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成句,身體的感觀已經完全顛覆了大腦。
被拉下的小臉,激烈的吻在一起。
最後的一擊,卻在釋放前推開了安然,滾燙的熱液貼在安然的腿邊,燙傷了安然的肌膚。
貼在汗溼的胸口,安然眼眶發燙。二十歲,她想要擁有一個他的孩子。一個鑑證了她深深愛過一個男人的存在,相擁在一起的身體。就在安然以為上官睿不會答應之時,上官睿抵在安然的頭頂說道:「好。」
安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順著眼角滑了出來……
如果真的不能相守至老,那麼起碼讓她能夠在未來的人生裡留下曾經擁有的證明。
m市,一個對程涵蕾和安然來說完全陌生的城市。
安然和程涵蕾都沒有坐過火車,雖然需要十幾個小時漫長的車程,可是兩個人都同時的選擇了坐火車。把飛機票丟在了一邊,她們從今天開始就真的長大了,成熟了。開始了自己的人生。
坐在火車裡,從買車票,提行李上火車。尋找位置,最後坐定。火車慢慢的啟動著,發出的轟鳴聲。程涵蕾和安然兩個人相視一笑,未來的日子裡,什麼都可能會變,她們之間不會改變。
(變,或不變。不告訴你們。)
火車在啟動後,開始平緩的向著m市而去。兩個人第一次坐火車,一切都是新奇的。從出生就在s市,兩個人一直都在s市裡,看的風景,看的一切都只有s市。眼裡從來沒有這樣的風景,沿路里,那些稻田,那些飛逝而過的風景。
耳邊是熱鬧的車廂,裡面時不時的會傳出嬰兒的啼哭聲,以及一些人的細微爭吵聲。還有不遠處,正在打著撲克牌的人。
安然在坐到半路時,肚子突然不舒服。
在詢問了後,安然讓程涵蕾看著東西,然後站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安然經過不算擁擠的車廂,因為她和程涵蕾是提前一個月去m市的,所以還未到乘車的高峰期。站在洗手間前,剛準備伸手拉門時,因為第一次坐火車,安然並不知道上面顯示的字眼是有人。所以在擰門的時候,裡面的人正好擰門。
裡面的剛拉開,安然也同時的擰開,伸手一推。只聽到一聲悶哼聲,安然一下子愣了。
門拉開時,安然看到站在裡面的人。在看清楚裡面的人是個男人的時候,安然臉上有著複雜的表情,一是歉意,一是尷尬。
「對不起,我第一次坐火車,不知道里面有人……我……你沒事吧。」
安然急忙說著,站在那裡,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她的身上,頓時尷尬的不行。
裡面的男人揉著額頭,看起來二十歲不到,眉宇間還有著青澀的痕跡。跟上官睿是完全不同型別的男生,捂著額頭的手鬆開,額頭上被撞的破皮一塊,安然看著更加內疚了。想再說些道歉的話,可是自己實在是憋的厲害。
「那個,能不能……先讓我……我……」
安然在一個陌生的男生面前要說出自己尿急,實在不好意思。憋的臉都紅了,而裡面的男生看著安然那憋的通紅的臉,本來還有些怒的心情突然間覺得眼前這個女生實在可愛。自官這她。
站在原地,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故意的說道:「你撞傷了我的額頭,就這想這樣了事。」
「不是,等我……我出來後……」
「出來後怎樣?」
男生似乎很不急,就靠在那裡,洗手間裡有異味飄出來。男生看著安然,見她急的小臉都脹的快青了,實在忍不住笑出聲。
安然總算是發現眼前這個男生是在耍自己了,嘴幫子鼓了起來。瞪著男生,自己真倒霉,怎麼上個洗手間都能遇到這樣的男生。
見安然生氣了,男生不再逗安然了。讓開身,看著安然走進去。然後看著安然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後關上門後,男生準備等安然出來的,但是不遠處同行的女友已經開始叫他:「澤。」
丘澤看了一眼閉上的洗手間,然後猶豫了一下,轉身向女友走去。
安然出來的時候,正在播報著到站的訊息。而很多人站起身,安然走回程涵蕾的身邊……
「怎麼了?」
看著嘴噘的高高的安然,程涵蕾問著安然,上個洗手間怎麼上的這樣火氣騰騰的。
「沒事。」
也不知道怎麼說,一段插曲罷了。剛剛就應該推的用力點的,直接撞的他暈在裡面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