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生日快樂。這是我實驗了好多次才成功的,你看漂不漂亮。」
安然炫耀般的指著面前的蛋糕,這不知道是多少次的試驗才成功的蛋糕。上面插著一根蠟燭,而細心的在上面寫著我愛你。
上官睿已經換上乾淨的衣服,站在餐桌邊,看著明明難受卻還要強顏歡笑的安然。眼底的黝暗越來越深,安靜的看著安然,並未回應。
「你……不喜歡嗎?」
安然嘴角微微的僵著,放在餐桌上的手微微的扣緊。這樣的氛圍,讓她心底的悲傷無止境的繼續擴散蔓延開來。
「你還要繼續堅持嗎?」
上官睿看著安然,對於安然的執著,心很疼。這個女孩,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扯她進他的世界裡。那一次的意外,卻讓兩個人有了牽扯。活了三十年,身邊的女人沒有百個,也有幾十個。他品嚐過各種女人,卻從未遇見過一個如此青澀,如此執念的女孩。
原來只是隨意的玩一下,只是太過於痴傻的無怨無悔,他殘留的些許良心在揪疼。
「你……不要我了嗎?」
安然手扣的更緊了,努力揚起的笑容開始慢慢的變得脆弱。聲音顫抖的說道:「你不是說過……是我自己堅持的,你不會放手嗎?現在……你不想要我了嗎?」
安然的聲音有些哀慼,看著上官睿,剛剛擦乾眼淚的雙眼又湧出眼淚……
「安然,這不會是最後一次,即使你不會親眼見到,但是我會有其他女人。會像對你做的一切一樣對別人做,等我結婚後,你就成了情.婦。你真的願意揹負情.婦這兩個字嗎?現在,只要你離開這裡,我會放你走。安然,愛我你只會把自己逼進地獄裡。」
上官睿心生不忍,他不捨得放手。他說過,是安然自己堅持的,當初讓她離開她不離開,所以她便沒有資格再離開。可是如今,一個十六歲的女孩,究竟可以承受多少。看著她偽裝的堅強,他堅硬如鐵的心也忍不住的扯痛著。
「睿,你知道我為什麼即使那樣疼卻還堅持嗎?」
安然輕輕的笑了,帶著淚笑了。他的話讓她的心忍不住的沉淪,陷的更深。
手輕輕的撫上了上官睿的臉,安然慢慢的靠了過去,貼上了上官睿的胸膛。沒有等上官睿的答案,只是輕輕的暱喃道:「睿,那天你喝醉,夢裡叫的是我的名字。我知道你的心裡是有我的,只要你心裡有我,什麼都值得。我不知道未來我會不會後悔曾經如此的痴傻過,但是現在我知道,如果我離開了你,我一定會後悔。睿,我離不開你。」
上官睿的心被撞擊了,手不由的用力的摟住安然,用力的扣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等我。」
兩個字,像是魔咒一樣,一直不願意給安然承諾,因為也許永遠也給不了。他是上官家的人,所以必須肩負著上官家重振的責任。而他沒有心思去處理男女感情,只是懷裡的這個女人,已經讓他放不開了手。。
明明知道最後的結果,可能是一起走進地獄裡,在這個時候,這個靠在懷裡說,我離不開你時,上官睿已經沒有理由推開。
「你不離我不棄。」
安然摟住上官睿的脖子,給了自己一生的承諾。一生束縛住的承諾,至死方休。
主動送上的唇瓣,妖嬈的纏上了上官睿。
激烈的熱潮在兩個人之間蔓延著,安然跟著上官睿已經一段時間,對於挑逗並不陌生。舌尖滑過上官睿的牙關,引誘著上官睿與自己糾纏,小手慢慢往下,滑至兩腿間。輕輕的挑弄著,幾個大步兩個人跌進了沙發裡。
安然壓在上官睿的身上,主宰著一切。
即使只有十六歲,安然卻清楚的知道,這一生,她再也沒有能力去愛另一個人。明明知道愛這一場是飛蛾撲火,也許最終會失去的不僅僅是自我,還有身邊重要的人。可是,愛上了,即使最後結果是毀滅,她也抽身不開了。
坐下的身體,纏住了上官睿。瘋狂扭動的腰身。似乎是想要洗盡上官睿身上屬於其他人的味道。不是不痛,不是不難受。只是再痛再難受,她也離不開這個男人。
承受著上官睿的力道,隨著上官睿一起起伏著。喘息聲,汗水,融合在一起。
安然在上官睿的耳邊,低聲暱喃道:「睿,答應我,二十歲給我一個孩子好嗎?」
上官睿的動作頓了一下,看著安然那張可愛的小臉,激情當中,魅色染上了臉頰,帶著一抹少女的嬌媚。介於少女的青澀和女人間的魅惑,迷人的讓人窒息。
緊窒的身體,滾燙的肌膚。染上了紅潮的身體,每一處都美麗的讓人震驚。
上官睿沒有說話,扣著安然腰上的手突然用力的掐緊。腰間的動作更加的犀利起來,每一次的撞入都直達最深處,情慾帶走安然的理智,話語已經顫抖,唇瓣在激情裡哆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