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回到床上,沒蓋被子睡到現在,身上本來喝酒熱的汗,現在讓大腦暈沉沉的,不僅是胃疼的厲害,就連身體也一點力量都沒有。
之前都是他忍不住,他就不相信,程涵蕾心裡一點也沒他。
程涵蕾聽到雷辰逸那斥責的聲音,靠在一角握著手機,立持平靜的說道:「只是單純的恭賀你。」
一群人聊歡,也沒發現雷辰逸的異常。
封宇森看著低頭從自己身邊側身明顯有些慌張的女人,這個女人他認識,站在雷震東身邊的女人。按道理來說,她看到自己應該會寒暄幾句,但一副很怕見到自己的模樣。回頭,看向許佩芬的身影,眉微不可聞的輕蹙。
以前有馮禎禎的時候,她應該就很清楚。一個名份真的那麼重要嗎?還是藉著這個理由要離開自己,以前是沒有辦法,現在上官爵回來了,所以就想盡方法離開自己。那些話,儼然就是一直以來都是他逼著她一樣。
不知道打了電話後,說了恭喜後應該說什麼,所以猶豫到了最後,程涵蕾還只是默默的拿起手機,打上簡短的一條簡訊,然後按了傳送。
第二天,上任的第一天,雷辰逸的眼底陰鶩一片。整整一天,應酬下來,雷辰逸酒喝的更加的多。
雷辰逸走了過去,這裡十來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雷辰逸過來,立刻都打著招呼。幾個是立法院的朋友,還有幾個並不是很熟。被拉著坐下,一群人邊喝邊聊著天。
「你們是真不瞭解女人,女人要的很簡單,就兩個字,名份。」
「雷立委。」
有些人在背後討論雷辰逸戴了綠帽子,也有些人替雷辰逸不值。而兩個人雖然分了手,雷辰逸卻未曾說過馮禎禎一句不是。對於馮家的宅邸被封后,雷辰逸竟然還主動的幫她們安排,這事更是讓人覺得雷辰逸是讓人佩服的物件。
「不是要分開嗎?發資訊做什麼?」
提到這三個字,雷辰逸都恨得牙癢癢。
這聲音……
拿起昨天喝了一半的酒,雷辰逸給自己倒了一杯。也想不明白,程涵蕾究竟是在想什麼?如果真如那些人說的,女人要的是名份,而她應該知道,他給不了她這些。就算他結婚了,他對她也不會變。
簡單的敷衍了一句,便掛了電話。剛準備把手機再扔掉的時候,竟然看到一條未讀資訊。
「雷辰逸?」
沒發現握在手中的杯子越來越緊,酒也喝了好幾杯,跟水似的往口中倒。
雷辰逸的聲音帶著朦朧的酒意,其實這個時候,只要她說一句錯了,是她無理取鬧便好。
同樣的,左澗寧在送雷辰逸回去之後,便被雷辰逸叫著離開。
說分開的是自己,現在做這些,真的有些可笑。
許佩芬像是受驚了一般立刻後退了一步,看向站在那裡時隔二十年,依然風度翩翩,魅力非凡的男人。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當年的一夜情物件竟然會是如今的副省長。其實她當年只是貪圖玩樂,只是身體的出軌,並沒有想過要離開雷震東。
低頭壓低聲音,許佩芬有意的側過身,便想擦身而過。雖然二十多年了,但是保養得宜的許佩芬還是很怕自己被封宇森認出來。
*
還是沒有反應。
「蕾蕾……」
40000,今兒8000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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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蕾蕾……」
略帶痛苦的聲音從口中吐出,好似是無意識的在喊著程涵蕾的名字,程涵蕾的心在這一聲蕾蕾裡,瞬間就軟了,握著電話的手,幾乎是立刻收緊。舒骺豞匫她從來沒有聽過雷辰逸這樣虛弱的聲音,也沒有聽過他用這樣的聲音叫過自己……
「雷辰逸?」
電話那邊半天沒有聲響,程涵蕾等了好一會兒,除了偶爾粗重的喘息聲外,沒有任何迴音。
「難受……」
咕噥了一聲,聽不太真切,好似很是不舒服。但在咕噥了一聲後,接著電話那邊再怎麼叫都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