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自己在哭出聲時,那一聲似玄幻般的笑聲……
安然用力的抓了一下頭髮,拍了拍自己在發花痴的臉。安然,你只是個情婦。書上不是都說嗎?情婦付出身體得到錢就好,其他的不能付出。付出了感情,就等於間接自殺。
站起身,雙腿的痠疼,一個不穩,差點跌倒。
今天不用去學校了,想著怎麼回去跟媽媽說,昨晚一夜未歸的事情。
緩和了一下,安然邁步向浴室走去,躺進按摩浴缸裡,慢慢閉上雙眼。
即使不願意去想,那些畫面還是自發會往自己腦中衝,像電影回放一般,嘴角最終還是不可抑制的勾起了一抹笑……
甜甜的,青澀的……
我是變態虐上官的分割線*
「嘖嘖嘖嘖,這老天也太不給我面子了。本來還以為今天會是個晴朗天呢,小花蕾,這幾天沒見我,有沒有很想我?快過來快過來,進傘裡來,可別淋溼了。到時候這感冒了,哪兒疼了,我得多心疼啊。」
上官爵可絲毫不顧及別人的目光,在程涵蕾一放學之時,在教學樓下,一把拉過正低沉思的程涵蕾往懷裡帶,一邊伸手捏著程涵蕾的小臉,看著那張自己想了三天的小臉,為了給她一個驚喜,他可沒少廢心思。
想到等會兒,程涵蕾看到自己為她準備的驚喜時,那表情,一定會是激動激動還是激動,到時候,肯定得跳到自己懷裡摟著自己的脖子,獻香吻。
從來不知道自己對一個女人,僅僅是一個吻便可以如此的滿足。
「怎麼不說話?小花蕾,你還真生氣了啊?你不會以為我三天前說的話是隨便說說的吧,這可不對了,我上官爵是什麼人啊,雖然我這人信譽度是不高,但是我對小花蕾你可是誠心天地可明鑑,那可是對你一片真心啊。」
上官爵微低下頭,見自己懷裡的程涵蕾不說話,還以為程涵蕾生氣了。
好脾氣的調侃著,試圖讓程涵蕾展露笑容。
「沒有生氣。」
程涵蕾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腰身,掙扎著從上官爵的懷裡退出來。
因為上官爵的眼神,沒人敢往這裡看。而上官爵三天沒見程涵蕾,都想的不行。剛抱在懷裡,便見程涵蕾掙脫開。雖然心裡空蕩蕩的,但想著程涵蕾這是害羞呢。
也不再勉強,不再摟著程涵蕾,而直接伸手準備去牽程涵蕾。
程涵蕾像是被觸電了一般,迅速的收回自己的手,然後再往一邊退了一步,看著上官爵,有些急急的說道:「這人多。」
「就知道你害羞。我們倆個都在一起了,牽著手才能顯出我對你多認真。也讓別人嫉妒嫉妒我,可以讓你跟我在一起。小花蕾,你不會這麼狠心的真想讓我默默的當地下男朋友吧。你看我倆的事兒都人盡皆知了,你再遮掩也掩飾不住了,還不如大方點承認,秀秀甜蜜讓他們刺刺眼。來,手給我,讓我牽著。」
上官爵可不理程涵蕾的話,權當她的害羞。也沒看出程涵蕾臉上的表情不咋滴對勁。直接伸手把程涵蕾的手給捏進了自己的大手裡,程涵蕾掙扎了一下沒掙扎開。上官爵只是默默的拉的更緊了,這雙小手是他認定的,拉住了他便不想放手,很想很想,就這樣一直拉著,一直一直,直到兩個人都白髮蒼蒼。
側過的視線,滿目溫柔。
程涵蕾心中一酸,眼眶瞬間紅了。
等到了校門口,她一定說。現在人太多,不方便。
程涵蕾如此安撫自己,只是十幾分鐘的時間,再讓她享受十幾分鍾,十幾分鍾就好。
上官爵似乎是故意的要享受跟程涵蕾兩個人牽手的甜蜜,車停在學校門口,而拉著程涵蕾的手,十指交扣,扣的那樣。說不出的話,他只想用行動來證明,他的認真。不是單純的只是想要得到,而是想要廝守一輩子。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兩個人手牽手走在雨裡。
一把傘遮不完全兩個人,上官爵手中的傘大部分撐在程涵蕾那邊,自己的半邊身體都淋溼了,嘴角還是勾著笑。
上官爵是處在激動興奮當中,而程涵蕾則是處於矛盾掙扎難過當中。
兩個人以最親密的十指交扣的姿勢,可是卻沒有任何言語。
再慢的速度,卻依然有到盡頭的時候。當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過了下課的高峰期,門口人煙漸少,程涵蕾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了上官爵。
「上官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