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晴不敢展露半點神情,可整個人站著原地,透著一股難掩的慌亂。
只是蘇長青跟文儀月並沒有注意。
很快,鍾嬤嬤帶著人回來了。
「侯爺,夫人,下人的屋子都搜過了沒有發現。」
正在這時,屋外傳來喧鬧的聲音。
蘇雨晴心臟一跳,是哥哥蘇崇忠的聲音。
「忠哥兒?」
蘇長青也認出了那聲音,大步邁出屋子。
文儀月同樣聽見了這道聲音,再一瞧蘇雨晴煞白的臉色,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她瞪了蘇雨晴一眼,壓低聲音問道:「這件事,跟你們有關?」
「娘……」
「好了,」文儀月打斷了蘇雨晴的話,快步走出了屋子。
此時,蘇崇忠被下人拉著,渾身滿是髒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好不狼狽。
「忠哥兒,怎麼回事?是誰將你打成這幅樣子?」
蘇長青以為蘇崇忠是被人欺負,追問到。
可蘇崇忠哪裡敢說,支支吾吾的就是解釋不清。
「蘇郎,我們進屋說吧,別讓孩子在外面凍著了。」
文儀月趕忙上前拉住蘇長青,又衝跟在身後的蘇雨晴使了個眼色,連同蘇崇忠一起拉進了屋。
屋子雖然暖,可蘇長青的臉色卻透出寒意。
「你說,到底是誰害得你?爹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爹,沒有,是我自己摔的……」
蘇崇忠身子一抖,往日里回來爹也走了,怎麼今日就碰上了?
他低著頭沒敢看其餘人的面色,也就沒有收到蘇雨晴的提醒。
蘇長青還覺得蘇崇忠是不想他擔心,才不願意說。
因此語重心長道:「忠哥兒,爹不能給你嫡子的身份已經很愧疚,若是你受了欺負,爹還不能幫忙,你讓爹如何自處?」
「爹,真的沒有。」
蘇崇忠一臉的難色,他現在渾身上下疼得要命,卻還要應付蘇長青,實在有些疲累了。
「好,那我就自己去查!」
蘇長青見他不願意說,便一甩袖子,打算自己去查個清楚。
蘇崇忠哪裡敢讓蘇長青去查,這一查不就暴露了他賭博的事情嗎?
「侯爺!」
突然間,文儀月跪倒在地,拉住了蘇長青。
「月娘,你這是做什麼?」
蘇長青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要拉文儀月。
可沒想到文儀月直接甩開了他的手。
「侯爺,月娘有錯!」文儀月垂著頭,聲音透出幾分悲慼,「是月娘沒有管教好孩子,才會發生這些事情的。」
「月娘,你在胡說什麼?」
蘇長青不解的看著文儀月。
文儀月深吸了一口氣,衝蘇崇忠和蘇雨晴喊道:「你們兩個,還不跪下!」
蘇雨晴沒有半點猶豫,跪了下來。倒是蘇崇忠還一臉的不解,被蘇雨晴重重一拉,才跪倒在地。
「月娘,你先起來,你這樣跪著,肚子裡的孩子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