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殺了人,不能不把這事告訴板栗和葫蘆,以免有什麼意外情形出現,他們無法應對。
於是,他忙起身來到板栗跟前。附在他耳邊,把剛才的事說了。
板栗大吃一驚,驚道:「你……你太魯莽了!這可不是邊疆,這是京城!你……」
劉井兒見他這樣,反問道:「那王爺說,我該咋辦?留著他們,等被他們害得受不了的時候,或者死了人的時候,拿了證據再繩之於法?」
板栗想想鎮國公夫人母女的不擇手段,這樣的人留著還真是遺禍無窮。只是劉井兒處置得也太急了些。
但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埋怨也沒用,他便低聲吩咐了劉井兒一番話。
劉井兒聽了不住點頭。
兩人又商議一番。板栗才道:「你回去吧。不留你了。」
劉井兒苦著臉道:「趕我走?」
板栗笑著捶了他一拳,喝道:「還不走呢!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這時候見紅椒,只會惹閒話。田夫子還在京城呢。要是一轉眼王府傳出你跟紅椒議親的事,未免也太無情了些。」
劉井兒忙道:「知道了。我帶人出城去訓練好了。」
走幾步又回頭叮囑道:「紅椒有啥事王爺要叫人告訴我。」
板栗瞪眼道:「紅椒沒事,好著呢!我們家的女娃才沒那麼嬌氣。」
劉井兒滿意地笑著走了。
他剛才可是擔心的很。
看著他的背影。板栗笑著搖頭。
且說後面,紅椒徹底斬斷了跟田遙的牽扯,雖然心裡有些空,卻再沒了鬱悶堵塞的感覺。
姊妹們都聚在她屋裡,變著法子逗她,讓她十分內疚。因此打起精神和她們說笑,不讓她們擔憂操心。
香荽心細,讓人把張念祖和雪蓮他們叫來。小娃兒們歡蹦亂跳的,嬉鬧成一團。眾人便沒有心思想其他,只顧看他們去了。
也不知為何,玩鬧一會,他們忽然吵了起來。
李山和張念祖一幫。雪蓮和兩個弟弟一幫,互不相讓。
紅椒便問他們為何這樣分。
李山一本正經地說道。他跟張念祖是姑表兄弟,比跟鄭家表姐弟要親一些;雪蓮也說,她跟雪峰雪暉都姓鄭,是一家人,當然親一些了。
眾人聽得呆住,又禁不住笑得彎腰。
紅椒忙在李山跟前蹲下身子,鄭重囑咐道:「不能這麼分!山子,你外婆跟雪蓮爺爺那可是親兄妹,老太太當年只生了他們兩個,好的不得了。後來,才又生了小舅爺的。」
李山疑惑道:「《三字經》上說的。九族我都背會了,怎麼就不這樣分了?」
雪蓮也道:「不是說外甥比不上侄兒親嗎?」
紅椒被問得啞口無言,不知如何解釋。
香荽笑道:「這麼分是沒錯——」娃兒們立即笑了,一齊看向她——「可是,老一輩的還在,你們都是他們的後代,大夥兒該像親兄弟一樣相親相愛,他們看了才喜歡。再說,一家子親戚間也要互相幫襯,這樣外人才不敢欺負咱們。要是咱們自己先吵起來,那不是讓人看笑話麼?」
紫茄也柔聲對雪蓮道:「你爹和板栗表叔可好了,你們也要跟他們一樣才好。」
小娃們聽得似懂非懂。
不過不要緊,他們拉拉手又言歸於好,然後打亂重新分幫,再次叫嚷吵鬧開來。
眾人看得失笑不已。
玩了一會,張念祖牽著紅椒手道:「二姑姑,咱們去園子挖菜好不好?」
李山急忙大叫:「挖蛐蟮釣魚。」
紅椒正要散悶,便問眾人道:「我帶他們去玩,你們要不要去?」
眾人都說去。
香荽見紅椒說笑如常,放下心來,便說自己有點事,就不去了。
等大家走後,她讓白果收拾了一個包袱,上鄭氏院裡,跟她說,她想上街去逛逛,換男裝出去。
鄭氏看著小閨女,覺得她似乎有心事,便點頭道:「去吧。多帶幾個人。讓魯師傅也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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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更兩點。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