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雷辰逸,你出去。」
用力的夾緊自己的雙腿,疼的雙腿哆嗦的打轉著。如果不是雷辰逸的身體緊緊的貼壓在程涵蕾身上,程涵蕾早已經雙腿無力負荷的跌倒在地。
羞辱。
除了疼痛之處,所能感覺到的就是羞辱。
眼底迸發出瘋狂的恨意,程涵蕾的手用力的拍打著雷辰逸,她的力道對雷辰逸來說,就跟瘙癢一般。
耳裡聽著程涵蕾那帶著哭腔的聲音,雷辰逸慢慢的湊過自己的臉,當薄唇咬上了程涵蕾的耳側,溫存無比的親吻著程涵蕾的耳側,長指卻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反而似在蠢蠢欲動,那層薄膜在誘惑著他的長指。
「還喜歡嗎?!」
帶著惡魔般的惡意,雷辰逸卻用著最溫柔的聲音在程涵蕾的耳邊輕語。那溫柔的話語似是在預言著什麼般,在耳邊輕吐而出之時,雷辰逸那停止在她身體裡靜止不動的長指突然有了動作。
抵在薄|膜上的長指,能夠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膜在指間接觸著,在音落間,長指突然用力向前,僅在外的一點點長指也在瞬間衝破般的力道深入了進去。力道大的戳向那層薄|膜。
手指在戳破那層薄膜|之時,一股溼|熱之感浸透著指尖,順著指尖慢慢的往下,落入掌心當中。
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耳裡聽著程涵蕾壓抑的悲鳴聲,手指間感受著那溼熱。她的純真在他的長指間被摧毀,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就像是終於採掘了一朵自己一直想要採的花朵,心底複雜的情緒矛盾的衝擊著。
撕裂般的痛楚……
淚水幾乎是在瞬間湧了出來。
程涵蕾的呼吸在一瞬間凝結了,當尖叫出口之時,程涵蕾迅速的低下頭,重重的咬上了雷辰逸的肩膀。當鮮血再次在唇齒間蔓延開來的時候,兩行淚順著眼眶湧了出來。一滴滴滴落在雷辰逸的頸項,溫熱的淚水像是滾燙的開水一樣燙傷著肌膚。
因為咬住了雷辰逸,程涵蕾喉間的尖叫聲化為了一聲聲細碎的嗚咽聲,像是受傷的小獸一般,嗚咽般的發出痛苦的悲鳴……
那滾燙的淚水像是決堤的潮水一般,洶湧的滾落。無聲的眼淚,似是在無聲的控訴著。
咬在雷辰逸肩膀的貝齒是那樣用力,似乎以此來發洩自己那無法發洩的憤怒。
眼不被手。身體顫抖著,如風中的柳絮一般。
至始至終,卻沒有哭出聲,只是壓抑的嗚咽著。那壓抑的聲音凌遲著雷辰逸的心,其實他只是憤怒,只是厭惡看到自己逗弄的小動物被別人碰觸,在他還沒有逗弄的玩膩的時候,別人怎能對他感興趣的小動物伸手。
於是,他給了警告。
卻被她那句喜歡給刺到了,以至於在這裡做了這樣的事情。
長指還殘留在程涵蕾的體內,那溫熱的緊窒包裹著他。體內的熱潮在翻湧著,那被緊緊包裹著的感覺,幾乎是點燃了一直壓抑著的情|欲。蓬勃而起的利劍,如要出銷般的利劍一般抵在褲子上,幾乎是蠢蠢欲動的想要取代自己的長指。
驚覺自己在想什麼,雷辰逸幾乎是被刺到一般,迅速的抽離自己的長指,一直壓在程涵蕾身體上的結實身軀也瞬間離開。
沒有了雷辰逸的壓制,程涵蕾的虛軟的雙腿完全無力負荷,身體整個跌坐在地。
撕裂的底|褲,臀部完全沒有衣料阻隔的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涼透的冷意從地面湧升而起,蔓延至四肢五骸。
因為剛剛的糾纏,程涵蕾束起馬尾的長髮早已經鬆散,凌碎的髮絲蓬鬆的披散而下。兩腿間被刺破的處|女膜疼的厲害,感覺著自己的私|密處因為疼痛而收縮著。
「程涵蕾。」
雷辰逸站在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滑坐在地上的程涵蕾,剛剛欲伸出的大手在動了動之後,又安靜的垂放在一邊。
程涵蕾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像只受傷了的小動物一般,把自己的頭埋在膝蓋裡,肩膀在抽動著,可是卻沒有一絲哭泣的聲音。
「程涵蕾。」
雷辰逸手指間還有那溼滑粘乎的感覺,在口袋裡慢慢的收緊。他剛剛是氣急了才會在這裡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她挑釁在先,他怎麼會失了控制。從來沒有人可以違揹他的話,而這個一向溫馴的程涵蕾竟然為了另一個男人違揹他的話,還挑釁了他。
靠近了些許,伸手準備拉起程涵蕾。
程涵蕾在感覺到雷辰逸的氣息靠近時,條件反射的往一邊瑟縮了一下。整個人狼狽的跌倒在一邊。
雷辰逸的手,落了一個空。
因為是彎著身子,兩個人的靠的很近。程涵蕾剛剛這細微的動作,雷辰逸感受的很清楚。她在避他如蛇蠍,那條件反射的動作,明顯的是對他的厭惡和害怕。那投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即使是在黑暗裡也能清楚的感覺到裡面蘊含著的濃烈的恨意,那彷彿要撕裂了他的恨意。
冰冷,如刀。
程涵蕾始終沒有說話,只是在雷辰逸靠近的時候,不由的蠕動著離開他的觸碰範圍。
如果此時手上有一把刀,程涵蕾一定會瘋狂的刺進雷辰逸的心裡,挖出他的心看看,他究竟有沒有心,為何,要如此摧毀自己……
她還不夠卑微,還不夠隱忍退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