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什麼是狐狸精,什麼是野種,卻知道那詞是不好的詞。當慕容雪再次提到這些字的時候,是對著安然和安澤哥哥的。
「笑笑,怎麼了?」
看著上官萱哭,上官睿擔憂的皺著眉頭,一邊擦著上官萱的眼淚,一邊哄著,很快上官萱會發病。
上官萱吸著鼻子,抓著上官睿的衣服,聲音可憐兮兮的說道:「阿姨不是狐狸精,安澤哥哥也野種。」
當上官睿從笑笑口中再次聽到這兩個詞的時候,眼神立刻染上一抹風暴,不動聲色的哄著上官萱,然後上官萱也撐了幾個小時,很快就睡著了。
幫上官萱蓋好被子,上官睿轉身……
慕容雪本來在房間,上官萱回來後一個人躲在房間,她進去上官萱只是用那害怕的眼神看著她。眼眶一直紅紅的,縮在床上不說話。不管她說什麼,都不理。在她離開的時候,聽到上官萱拿起手機給上官睿打電話,聲音帶著讓人心疼的害怕……
萱已到安。聽到上官睿回來,慕容雪站起身走出去,站在上官萱的房門口,當看到上官萱嘴裡說安然不是狐狸精,安澤那個小賤種不是野種的時候,那內疚的情緒又立刻開始被顛覆著。安然不僅是對上官睿下了蠱現在竟然還對自己女兒下蠱,她才是笑笑的媽媽,可是笑笑卻從來不親近她。剛剛在學校門口看著笑笑看著安然笑的那個模樣,她內心怒意翻攪……
上官睿轉身,一眼便看到站在房門口的慕容雪。腳步微頓,繼續往外走,輕輕的關上門,看著慕容雪,上官睿突然伸手扣住了慕容雪的手腕,用力一拖,也不管慕容雪的身體被拖的跟不上。直接用力的把慕容雪往她房間裡拖,接著門被關上……
一把扔開慕容雪,慕容雪被扔的後退了幾步。上官睿站在那裡,目光滿含冷意的看著慕容雪……
「誰准許你去接笑笑了?」
「她是我女兒,我憑什麼不能接。」
慕容雪被扔的火也上來了,她究竟是哪裡比不上安然,為什麼上官睿和笑笑都倒戈向她……
「你的女兒?你有把笑笑當你女兒嗎?」
上官睿冷笑……
「在女兒面前提狐狸精,提野種,你究竟知不知道笑笑還是個孩子才四歲,慕容雪,你根本就不配做笑笑的媽媽。」
上官睿的聲音微微拔高,向前邁了一步,慕容雪迫於那壓力,身體也隨著後退了幾步,腿碰到床的邊緣,整個人坐到床上。此時,上官睿就居高臨下的看著慕容雪。強大的壓迫感讓慕容雪不由的眼底閃過一抹怯,手按在床上,用力的收緊,似乎是在給自己尋找力氣一般……
「不配?誰配了?安然那個賤人嗎?上官睿,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藉著接笑笑實質是為了跟安然搞在一起。」
沉默……
可怕的沉默在慕容雪的房間裡蔓延開來……
上官睿的目光帶著一股子寒氣就這樣看著慕容雪,那目光看的慕容雪瞬間覺得自己剛剛吞了一個核在喉嚨怎麼也咽不下去,呼吸在那幾秒裡都是停止的,只是不由自主的睜大著雙眼看著上官睿……
「慕容雪,你在自尋死路。」
那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字眼,寒的慕容雪打顫……
轉身,上官睿連再看慕容雪一眼都覺得都不願,在這裡說的這些話,真的是浪費時間。慕容雪,早就連最後一點點善良都喪盡。那晚她喝多了在笑笑面前胡說,他忍了。而這一次,她竟然清醒的當著笑笑的面對笑笑說出那樣的字眼,對笑笑心靈造成的創傷,是他不可以原諒的……
砰……
門因為顧及已經睡著了的上官萱並沒有很用力,但是那輕輕的響聲卻撞的慕容雪一驚,坐在床上的身影突然被刺激的醒了過來。眼前已經沒有了上官睿的身影……
一路上,坐在車裡都很沉默。在丘家,丘軍長長年很少在家。在軍中的威嚴連帶的就算在家,也是一副嚴謹威嚴的模樣。
經過幾小時,車在離s市與m市間的市停下。
一棟大宅,遠遠看去就是帶著壓迫感。
一行人進去後,早已經準備好晚餐的管家立刻吩咐開飯。飯間,也同樣的安靜著。直到飯後,丘淵起身去了二樓的書房。在樓梯的轉角處聲音不大不小卻滿是威嚴的說道:「上來。」
藍苑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兒子,伸手拍了拍兒子的手使了個眼色。
丘澤站起身往樓上走。
書房
如同丘淵的性格一般,裡面的佈置也一樣。走進這間對丘澤來說很壓抑的地方,小時候每次進這間書房都難免一頓鞭子抽。站在這裡,就彷彿能看到自己的童年,那只有著教訓的童年,他難得的回來都只是教訓不聽話的他,因做不到他的期望。
這也就養成了丘澤從小叛逆的性格,對丘淵也一直沒有什麼感情,這次本是媽媽想要看看安然,而沒想到爸會跟媽一起……
丘淵這次沒坐在書桌前,而是直接坐在書房裡的沙發上,看著走進來的兒子,一眨眼間,兒子好像已經長大了。在自己還沒來及參與的時候,已經這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