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聽夫人的。」
蘇長青無法反駁,只得給了鍾嬤嬤一個眼神。
後者便帶著一眾下人去領罰。
「侯爺不走嗎?」
孫嘉柔正要離開,瞧見還站在原地的蘇長青,問到。
「走,本侯自然要走。」蘇長青本想留下來再看看情況,被孫嘉柔這麼一說,只能先離開。
可孫嘉柔徑直將他送到了書房,「侯爺,我之前讓人煮了湯,一會兒便能送來,你喝了就早些休息。」
「謝夫人。」
蘇長青看著孫嘉柔遠去的身影,無奈回了書房。
他擔心送湯來的下人瞧見自己會跟孫嘉柔通報,故而沒有離開書房,只讓小廝去藏月院送了話。
可這一等,卻只等到三更銅鑼聲。
蘇長青晃了晃腦袋,已經累極,推門一瞧,小廝都已經趴著睡著了。
他重重踹了一腳,將小廝踹醒。
「侯爺!」
小廝慌慌張張爬起來,跪在蘇長青的跟前。
「夫人的湯還沒送來?」
「小的沒瞧見有人來。」
蘇長青臉色不怎麼好看,「那你還不去問問情況?」
「是,是,小的馬上去。」
小廝趕緊起身往懷柔閣方向去,蘇長青瞧了幾眼,上了年紀的人越發撐不住,他只得先回房休息。
此時,藏月院。
屋內。
蘇崇忠和蘇雨晴跪在文儀月的面前。
「娘,兒子知道錯了!」
蘇崇忠身上的傷已經被處理過,倒沒有之前疼,只是跪了許久,膝蓋開始泛疼了。
屋內只有蘇崇忠的聲音,蘇雨晴卻不敢開口。
她看得出來,文儀月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那些個花瓶瓷碗,賣了一千兩?」
文儀月手裡正拿著一個贗品,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但她並非生氣錢的事情,而是覺得兄妹倆如今翅膀硬了,竟然對她都敢陽奉陰違了。
「差,差不多。」
蘇崇忠的聲音弱了幾分,似乎被文儀月的情緒嚇到了。
「你倒是厲害,來蘇府之前,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別去賭,別去賭!你倒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文儀月捂著胸口,喘了幾口氣,似乎有些呼吸不穩。
蘇雨晴慌張道:「娘,您注意身子。」
「我看你們是想直接把我氣死?這侯府少爺,小姐的稱呼,你們是不想要了嗎?」
「娘,我們不敢!」
蘇崇忠和蘇雨晴趕緊回到。
若是文儀月真出了什麼事,他們兩個的好日子也就該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