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上官爵會很早來學校,沒想到等了一天也沒有來。程涵蕾默默的鬆了口氣,他不來學校,她便能夠有一天時間可以緩和一下。
我是繼續讓安然被摧殘的分割線
安然翻了個身,拉緊的窗簾,空氣中滿布著糜爛的味道。
渾身跟散了架般的疼著,昨晚被索要了一晚,早上醒來的時候,上官睿又壓到了自己的身上。
等一切風平浪靜之後,她又再次昏昏沉沉的睡去。
慢慢的坐起身,隱約聽到上官睿有打電話吩咐讓人給她請假,於是疲累的身體便又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好像在要完自己後便離開了,慢慢的坐起身來,伸手按開了床頭燈。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了。動彈的身體,很疼。
昨晚走進這裡,便看到上官睿正坐在小吧檯前,正喝著威士忌。
安然站在那裡,看著坐在不遠處的上官睿,隱約還能記得第一次見到上官睿時,他來找程涵蕾去見上官學長。當時只覺得這個大叔真的很帥,那眉眼間的輪廓成熟魅力,迷著她那哈大叔的躁動因子。
當他佔有了自己的時候,而當自己成了情人的那一刻,她心裡又是如何的想法。
喜歡嗎?
還是單純只是為了錢。
「過來。」
兩個字,由他的薄唇裡吐出,依然是沒有什麼溫度。即使兩個人已經經歷了男女間最親密的事情。
安然乖乖的邁步走向上官睿,然後還未站定身體,腰便被上官睿摟住,而他含著威士忌的薄唇已經低下,印上了安然粉嫩的唇瓣。身高的詫異,安然必須要微微的仰頭這才可以承受住上官睿的吻。
當辛辣的酒入被上官睿的舌尖推入她的口中時,安然臉瞬間染上了一抹紅潮,分不清究竟是那酒的勁太大還是因為這個滿含挑逗性的吻太過於熾熱。
「咳咳……」
當一吻結束後,安然不由劇烈咳嗽著。臉也因為咳嗽而漲的越發紅了起來。一手撐在吧檯上,一手捂著嘴唇,威士忌已經被強行的推進了喉裡,入了胃。此時火辣辣的燒的難受。
「好喝嗎?」
上官睿伸手勾起安然那咳的更加紅潤的小臉,眼底染上一抹黝暗。
嗆的太難受,安然半天沒回答。上官睿看著安然那稚嫩的小臉,他從來只喜歡成熟的女人,在床上懂得如何的取悅他,可以用各種方式滿足他的慾望。安然這樣的小稚嫩,他是第一次遇到。
他沒有什麼不碰處的原則,只是覺得處太生澀,太麻煩。他找女人是尋省事解決慾望的,並不是來誘導和耐心的等待的。所以,如此,安然算得上他碰的第一個處。
這幾天,腦中時不時的便能浮現出那超乎想象的感覺,雖然她沒有什麼技巧,但不可否認,她那緊窒的小穴還真的很是誘人。
安然在劇烈咳嗽好不容易緩和後,抬起雙眼時,眼底已經染上一抹迷醉。她從來只喝啤酒,從未喝過這麼烈的酒,沒想到只是一口,便已經衝上了腦,暈乎了起來。
唇瓣蠕動著,似乎是想說不難受。可是上官睿在看到安然這誘人的模樣時,手中的酒杯突然放下,大手一把撈起安然,攔腰抱起,大踏步迅速的向樓上走去。
衣衫漸褪,火熱的激情燃燒的熾烈。
那不停的索要,一次次的逼的安然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繚繞的在上官睿的耳邊迴盪著,如第一次一般緊的纏著自己。
上官睿抱著懷裡的安然,一次次的撞入她那溫暖的體內。垃圾筒裡的t和用過的衛生紙扔了滿地。而上官睿卻似還沒有要夠一般,直到懷裡一直默默承受,配合著呻吟的安然發出哀求聲。
那一聲聲不要了,好累。撩撥著上官睿更加敏感的神經。
等徹底的發洩時,已經是半夜。
看著懷裡的安然,上官睿的眉宇間第一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本來應該立刻離開,可是看著懷裡纏著自己的安然,上官睿那抽離的大手,最終默默的環住了安然,看著安然蜷縮在他的懷裡。心中竟然會湧出一抹很奇怪的情緒,夜,無盡的拉長,空氣中的糜爛氣息籠罩。
他似乎有些索要過度了……
一早又剋制不住的要了兩回,直到安然昏昏然的又睡了過去,上官睿這才想到今天有事情,起身。幫她請了假便離開。
坐在床上的安然,臉不由的慢慢變紅。昨晚的回籠記憶,還記得自己是如何用雙腿纏住了他的腰身,如何在他的撩撥下迎向他。沒有了第一次那麼疼,反而有一種飽脹的酥麻感在身體裡彪升,慢慢被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