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殷恪伽的臉色一直很冷,看著左澗寧嘴角依然勾著的笑,即使疼成了這樣,他的眼底也沒有一絲哀求,只是別過視線,麻木的忍著。

心中的不忍幾乎是在瞬間便被怒意完全的侵蝕,手扣在左澗寧的長腿上,腰上的力沉的更有力。

痛楚一直在持續著,左澗寧只能感覺到殷恪伽不停的在自己身體裡,時間的流逝,身體的痛楚已經接近麻木。鮮血的滋潤,早已經讓殷恪伽行動自若。

不知道過了多久,左澗寧終於感覺到了殷恪伽的動作停了下來。

身體未被放開,激動的糾纏,兩個人的身體早已經被汗溼透了,左澗寧是因為疼而被汗浸溼了身體,而殷恪伽則是因為被銷魂的滋味刺激的……

他的身體,一如自己記憶中的那一夜,緊的不可思議……

「可以去醫院了嗎?」

躺在沙發上,微微的挪動自己的身體,左澗寧都感覺到了撕裂般的疼痛。雙腿好像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明顯的能夠感覺到自己後面已經裂開了。不知道現在這個樣子去醫院會不會被雷發現異常。

眉頭微微的輕鎖著,那眼神里的擔憂入了殷恪伽的臉,殷恪伽冷冷一笑,見左澗寧準備推開自己,突然低下頭,慢慢的靠近左澗寧,在左澗寧的耳邊用冷若冰錐的聲音低喃道:「你也把我看的太廉價了。」

一句話,讓躺在那裡的左澗寧,臉色攸地變了。

「你反悔?」

嘴角雖然勾著笑,但是左澗寧的眼裡已經明顯浮現出一抹冷若冰霜的怒意。

「一次想換我去醫院,你覺得我會允嗎?」

勾起左澗寧的下額,殷恪伽的目光帶著一抹輕嘲,但是眼底的冷意卻是那麼明顯。

「殷,你究竟想怎麼樣?」

左澗寧的聲音也變冷了……

「三天。」

「不可能。」

「那麼,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殷恪伽突然離開,那本來還在左澗寧身體裡的慾望也在瞬間抽離。左澗寧躺在沙發上,隨著他的離開,讓後面自動的又縮了起來,那疼痛讓左澗寧的身體不由的輕顫了一下。。

左澗寧慢慢的撐起自己的身體,兩腿間疼的雙腿幾乎是在打顫。看著殷恪伽一副饜足的模樣,坐在那裡,點燃一隻煙,那副表情讓左澗寧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後面疼的厲害,雙腿在落地間,幾乎都站不起來,額頭隱隱有細密的汗滴在凝聚。

「好,三天。殷,別試圖欺騙我。」

殷恪伽沒有說話,對於左澗寧的威脅似乎沒有聽進耳裡一般,聽到他的應允,心中沒有任何開心之感,只覺得悲涼之感在心口越發的延續著。

慢慢的滅了手中的煙,殷恪伽突然站起身,左澗寧對於殷恪伽突然的靠近身體條件反射的往後退了一下。殷恪伽似沒看到一般,直接抱起左澗寧。

「你做什麼?」

「做,愛。」

冷冷的兩個字,殷恪伽已經輕鬆的抱著左澗寧往浴室裡走去。

從浴室到房間,從房間再到沙發。左澗寧幾乎是在醒來的時候,又被壓倒。在疲累中睡著,又在睡夢中被做醒。有一種黯無天日的感覺,身體的疼痛,從第一次一直延續到每一次。而殷恪伽從一開始的粗魯,再到慢慢的無止境的調情。

有時候心情好就各種在他的身上留下激情的痕跡,不停的撩撥他的感觀。直到他的身體起了反應,這才佔有他。聽到他發現低沉的聲音才會讓他得到釋放。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都成了一種折磨。

三天,在一種極度漫長當中度過。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四天的下午,左澗寧幾乎是睜眼時便從床上坐起來。橫在他腰上的手隨著左澗寧的起身而扣緊,左澗寧的身體又被拉了回去。

「殷恪伽。」

左澗寧又了下來,聲音明顯的冷了幾分。轉過視線,看著半眯著雙眼,似半睡半醒一般的男人。這三天以來,他跟吃了威爾鋼般不停的索要。嚴重的睡眠不足,才會昨晚半夜做到自己直接睡死過去,一覺竟然睡到現在。

「放心,你都能做到這樣,我怎麼能讓你白白犧牲了三天,你說是嗎?」

冷諷的一笑,殷恪伽慢慢坐起身,掀開被子,露出自己那結實有力的身體,同樣的體力不錯,但是在疼痛和算凌虐當中,左澗寧的體力幾乎是大力的消耗了。完全的不堪負荷。

「怎麼?沒力氣了?」

站在床邊,看著還躺在床上的左澗寧,殷恪伽慵懶的問著。

左澗寧掃了殷恪伽一眼,直接掀開被子,然後準備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