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一次要個夠行嗎?我滿足你,你想我怎麼滿足都行,只要你放過我,只求你放過我。」
冰冷的眼淚滑過蒼白的臉頰,程涵蕾聲音越來越小。絕望在心口間蔓延,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在感覺到雷辰逸稍微放開自己的手時,無聲的落著淚,手解著自己的衣服,有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
「程涵蕾,夠了。你究竟在說什麼?跟你高考有什麼關係?」
一手扣住程涵蕾解衣服的手,雷辰逸總算是抓住了些許重點,高考?
「你別告訴我我被開除不是你做的?除了你還有誰會用這樣卑劣的方式囚住我,雷辰逸,別在我面前演戲!你這虛偽的臉真讓人覺得噁心。」
「開除?」
雷辰逸愣了一下,校方早已經處理好。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被學校開除所以她才會冒著大雨衝出醫院,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她對自己就這點信任!
「就開除這點事值得你跟瘋子一樣在雨裡滿大街跑,差點連命都送掉了。你知不知道,你因為此……」
雷辰逸只覺得一股子莫名的火在心口燃燒,她要給自己一點信任,問問左澗寧或是打電話給自己不就可以了。竟然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可知道她因此……。
「這點事?呵呵。。對啊,在你的眼裡就是這點事。我是瘋了才會求你,你要毀了我是嗎?那我們就一起下地獄,我讓我無路可走,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你現在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滾。」
「程涵蕾……」
「滾!」
程涵蕾吃力的尖叫著,她怎麼能夠對這個男人抱有任何的希望。
「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聽得懂人話,聽不懂禽獸說的話。雷辰逸,我認了,真的認了。對了,這是你的家,是你花錢買的,不是我的。應該滾的是我。」
程涵蕾一邊說著,一邊拉被子要下床。雷辰逸被程涵蕾這反常的行為弄的一個頭兩個大。開除這事本來就是小事,他只要去學校弄清楚情況,事情根本就沒有多大。在他眼裡,她身體才是大事,她究竟懂不懂。
「程涵蕾,你敢下床試試。」
雷辰逸看著程涵蕾那隨時要暈倒的模樣,臉色一冷,手伸手便要拉住程涵蕾。
程涵蕾一把甩開雷辰逸的碰觸,冷冷的說道:「別碰我,你讓我噁心。我不會再忍你了,雷辰逸我忍了大半年,夠了。你不要再碰我,我警告你不要再碰我。」
那冰冷絕望的眼神,讓雷辰逸的心口一揪。他從來沒在程涵蕾眼裡看到過這樣的目光,彷彿已經失了全部的希望,一種衍生而出來的絕望。
到口的威脅默默的嚥了下去,雷辰逸突然站起來,看著準備下床的程涵蕾說道:「程涵蕾,你應該知道,如果我不想你離開這間公寓,你哪兒都去不了。既然你認定是我,那就養好身體才能讓我身敗名裂,你這個模樣,我怕還沒走出去,就已經暈死過去了。一副風吹就倒的模樣,只會讓人看著好笑。」
「你!」
沒有最可恥,只有無上限的可恥。程涵蕾雙腳剛觸及地面,腳上的疼痛讓程涵蕾一痛,身體一軟跌倒在床邊。抬起頭,看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雷辰逸,用力的咬住唇瓣。她現在的身體她自己明白,雷辰逸說的沒有錯,她可能連走出這間房間的力氣都沒有。
雷辰逸看著程涵蕾跌倒,大手攸地握緊。但在接觸到程涵蕾的眼神時,手默默的在口袋裡收緊。然後冷漠的轉身往外走。當房門被關上的時候,程涵蕾繃緊的身體軟軟的鬆了下來。
頭慢慢的低下,埋進了弓起的膝蓋裡。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靠在床邊,整個人嬌小瘦弱的讓人心疼。雙手交叉的扣在自己露出來的腿上,用力的收緊。指甲深深的扣進肌膚裡,無聲的輕顫著……
「你就是為了這個男人拒絕我?」
殷恪伽手指間修長食指和無名指間夾著一隻煙,在吞吐雲霧間,眼神掃過正在泡咖啡的左澗寧。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漸漸的染上一股子陰鶩。
左澗寧正在煮咖啡的手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些許,一邊倒著咖啡轉身間,臉上的笑容依然是三十度角的笑容,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淡淡的說道:「你想多了。」
「想多?你當我們是第一天認識?」
殷恪伽臉上的表情更是陰鶩了幾分,在左澗寧把咖啡放在茶几上的瞬間,一手扣住了左澗寧的手腕,力道一扯,咖啡就這樣潑到了殷恪伽的身上。滾燙的液體在浸透了衣服的時候,迅速的沾上了皮膚,而殷恪伽臉上竟然沒有一絲變化,彷彿那疼不是在自己身上時。
「殷恪伽,你又發瘋了嗎?」
左澗寧手腕動了動沒掙脫開來,從小這個男人就是如此的霸道。而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那樣緊,目光犀利的看著他的臉。知道就算是說他也不會聽,左澗寧索性隨殷恪伽,只是淡淡的道:「我再幫你倒一杯。」
「我早就為你瘋了你不知道嗎?」
殷恪伽的嘴角勾起一抹很冷的笑,跟要滲透入左澗寧的血肉裡一般,那眼神帶著一抹強烈的佔有慾。愛而不得,從未有過。
「不是說好不提這些嗎?」
左澗寧的嘴角還在笑,眼角卻在漸漸的變冷。不再掙扎,而是轉過頭看向殷恪伽,這個從小就認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