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點頭。」
「這是我兩年前準備好的戒指,一直想找個最恰當的時間給你。可是一直拖到今天,現在,你願意成為這戒指的主人嗎?」
那閃閃褶褶光芒的眸子裡,透著滿滿的真心和熱度……
手被他的大手燙著,安然臉上的表情有些僵……
安然手剛準備抽的時候,一道突然插進來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人……
「安然,真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兩下子。這邊勾引我的老公,那邊又跟別人玩求婚。你可真忙?」
慕容雪站在那裡,聲音不大不小,在咖啡廳裡引起眾人的目光。當視線都看過來時,有些視線可觸及的看到安然和丘澤之間的狀況,再加上慕容雪的話,頓時安然只覺得各種眼光都彙集在臉上……
趁著這樣的情景,安然把手抽了回來……
「慕容雪,注意你的措詞。」
丘澤臉色一冷,突然站起身。
「喲,你就這麼不忌諱一女事兩夫,還指不定有幾個,做這不知道第幾個你也願意,看樣子,安然你在某些方面真有幾手功夫!」
安然的臉色越來越冷,丘澤一聽到慕容雪言語間侮辱安然,臉色更是難看。
「別逼我打女人,你再敢侮辱安然你試試?」
丘澤逼近一步,慕容雪看著丘澤的架勢,身體後退了一步。
「丘澤,這件事情我們之後再說,現在能麻煩你先離開嗎?」
「安然。」
「丘澤。」
安然的眼神很堅持,丘澤看著慕容雪,在然的眼神下不得不拿起那份厚的檔案,然後轉身。在離開前還看著安然一副擔憂的模樣。
「怎麼,害怕新凱子知道你就是個專門勾引別人老公的下等女人嗎?」
丘澤剛走到門口,聽到慕容雪的話,怒氣讓他的腳步突然再頓住。但是接下來……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在咖啡廳裡響起,丘澤以為安然受到了欺負,立刻轉身準備衝回去保護安然。但是當站在樓梯口看到慕容雪捂著臉時,丘澤緊繃的身體隨之鬆了幾許。他怎麼忘記了,這些年安然為了工作,努力平下的心情,沉靜的心情。她已經有足夠的堅強應付這件事情,會支開自己,只是想自己獨立處理,這是她跟上官睿之間的私事,不想牽扯到他的身上。
轉身,往外走,坐進車裡等待著。
「安然,你竟然敢打我?」
抬起的手被安然一把扣住,安然的力氣比慕容雪大太多。照顧安澤加上不停的奔波,力氣要比以前大了許多。安然扣著慕容雪的手,另一手又甩了慕容雪兩個巴掌。打的慕容雪後退了幾步,而安然站在那裡,手收回,拿起紙巾擦拭了一下,看著臉被抽的紅腫的慕容雪,視線從擦拭的手上離開,再轉向慕容雪,眼神里帶著一抹狠意……
「慕容雪,這是警告,以後你要再敢動我身邊的人,就不幾個巴掌可以了事的。我不招惹你,不代表我好惹。如果你以為我是軟柿子很好捏,你下手前就要考慮清楚,自己能不能承擔招惹我的後果。」
「我不怎麼想看到你,會影響我的食慾,汙染我的眼睛。以後有我的地方你最好是躲的遠遠的,否則,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我可不是名門,我也不需要顧及身份。慕容雪,看看你現在這個模樣,我想明天頭版會很精彩!」
一手拿起包包,看著慕容雪那一陣青一陣白的臉,配上腫上的兩頰,安然轉身。
人不犯她她不願意惹人,人若犯到她,她不會客氣。
王雅藍因過度的勞累以及這些年的心病關係,才會突然病倒。因為訊息封鎖及時,加上這些年來王雅藍懂得用人,懂得放權。在病房裡每天只是聽聽公司的一些重要事情,其他事情都放手於信賴的人去處理。在醫院休息了三天,臉色已經不如之前的難看。
程涵蕾在醫院照顧了王雅藍三天,第一天是雷辰逸半夜的那個電話,接下來的兩天,都是雷辰逸抓著時間點讓程貝貝給程涵蕾打電話……
第五天的上午十點,程涵蕾從美國飛回s市的飛機終於降落在了s市的機場……13481971
剛從出口走出來,便看到雷辰逸的身影站在那裡,今天並不如那晚一樣,夜晚可以遮掩很多,在看到雷辰逸的時候,程涵蕾還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