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睿。」
安然聽到上官睿那明顯帶著情緒的話語,再看上官萱的臉色更差了幾分,忍不住瞪了上官睿一眼。
上官睿的眼底有心疼,但是臉色卻臭的要命。
上官萱低下頭,扣在小腹上的手悄悄的收緊,再收緊。
的確,本來就不應該存在,她應該也知道她的爸爸不想要她,她的媽媽不能要她,所以才會自己離開……
鼻子發酸,上官萱用力的咬住唇瓣,剛剛起的一點身體又慢慢的滑了下去。
「阿姨,湯等會喝好嗎?我想休息一會。」
安然聽著那帶著哽咽的聲音,埋怨的看了一眼上官睿,明明在接到電話的時候,比誰都著急。明明看著從手術室裡推出來昏迷不醒的上官萱時比誰都心疼,但是現在又用言語刺傷自己最疼的女兒……
「好,你再睡會兒。」
拉好了上官萱的被子,看著上官萱閉上雙眼後,這才站起身,扯住上官睿的手臂往外拉。
門悄悄的關上,上官萱聽到關門聲時,隱忍的眼淚從眼眶裡悄然滑落。來的時候,她沒有任何感覺,失去的時候,依然感覺不到任何痕跡。心口處卻好似空了一塊,空洞的難受。
撫在小腹的位置,上官萱的壓抑的淚流滿面……
*
「上官睿,你怎麼回事。笑笑現在情緒已經很低落了,你就不能好言好語些嗎?你這樣子不是讓笑笑更難受嗎?」
「這是她自作自受,如果早聽我的話去拿了孩子,出國。哪裡有這麼多事,如果不是送到醫院及時,笑笑她……」
上官睿的胸口在起伏著……
他在後悔,後悔放任笑笑自己選擇走自己的路,然後後悔的來求自己。
他錯估了自己女兒的耐力,他應該早就想到,她是他的女兒。自然會遺傳到他的堅定,這份執著,用在不恰當的人身上,只是滿身的傷痛。
他竟然因為一時怒氣,想要教訓她的識人不清不懂事,讓她油走在生命的邊緣。
一個周磊,讓她兩次油走在死亡線上……
該死!
砰的一聲,上官睿的手重重的捶在牆壁上。
「上官睿。」
安然見上官睿痛苦的表情,嘆了口氣。伸手拉住上官睿的手,心中有脾氣也發不出來。說到疼,說到難受,說到痛苦,最心疼最難受最痛苦的人是上官睿……
「醫生已經說了,只要好好的調養,沒事的。」
抱住上官睿,安然安慰著他……
*
「臭安澤,家裡不是沒菜了嗎?不去超市嗎?」
安澤負責一日三餐,幾乎都是在家裡吃飯。
「今天我們去外面吃。」
「好。」
開車去接雷梓瞳。
到了雷梓瞳的學校,便看到雷梓瞳四處張望著,在看到熟悉的車時,並沒有立刻迎上來。
「念念,上車。」
程貝貝開啟車窗叫著雷梓瞳,雷梓瞳再次看了一眼四周,還是沒看到付靳逾的車。那個臭大叔該不會被自己早上主動的一個吻給嚇的不敢來接自己了吧,這個沒用的臭大叔。
雷梓瞳唸唸有詞,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廟,哼。
扯了扯書包帶,雷梓瞳向路虎走去。
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趴在前面的車椅上問著安澤……
「姐夫,大叔呢?」
「靳逾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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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調/教
「沒違背,那你屋裡那個女人是誰?」
讓你睜眼說瞎話,再編啊,讓你再編啊。雷梓瞳抿著嘴,瞪著雙眼看著付靳逾。就沒見過這麼飢渴的男人,也不怕儲備的糧食不夠用,以後x無能……
「那個女人……」
付靳逾又要被自己的口水給淹死了,而安澤正好關了火,在聽到付靳逾開口時,目光也看向了付靳逾。程貝貝更是用探尋的目光看著他,三個人六隻眼睛盯的付靳逾一陣六頭皮發麻……
安澤手中的麵條放在餐桌上,不著痕跡的開口……
「面好了。」
那落地的聲音,以及投過來的眼神讓付靳逾認命的把後面的話給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