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不跟他扯上關係,為何,他還不放過她。
他以為他是誰,他又以為他憑什麼如此的欺凌她。
「你憑什麼懲罰我?」
因憤怒而輕顫著的身體,唇瓣因為怒氣而蠕動震動著,程涵蕾在黑暗裡帶著怨懟的瞪著還強制抵著她的雷辰逸。他有什麼資格懲罰他,如果不是為了不想招惹他,她不會那樣狠心的拒絕上官爵。如果不是她拒絕上官爵,上官爵就不會因為她的拒絕而失神撞上了車,如果不是當時對方的車及時的剎車,她可能就成了殺人兇手,還是殺了自己第一個心動的男人……
被一直小心翼翼壓在內心深處的野貓爪子,此時亮出了獠牙。有一股子豁出去的不顧一切……
「雷辰逸,如果不是你,爵不會出車禍差點丟了性命……是你……都是你,你差點成了劊子手……此時,你憑什麼來懲罰我。該受懲罰的是你,雷辰逸,像你這樣的人應該下地獄,永不超生!」
壓低的聲音,帶著悲憤恨意從程涵蕾的唇瓣裡輕吐而出,每一個字都帶著滿滿的恨意,似利劍一樣的毫不客氣的在雷辰逸的心口上揮舞著,劍劍都直刺紅心。
「爵?」
雷辰逸玩味般的吐出一個字,黑暗裡,看不清的表情。
「你喜歡他?」
雷辰逸更加貼近了程涵蕾幾分,聲線已經明顯更加的低沉,那吐出來的字眼就像是在誘哄一般,沉在怒意和羞憤當中的程涵蕾絲毫聽不出平靜背後醞釀著的狂風暴雨。似乎是要發洩一般,那壓抑了太久的情緒,一夕間有了宣洩的渠道。
「是,我喜歡他。」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砰……
突然在耳邊響起的聲音讓程涵蕾渾身一繃,雷辰逸那用力錘向牆壁的大手帶出來的聲音讓感應燈突然亮了起來。程涵蕾的眼神直接對上了雷辰逸那雙讓人寒到心坎裡的眼眸。
幾乎是在瞬間,程涵蕾像是突然被人澆了一盆冷水般,滿滿的盎然瞬間冰涼……
瞪大的雙眼裡總算是回過神來,湧進一抹害怕。
她竟然不顧一切的惹怒了這頭最為恐怖的狼……
「我……」
程涵蕾很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是雷辰逸很明顯已經沒再給她任何機會。
「喜歡是嗎?」
那危險到極點的聲音,明明臉上勾著一抹笑,但是那眼神卻陰鶩的讓人如墜寒窖……
「你……要做什麼……」
恐懼再次籠罩而下,程涵蕾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前面貼著雷辰逸那滾燙的身軀,他的眼神太過於危險,那彷彿要做什麼她無力承受的事情。
「做什麼?怕了?」
雷辰逸的嘴角始終是上揚的,言語間卻越來越冷。扣著程涵蕾下額的手突然收回,迅速利落的往下,當大手精準的撫上大腿,在程涵蕾恐懼的眼神下慢慢的推高,略帶涼意的長指扣上了內|褲的邊緣。
程涵蕾真的嚇到了……
頭不停的搖著,她後悔了,她怎麼可以惹這個男人,這個從來沒有人可以猜透他在想什麼的男人。
眼底閃著恐懼,黑暗再次籠罩兩個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讓那抹恐懼更甚。
程涵蕾幾乎要哭了。
感覺著他那冰冷的手扣緊在她綿質的內|褲上,似乎下一秒就要撕裂了它!
「不要……」
「不要?」
雷辰逸的聲音更陰沉了幾分,大手突然一用力……
衣料撕裂的聲音再次傳來,程涵蕾只覺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那冰冷的長指掃過,而那曾經被隔著底|褲被抵隔著的地方,此時被雷辰逸的長指直接牴觸著。那冰冷的觸感,那明顯壓迫性的氣息,那恐懼至讓心都快停止了跳動的懼意。
程涵蕾幾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啊……不……」
突然沒入的長指,帶著強勁的力道,沒有給程涵蕾任何準備的時間,那修長的長指已經毫不客氣的直接闖入……
未被人到過的領域,突然被長指撐開。即便是一隻手指也無法承受。
疼……
程涵蕾只覺得雙腿一軟,那被硬撐開的疼痛席捲至全身。呼吸急促的喘息著,疼痛讓汗水瞬間溼透了身上的衣服。明顯的感覺到雷辰逸那冰冷的長指在自己身體裡慢慢的變熱,而那直達入裡的長指在抵上了一片薄膜的那刻,黑暗裡,眼底閃過一抹陰沉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