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涵蕾醒了?」
從昨天雷辰逸說她別出現在他的面前時,許佩芬便不敢再去找雷辰逸。此時看到雷辰逸出現,那眼神讓許佩芬心也不由的疙瘩一下的扯了一下。強壯鎮定的看著雷辰逸,問出的話帶著一抹試探,如果是……
一個眼神,雷辰逸讓許佩芬的話又噎在了喉間。。
此時,雷辰逸已經站在了床邊。許佩芬似乎終於發現了雷辰逸要做什麼,在雷辰逸伸手的時候,立刻跟著伸手,擋在了雷熙雯的面前聲音都帶著一絲緊張顫抖說道:「辰逸,你想做什麼。」
伸出的手被許佩芬攔住,而許佩芬身體整個擋住在雷辰逸的面前,阻止雷辰逸的動作。
雷辰逸看著握在自己手上的許佩芬,直接手一個力道收回,把許佩芬輕鬆的甩開跌到後面,半天沒有爬起來。
雷辰逸目光滿是殺意的看著雷熙雯,而雷熙雯沒有了許佩芬的保護,嚇的聲音已經不成句了:「媽……哥……不要……」
「啊……」
雷熙雯恐懼的聲音,沒有勾起雷辰逸絲毫愛憐之心,冰冷的大手不客氣的伸出,一把扣住雷熙雯的喉嚨。
「唔……不……要……哥……」
雷熙雯恐懼的掙扎著,手上的湯因為抗拒早就跌到了床上,潑在胸口,那熱燙的溫度,燙的雷熙雯疼的臉色更白。身體剛手術完還很虛弱,在雷辰逸面前,雷辰逸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雷辰逸看著雷熙雯掙扎,眼神里的陰鶩之色越來越濃郁,在看到雷熙雯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的時候,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我說過,如果程涵蕾有事,有事的就不止她一個人。」
那冰冷的聲音,如冰直接注入了雷熙雯的身體裡,在一瞬間,離死亡那樣接近。手腳掙扎的越來越無力,雙眼因恐懼瞪的越來越大,那窒息的感覺讓雷熙雯的雙眼不由的往上翻,唇瓣一張一合,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最終一個字也沒有吐出來。
只覺得空氣越來越稀薄,在她面前放大的雷辰逸的臉,越來越覺得猙獰,那扣在自己喉嚨上的手力道越來越重。
就在雷熙雯大腦嚴重缺氧之時,意識已經漸漸的開始陷入黑甜裡,那扣在自己喉嚨上的力道稍微輕了一點。
「雷。」
左澗寧在趕來的時候,一眼便看到雷辰逸扣著雷熙雯的喉嚨,那姿勢那表情,那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和殺意,絲毫不是警告,而是他真的有殺了她的心。
快步的趕了過去,手扣上了雷辰逸的手腕,往後一拉。
雷辰逸的手被左澗寧握住,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些許,但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在看到是左澗寧的時候,雷辰逸的臉色冷冷的說道:「左,放手。」
「雷,你瘋了嗎?你這是要毀了自己,值得嗎?」
左澗寧看著已經快不行了的雷熙雯,手上的力道加重。兩個人開始較著力道,而雷辰逸看著左澗寧又把手上的力道加重說道:「我要讓她給程涵蕾陪葬。」
「辰逸,是媽錯了。是媽錯了,你放開熙雯。熙雯從小受的苦已經夠多了,辰逸,你放過熙雯。熙雯就快不能呼吸了,媽求你了,媽求你了。」
許佩芬爬到雷辰逸的腿間,抱住雷辰逸的大腿,真的被嚇到了。一向妝容得宜的許佩芬此時哭的花了臉上的妝,看著越來越痛苦的女兒,不停的哀求著。雷辰逸就像是沒聽到一般,整個人已經完全的沉浸在程涵蕾就這樣醒不過來了的刺激當中……
「雷,別再發瘋了。」
左澗寧看雷辰逸完全聽不下去,實在沒辦法,扣在雷辰逸手上的大手突然抽開,抬起手,砰的一拳打向雷辰逸的臉,力道又狠又猛,一拳下去,雷辰逸的臉被打偏,手上的力道也因此而鬆了,左澗寧立刻一把扣住雷辰逸的手往後一推,直接扣在牆壁上,目光看著雷辰逸那被自己打的腫了半邊的臉,眼神從未有過的認真說道:「雷,她不會有事。相信我。」
雷辰逸的理智似乎是在漸漸的回籠著,看著病床上許佩芬已經撲到了床上,摟著因為突然有氧氣的雷熙雯劇烈的咳嗽著。臉剛剛被掐的鐵青的,一邊劇烈的咳嗽一邊哭,看著雷辰逸,這次是真的滿是恐懼。在離死亡最近的那一刻,雷熙雯發現自己拿自己的命,只為賭這個男人能看自己一眼,有多愚蠢。
雷辰逸喘息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看著左澗寧,一字一句的說道:「她不能有事。」
「相信我。」
左澗寧吐出三個字,那滿是沉重的三個字。
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雷辰逸最信任的人也就是左澗寧,在聽到左澗寧說相信他的時候,雷辰逸最終緊繃的身體開始微微放鬆。
左澗寧見雷辰逸終於恢復了冷靜,不由鬆了口氣,雷熙雯的確該死,但是如果真讓雷殺了雷熙雯,處理起來就是不那麼簡單的事情。不似那些小混混,可以直接用車禍遮掩,完全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目光很是深沉,他最終還是不忍看到雷辰逸有任何的痛苦。
推了一下雷辰逸,雷辰逸身體動了動,走出病房,左澗寧跟在身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