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兩個人出去後,許佩芬這才按鈴,在兩個人走進電梯的時候,聽到身後許佩芬在那裡慌張失控的說道:「不能讓我女兒有事,不能讓我女兒有事。她不能有事,我就這一個女兒。」
雷辰逸臉色陰沉了幾分,隨著電梯而上。
「我為什麼要幫?」
此時殷恪伽正坐在餐桌上,手上拿著手術刀,正在慢慢的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優雅的喂進自己的口中,目光沒有看到左澗寧。上一次在左澗寧的家裡不歡而散後兩個人便沒有再見面,此時,左澗寧站在殷恪伽的身邊,在提出讓殷恪伽試試的時候,殷恪伽只是維持著自己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反應。
「殷恪伽,那是人命。」
左澗寧一手撐在餐桌上,一手奪過殷恪伽手上的手術刀,啪的一聲拍在餐桌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殷恪伽那深邃的輪廓微微的頓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抬起頭,看向左澗寧,唇角冰冷的勾起,冷冷的說道:「左,什麼時候你的眼裡人命值錢了?」
「她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就因為他是你喜歡男人的女人?我就應該幫?左,我已經破例了一次,別妄想我再破例一次。」
殷恪伽直接站起身,冷漠的拒絕。
人寧到時。左澗寧站在原地,看著殷恪伽轉身就走。那挺立的背影,他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更加知道自己不願意給的是什麼。
「怎樣你才願意幫?」
左澗寧手扣緊,他不忍心看到雷辰逸那樣痛苦。在那次酒醉的時候,他在靠近雷辰逸的時候,在雷辰逸的耳裡聽到的是程涵蕾的名字,那一刻,他在一瞬間把慾望給潑的冰冷。幾乎是有些狼狽的衝進浴室裡,雷就算不承認,他也能夠感覺到,程涵蕾在他心裡處於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你這是準備求我?」
已經走到沙發邊,殷恪伽直接坐到沙發上,拿起桌上的煙點燃一隻,夾在手間,用力的吸了一口。煙味衝進鼻子裡,那味道濃郁的讓殷恪伽心口悶悶的。有什麼東西在心口越來越壓抑,臉色也隨著心口處的壓抑而越發的不舒服。
「我求你。」
左澗寧在頓了好一會兒後,最終慢慢的輕吐而出。三個字,左澗寧那嘴角的笑明顯的冰冷了許多。站在那裡,看著一副悠閒狀態靠在沙發上的殷恪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字眼。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殷恪伽再次重重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再吐出煙霧的時候,在空氣中纏繞成一個圈。那吐出來的字眼,讓左澗寧身體繃緊的更加厲害。
嘴角的笑沒有溫度,左澗寧邁步走向坐在沙發上的殷恪伽,一手撐在沙發上,目光看著殷恪伽,然後大手直接探下殷恪伽的下半身的衣服。
大手不甚熟練的扯開殷恪伽的皮帶,看著殷恪伽慢慢一點點的拉下拉鏈。手扣上了殷恪伽內裡的邊緣,往下一拉,裡面早已經勃發的反應立刻彈跳而出。
在殷恪伽的眼神下,左澗寧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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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發瘋(6000)
「因為他,你願意做到這步?」
在左澗寧低下頭的瞬間,殷恪伽直接扣住了左澗寧的下額,阻止了他的唇靠近,視線帶著一抹難以置信的陰鶩看著左澗寧,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除了那次酒醉的意外一直不願意讓自己碰的男人,竟然為了另一個男人而甘願做到這一步。舒骺豞匫
「是。」
左澗寧的眼裡沒有一絲猶豫,嘴角還勾著一抹笑容,那副表情刺的殷恪伽呼吸都深沉了幾分。
殷恪伽就這樣看著左澗寧,手上的力道沒有控制的越來越重。
左澗寧能夠感覺到殷恪伽身上那股子怒火,下額被捏的很痛,看著殷恪伽,左澗寧只是淺笑著……
「很好,我成全你。」
殷恪伽嘴角的笑更加的冷,左澗甯越是無怨無悔就刺的他心口更痛。扣著左澗寧下額的手突然鬆開,身體半壓性的壓向左澗寧,手直接探向左澗的下方。
「張開。」
見左澗寧雙腿還緊閉著,殷恪伽冷冷的開口。
左澗寧只是猶豫了一秒,雙腿便已經自發的張開。殷恪伽的大手直接探了直去,很快,左澗寧下半身的衣服直接被扯去,而殷恪伽手指甚至沒有做任何的準備,直接拉開了左澗寧的身體,扣上了他的腰。
撕裂般的痛楚,左澗寧不是沒有痛過,身體上的疼痛受的不是一次兩次,就連酒醉的那一次,也許是醉的太死,也許是殷恪伽太溫柔,所以他醒來除了身體有些不適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痛,而此時,比被刀砍還疼的痛楚……
那硬生生被撕裂開來。
明顯的感覺到有鮮血順著兩個人相貼的地方滑下,滴上了兩個人躺著的沙發,在沙發上留下一道道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