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吩咐人上前打掃,目光在花瓶上一掃而過,臉色微變。
「這花瓶……」
「還不快些收拾了?」
蘇長青緊皺眉頭,「要是落下一片被月娘踩到,你們就自行領罰去。」
嬤嬤一臉難色,「侯爺,這花瓶不太對啊。」
「怎麼了?」
文儀月披上衣服起身,看向地上的碎片,倒是瞧不出有什麼問題。
「有哪裡不對?」
蘇長青的面色微微一沉。
這藏月院裡頭的東西,都是他讓人從庫房拿來的,能有什麼問題?
嬤嬤趕緊拿起一片碎片,指著上面的裂紋道:「侯爺,這花瓶是假的!」
「不可能。蘇府的庫房裡可沒有假貨。」
蘇長青眉頭皺得更緊了。
嬤嬤不敢反駁,只低聲道:「侯爺,您可以找人來瞧瞧,許是老奴真的看走了眼。」
她沒有直接同意蘇長青的話,就是對花瓶還有疑惑。
這個嬤嬤是蘇長青特意安排在這個院子,也知道她是個穩重的性子,一時也有些懷疑起來。
「去請個師傅來瞧瞧,從後門去,別讓人瞧見了。」
蘇長青吩咐到,隨後坐在了位置上,暫時不打算離開。
這點動靜倒是瞞不住一直盯著藏月院的孫武。
得知事情,孫武正要去通知孫嘉柔,就被孫文拉住了。
「小姐讓你給夫人帶個話,一會兒把事情鬧大,讓夫人趕來藏月院。」
孫文說到。
看著兄長坦然的神情,孫武心裡有了些數。
想必這件事跟小姐有些關係。
鑑定的師傅很快就被帶來,這一查下來,卻發現文儀月屋裡的不少小件裝飾都被換成了贗品。
「到底是誰敢在藏月院做出這樣的事情?鍾嬤嬤,你給我去一五一十的查清楚!」
「是,侯爺。」
鍾嬤嬤趕緊帶著人去搜查。
文儀月端了杯茶給蘇長青,「蘇郎,您別生氣,就是些小玩意,沒事的。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不划算。」
話是這麼說,可違文儀月的眸子裡卻帶著冷意。
竟然有人敢將她的東西拿走!
「月娘,我不是生氣這些小玩意。」蘇長青看向文儀月,握住了她的手,「我是生氣,這院子裡竟然有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此不把你放在眼裡,我怎麼能忍?」
「蘇郎,你真好。」
文儀月紅了臉,倚在蘇長青的懷裡。
蘇雨晴聽到動靜從自己屋子裡出來,一進屋就瞧見了這一幕,可她顧不上害羞,趕忙道:「娘,發生什麼事了?」
「這院子裡,出了小偷。」
文儀月看向那些個被師傅點出來的贗品。
蘇雨晴的臉色白了。
那些正是被她給拿出去賣了錢!
「娘,許是有什麼誤會?」蘇雨晴手腳有些發冷,思緒翻湧著,卻想不出法子來。
若是隻有娘一個人知道,她還能解釋,可爹也在。
她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