀月安撫道:「如今侯爺沒事,月娘就覺得心滿意足了,別的不必著急。」
說罷,她給了蘇雨晴和蘇崇忠一個眼神。
二人連忙上前,在蘇長青跟前跪下。
「爹。」
「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蘇長青沉聲到。
蘇崇忠往前兩步,深深磕了一個頭,「爹,兒子讓您失望了。本想著這一次的春闈上能拿到一個好名次,好讓爹開心,如今卻……」
「這件事怪不了你。」
蘇長青擺擺手,心裡頭對孫嘉柔和孫家卻更恨了。
若不是他們,也不會有這些事情發生。
「爹,先前祖母將我們趕出去,我和哥哥為此跟祖母起了爭執,是我們的錯。」
蘇雨晴接著到。
蘇長青臉色微微一冷,但瞥見邊上面色微白的文儀月,那點子不悅又淡了。
「等遲些時候去給你們祖母道個歉就是了。」
「是,父親。」
蘇雨晴和蘇崇忠對視一眼,這才站起身來。
這些事情他們如今說了,等之後蘇長青再想追究,自然也提不起機會來。
蘇長青在藏月院待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就先離開了。
等到洗漱一番,又被蘇老夫人喊了去。
「母親。」
「文儀月三人,你打算怎麼辦?」
「母親,既然事情已經暴露,倒不如成全了兒子跟月娘吧。」
蘇長青勸到。
蘇老夫人看著蘇長青,一再問著自己,怎麼會養出這樣一個只知道情愛的兒子!
「那孫嘉柔和孫家,你就不管了?」
「母親,孫嘉柔那毒婦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們蘇家跟孫家自然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