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為了兄弟,這個罪名自己就背了吧。

「沒話可說了吧,騙子,騙子。」

雷梓瞳吹鼻子瞪眼的,真的氣極了。看他言辭鑿鑿的,還以為他會解釋,沒想到……

「我討厭你!」

砰的一聲,再次甩上門,甩的付靳逾一鼻子灰。

付靳逾摸摸鼻子,對著安澤看了一眼,然後走過去端起麵條直接往外走。

程貝貝看了一眼安澤,再看看付靳逾,總覺得兩個大男人之間瀰漫著一股奇怪的氛圍。那彼此的眼神交匯透露的資訊,就像是要把自己隔絕在外面似的。

門被關上的時候,程貝貝轉身看向安澤,美麗的大眼睛微微眯成一條線,手突然伸出,一把扣住安澤的衣領,然後用力一扯說道:「跟我進來。」

安澤很配合的隨著程貝貝的力道往她的房間走去,而門關上的時候,安澤已經直接被程貝貝給扔到了床上……

安澤配合的躺在床上,看著程貝貝鎖上門轉身,兩手交叉的在手臂上動了動,擼袖子,兩手隨意的把長髮拔到一邊,然後跨到床上,直接坐到安澤的腰上,兩手撐在安澤的肩膀兩側,頭微低逼問道:「你和付靳逾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說!坦白從寬,隱瞞的話……哼哼……」

程貝貝陰颼颼的笑著……

安澤的手扣在程貝貝的腰身上,興許是因為他的隱忍和對乾爹乾媽的承諾讓兩個人一直緊守著最後一道防線,程貝貝現在在安澤面前也沒有多少顧及,反正到了最後,他都會停下來。肆無忌憚的也不管本來就夠短的裙子露出的大腿根部,那貼在床單上的腿,白希誘人。

微低的上半身,隱隱的看到裡面的溝壑。隔著兩拳距離的臉,能夠感受到彼此的氣息。

「什麼都瞞不過你。」

安澤臉上閃過一抹無奈,手不規矩的在她的腰側油走著。

「老實點,交待清楚,究竟什麼事情瞞著我。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們兩個人眉來眼去的……」

程貝貝一巴掌拍在安澤的手上,拍的安澤手背微刺痛,也規矩了一些。

躺在那裡,臉上的表情正經的看著程貝貝說道:「早上我在做早餐的時候,念念自己拿了鑰匙去了隔壁,然後……」

「付靳逾該不會是帶女人回家,被念念撞到了吧!該死的付靳逾,不知道鎖門嗎?」

程貝貝都無法想象那畫面……

「臭安澤……念念該不會是真的對付靳逾有意思吧,她才十三歲……」

程貝貝表情有些凝重,因為念念在她的眼裡,一直是個小孩。而且,她也不像是她和臭安澤,青梅竹馬,有些事情就是自然而然的發生,感情也是衍生的自然而然,顯得像是早戀。而念念從來沒有對任何男生有過關注,也沒聽她提過任何男生,眼裡只有武術……

但是付靳逾的出現,好像有些不對勁。

之前因為覺得雷梓瞳太小,不可能會知道什麼是感情,現在再想付靳逾出現後,念念的不對勁地方……

「不行,我要跟念念談談。付靳逾那個種/馬,對女人都是來者不拒的,要是念念真的對他有意思,爸爸非得氣暈過去。」

程貝貝開始有些慌了,越是想,越是覺得不對勁。念念和付靳逾做對,對他的關注力超出了普通的範圍。以及上次在ktv的事情,當時並沒有覺得異樣,現在想起來,念念那完全是吃味啊。念念現在跑過來住,她還以為是爸爸讓她來監督她和臭安澤的,不讓她和臭安澤兩個人有越軌的行徑,可是現在想來,也許是念念知道了付靳逾住在了隔壁,想要近水樓臺先得月……

這個小丫頭,才十三歲,心思哪裡來的這麼縝密……

「寶貝。」

程貝貝還未起身,安澤扣在她腰上的雙臂便微收緊,程貝貝的身體未曾移動,被扣坐在他的腰上沒有動。

看著安澤,程貝貝眉頭皺起來……

「聽我說。」

翻個身,把程貝貝壓在懷裡,認真的看著程貝貝說道:「靳逾並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樣,他的女人的確有些多,但是他的本性並不是真的那樣花。他會這樣,跟他的家庭有一定的關係。他的人品絕對可以信任,只是他還沒有遇到一個願意讓他放棄整座森林的人嗎?」

「念念雖然才十三歲,但是她從小就很有自己的主見,對於自己想要的都很明確。」

這一點,和他有些像,堅定的東西,便執著的要得到。

「就如她喜歡武術,便要學習。乾爹的阻止她會用自己的方式證明,她是真心喜愛,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念念對靳逾,的確有些特殊,而念念在靳逾的眼裡,也一樣是特殊的。認識靳逾三年,我還沒有見過他為了誰妥協過。從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念念而放棄那些鶯鶯燕燕,便足以證明念念對他來說是特殊的……」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念念往一條誰也不知道結果的路上去闖,要是付靳逾永遠不改呢,念念到時候身心皆失怎麼辦?」

程貝貝抿著唇,聲音有些尖銳。

自己擁有安澤的專一,她也同樣希望念念的另一半是對她專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