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蕾靠在那裡,已經預期到了這樣的結果。她知道雷震東肯定要藉著這個讓自己離開雷辰逸,也知道雷辰逸可能會有的反應。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雷辰逸背對著她對著雷震東和許佩芬怒吼。
「辰逸,別太放肆。」
「現在立刻出去,請他們出去。」
見雷震東和許佩芬不動,雷辰逸直接對著外面站著的兩個人怒吼著吩咐。失了控,在聽到程涵蕾毫不猶豫拿自己做為條件的時候,她竟然連絲猶豫都沒有。
雷震東還未來及開口,已經被人給扯了出去,病房裡,瞬間變得了安靜。
雷辰逸慢慢的轉過身,看向坐在那裡正安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他開口的程涵蕾。
「你剛剛說什麼?」
「你聽到了不是嗎?」
程涵蕾的聲音又恢復了平靜,那該死的平靜。
「程涵蕾,我想你弄錯了角色,遊戲是我才有資格喊聽。我沒有喊聽,你有什麼資格拿我來談條件。」
「雷辰逸,你錯了。我們的契約只是維持在高考後,也就是說今天是最後一天。我們之間本來就會結束,那麼拿你來談條件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而已,程涵蕾,我還沒有玩夠你以為我會放你走?」
「呵呵,雷辰逸,如果你真不願意放我走也沒關係。如果你想從此以後你只會碰一條死魚,那麼你就儘量的把我捆在身邊。雷辰逸,今天既然我都已經跟雷震東說的那麼清楚了,那麼我也不妨直接告訴你。」
「你應該知道,我跟你籤契約,只是為了離開雷家。在雷家,很明顯你說話的份量很重,只要你開口,雷震東一定會放我走。但是沒想到現在我已經能夠輕鬆的離開雷家了,所以,我已經沒有必要再順從你取悅你。」
「雷辰逸,你知道嗎?我恨你,從心底恨你。從你強暴我的那一天開始,我已經恨你入了骨。你知道嗎?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的折磨,被你碰,還要裝的開心你知道有多痛苦嗎?你知道被一個自己恨到骨子裡的男人碰有多噁心嗎?我還要虛偽的裝作自己很快樂,還要違背自己內心表達出自己有多享受。」
「其實跟你在一起,我從來沒有快樂過,那些都是裝的,都只是想讓你放下戒備,都是在等待日子的流逝。每過一天,我都會多一份希望,因為我就快離開你了。」
「雷辰逸,在我心裡,始終只有上官學長一個人。我每天每天都想著他,每次你在碰我的時候,我想的都是他。只有這樣,我才能夠忘記自己被你碰的痛苦,我的心才能有片刻的緩衝……」
「閉嘴!」
雷辰逸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看著眼前的程涵蕾,呼吸在一瞬間變得凝結,那眼神恨不得穿透了程涵蕾,彷彿要灼透了程涵蕾。隨著程涵蕾每多說的一個字,雷辰逸的心口便劇烈跳動了幾分,心口彷彿被程涵蕾一刀刀的挖出一個洞,他活了二十多歲,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屈辱。
「怎麼?不想接受這個現實嗎?雷辰逸,你一直以為你無所不能,一直以為什麼都掌控在你的手心,其實那隻不過是你的自以為罷了。我的演技很好是嗎?怎麼樣?發現自己一直碰的女人心裡其實一直想著另一個男人,滋味如何?」
程涵蕾就像是刺激雷辰逸刺激的不夠一般,嘴角微微嘲諷的冷冷勾起。看著雷辰逸那越來越冷的表情,心口似被人摳住,用力的捏緊般的窒息。
第一百三十七章:決裂(4000)
目光死死的盯著程涵蕾,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臉,他一個星期以來所做的一切,顯得愚昧可極。舒骺豞匫
死魚?從未快樂過,他倒要看看,她的小嘴要倔強到什麼時候。那些呻吟究竟是不是從她口中吐出來的……
吻,不帶一絲情感,卻熟練的撩撥著程涵蕾的慾望。身體幾乎是在那強勢的索取下,敏感的顫抖著。在雷辰逸的大手滑至她身上,扯開她身上的病服。
撫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膚之上,身體的顫慄感,幾乎是剋制不住。
他熟練的技巧,一直是她無力抗拒的。唇瓣突然被鬆開,程涵蕾的臉頰早已經因為剛剛的索取而染上了一抹紅潮,雙眼也了染上了些許水霧。
那煽動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