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微微的彎曲,在雷辰逸的大手遊走至她的兩腿間之時,嘴裡發出一聲類似於陶醉的呻吟。
雷辰逸的眼底深邃更甚,看著陶醉的程涵蕾,長指停在那裡,感覺著那抹溼。嘴角冷冷的勾起,就在俯身而上,準備開口之時……
躺在那裡的程涵蕾似完全沉在了慾望當中,粉嫩的唇瓣輕輕的微張著,那粉嫩的唇瓣裡輕輕的溢位一個字……
身體火辣辣的欲潮被兩個字直接熄滅,澆的冰冷。雷辰逸長指還停在那溼地,而目光看著程涵蕾還還以陶醉的臉,身體陡然離開。突然被放開,程涵蕾一瞬間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雙滿含著慾望的眸子看著雷辰逸,芬芳的氣息在滿是消毒藥水的味道里,雷辰逸死死的盯著程涵蕾……
在雷辰逸那冰冷的眸子裡,程涵蕾似乎突然反應過來。唇瓣緊緊的抿著,看著雷辰逸那要吞噬了自己的眼神,嘴角微微苦澀的勾起。
「程涵蕾……」
那眼神似要殺了程涵蕾一般。
程涵蕾似乎是驚覺自己喊了誰的名字,眼底的苦澀更甚。看著雷辰逸,粉嫩的唇瓣輕輕的抿著。
「我愛的一直是爵,從他走的那一天開始,我的心也被他帶走了。我失了我唯一的依靠,我只能用我自己身體來為自己打算。我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很骯髒,就像是一個妓女在出賣自己的肉體換取自己想要的……我迎合是因為我知道自己在賣自己的身體,我唯一能保護的只有我心口這塊地方,那是屬於睿的……」
輕輕的按上自己的胸口,程涵蕾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迷離。彷彿是在看著某一處,又似乎是在思念某一個人。
雷辰逸看著程涵蕾那漂浮的表情,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彷彿是被人用力的捏緊了心一般,眼神只是越來越陰鶩,越來越冷……
「雷辰逸,放過我吧。我不想再受折磨。」
「折磨?跟我在一起是折磨?」
「是。」
程涵蕾滿布著痛苦的小臉,輕輕的吐出一個字。那讓雷辰逸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字眼。
雷辰逸看著程涵蕾的小臉,嘴角突然染上了一抹冷笑,伸手輕輕的撫著程涵蕾那粉嫩的臉頰,滑嫩的肌膚在手指間,他的指尖那樣冰冷,刺的程涵蕾身體微微的往後瑟縮了一下。
「程涵蕾,沒有我的允許想離開,你覺得可能嗎?你不知道你的話只是會讓一個男人燃燒起征服欲嗎?」
重疊的按上了程涵蕾的小手,用力的按住,順勢的讓程涵蕾的手收緊,扣住她自己的胸。
「雷辰逸,又不是非我不可,為什麼不放過我?」
「因為我還沒有玩膩。」
低頭,再次奪取程涵蕾的唇瓣。這一次,完全滿布的怒意。病床上,糾纏著的兩個人。強勢的身體力道,強迫性的拉開了程涵蕾的雙腿。
那剛剛還溼著的身體,方便著雷辰逸直接的闖入。
「雷辰逸,走開,不要再碰我。」
「你沒資格說不。」
下輕下看。雷辰逸咬著程涵蕾的耳朵,以身體的優勢強迫的壓著程涵蕾,當雷辰逸的身體撞了進去的時候,程涵蕾絕望的咬住了雷辰逸的肩膀。她以為雷辰逸聽到了她叫爵的名字,他的傲氣肯定不會允許,一定會一怒之下,不會再在她這裡受辱,那麼她就自由了。
可是……
身體被撞著,被推高的快樂,心卻越來越涼。
她真的要這樣被雷辰逸一直糾纏著,直到他玩膩為止嗎?
她的心,已經快守不住了。這樣的糾纏,只是讓她最後的沉淪。口中的血腥顛覆著兩個人的身體糾纏,火熱的濃稠在兩個人的身體裡蔓延開來。火焰的燃燒,身體的熱力越是熾烈,心就越來越涼。
直到熱流盡灑,雷辰逸抽身而出。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看著躺在那裡的程涵蕾,眼神別過。
「程涵蕾,想逃離我,在我玩膩前,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否則,受罪的只是你自己。」
冷漠的轉身離開,砰的一聲,病房裡揮散不去的是濃濃的情慾氣息。身體在高.潮的邊緣飄蕩著,心卻是那樣的冷。被扯開的病服掛在她的身上,身上佈滿了雷辰逸留下的痕跡,那熟悉的氣息還在自己的唇瓣裡縈繞,而心,卻不知道沉在何處……
*
三天後
馮家
「辰逸,什麼時候安排一下兩家見個面,談談你跟禎禎訂婚的事情。」
馮浩然坐在客廳裡,看著坐在沙發對面,靠在一起的小兩口。他的寶貝女兒都快把自己的耳朵給說出老繭了。
「爸,你討厭。人家不急啦。」
馮禎禎故作嬌羞的往雷辰逸的肩膀上一靠,臉上滿是迫不及待。
「對啊,辰逸,我已經挑了日子,就這個月的二十二號,是個好日子。折日不如撞日,要不明晚兩家見個面,商量商量。你們也不操心,訂婚的事情就交給我們老的了。你看阿姨平時也沒事,你們兩個只管忙自己的事情。」
徐珊見女兒的眼神,立刻跟著說著。
雷辰逸耳裡聽著,心思卻似乎飄到了病房。在聽到徐珊的話時,點了點頭。然後找了個理由說回家跟父母商量,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