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們見雷辰逸並不介意,也就說的更開了。坐在雷辰逸右手邊的一個男人立刻接著上面的話題說道:「你們說現在女人究竟要什麼?」
「不好意思。」
得寸進尺。
其實喝的越多大腦越是清晰,那天的一個簡訊,接著的電話,掀起了雷辰逸內心深處的火焰。
當雷辰逸走了一條街進了跟程涵蕾兩個人住的地方時,此時,已經是快十點。雷辰逸把手機扔在一邊,靠在沙發上,莫名的煩躁。
螢幕突然亮起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宿舍燈還剛關沒一會兒,程涵蕾在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時,立刻像是受驚了一般的睜大雙眼,本來有一點的睡意這會兒都醒了。
「對啊,我也不知道女人究竟想要什麼?」
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沒事,嗯。」
這樣,其實挺好。
「謝謝。」
不可理喻。
如自己預想一般,簡訊在發了很久後,未有回應。
突然就沒了心思,起身離開。然後把後面的交給了左澗寧,沒讓人送,而是攔了計程車。在計程車司機問去哪裡的時候,雷辰逸靠在後車座猶豫了一下,腦中竟然閃過那一個月沒去的地方。並沒有報小區的地址,而是在隔壁一條街停了下來。
「我說老張,應該效仿雷副市長,看看人家對女人的負責態度,大學時就已經給了人家名份。你看你啊,藏著塞著,怎麼著,女友都是見光死,還是見不得人啊,弄的跟地下情一樣,難怪別人要跟你分開。」
一個月了……
她以為誰都值得讓他用盡手段去得到嗎?她以為誰都值得他霸道索要嗎?
其實,她只是在找一個藉口,一個可以跟他有點聯絡的藉口。
聽到電話那邊砸電話的聲音。
他終於放過自己了,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嗎?
其實,那在他眼裡是一場無理取鬧的爭吵。其實,他在等她主動的服軟。其實,不是不想,是一想就會很憤怒,恨不得撕碎了程涵蕾。這個小女人還真的狠下心來說分開就分開。
螢幕還在亮著,程涵蕾按下接聽鍵。
可笑。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直到第六天。
你,還能回到過去嗎?
不是隻有她嗎?
左手邊一個男人,一副情聖的模樣。
把手機扔在一邊,好不再搭理,不抱希望才不會有失望。
亦或是,根本就不想搭理自己。
「沒事,分開也是朋友。」
如果是別人遇到這些事情,還不早就撇開了,哪有忙前忙後,還不怕把自己扯進來的。再加上馮浩然的女兒,前不久,竟然爆出早就變了心。這件事情不知是真是假,兩個人也因為這件事情而分了手。
等摸了藥吃下,回到床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雷辰逸半睡半醒,摸到了手機。
砰。
名份兩個字讓雷辰逸的眉頭微微蹙起,腦中莫名就想起了程涵蕾那天的一席話。
不知不覺間,已經喝了好些酒。本來洗了個澡,白酒揮發了,便有些上頭。而現在又在喝紅酒,胃開始有些翻攪。門鈴響的時候,雷辰逸靠在沙發上睜開雙眼,並沒有去開門,而過了一會兒,電話響起。茶几上的電話,在黑暗裡閃爍著,雷辰逸胃有些不舒服,皺眉頭拿起電話。
雷辰逸聲音陡然冷了幾個度,在程涵蕾以為那邊已經斷了線的時候,雷辰逸突然以冰冷的聲音說道:「程涵蕾,要分開就給我徹底點,別再做這些小動作,顯得你很可笑很虛偽。」
走進浴室,洗了個澡。拿起一瓶酒開啟,裹著浴袍靠在那裡,拿起酒喝了一口。
以前立法院的同事a跟雷辰逸打著招呼,在開口後立刻笑道:「不對不對,以後應該稱雷副市長了,恭喜。」
下半夜,走廊裡靜悄悄的,程涵蕾站在那裡,接起電話。
是左澗寧。
程涵蕾在發了簡訊後,這才發現自己的舉止有些可笑。
「往哪裡扯呢?」
半夜,雷辰逸睜開雙眼,胃在翻攪著。疼的雷辰逸眉頭緊蹙著,睡了一覺,大腦有些許意識。還躺在沙發上,撐起身,準備找藥吃。身體軟軟的又倒回了沙發,頭重腳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