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mo一聽嘆息不已,有資本的人就是可以這樣造孽,擁有一手爛字的人羨慕嫉妒恨,「喜新厭舊啊。」
蕭水光同意地點了點頭,「是的。」
「是什麼?」帶笑的聲音,章崢嵐不知何時靠在了化妝間的門口,正八卦的兩人竟沒注意,硬是讓當事人聽了牆根。
阿mo老江湖面不改色地對美女說了聲,「可以了蕭小姐,你去洗臉吧。」
說了人「壞話」還被當場抓住的蕭水光同志臉上有點燥,馬上就起身去了隔壁的洗手間,後一想,明明是該她生他氣才對,隔三差五地搞出點事情來。
水光洗完出來時,外面只有章崢嵐一人在了,正坐在她原先坐的那位子上玩手機,見她出來,笑著收了機子站起身,問她可以走了麼。
水光望著他問:「你怎麼來了?」翻譯過來明顯是你來幹嘛?
章崢嵐輕風拂山岡,微微笑著,「順道過來的。」然後幫她把包拿起遞給了她,「接下來我們順道去約會。」
當一個男人花了將近所有的心思和時間在一個女人身上,而這男人又是聰明得很,厚臉皮得很,那麼這姑娘除了被牽著手走就是被氣得牽著手走,總之都是被牽著走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牽著走人的蕭水光同志,在出了大門口時終於惱道:「你幹嘛一定要弄得眾所皆知?」
「有麼?」章崢嵐帶著一張笑臉裝無辜。
水□□不打一處來,拍照麼是這人要拍的,完了又來搗亂,要不是蕭水光現在性格扭曲,壓抑成習慣,估計早對他使用暴力了,不過骨子裡的脾氣總算是被他挑起了些,章崢嵐在她「發脾氣」前,先一步從口袋裡拿出了樣東西塞進她手裡,水光一看,哭笑不得,一塊上面用鋼筆畫了張簡單笑臉的白巧克力,這完全是哄小孩子的把戲,無語地說了聲「幼稚」。
章崢嵐笑著拿過拆開,說:「幼稚就幼稚吧,這招我一直想用來著,可惜一直沒物件。」
那撥開的巧克力已經靠到她唇邊,可想而知水光是推開的,章崢嵐就笑著扔進了自己嘴巴里,跟著呢喃了聲,「甜。」然後靠近她說,「真的甜,要不要嚐嚐?」水光用手擋住他嘴巴,他笑著拉下他手,也不流氓了,說,「走吧,帶你去一好地方。」
水光其實是想回住處了,昨天又一次跟羅智撒了謊,發簡訊說住同學那邊,今天想早點回去,彌補一下那份心虛,可看著眼前這人,又心知走不掉了。
結果蕭水光是怎麼想也想不到,他帶她去的是他父母家。
章崢嵐起先沒講什麼,下了車才說:「雖然很想跟你單獨約會,但想想見父母更關鍵,上次你見過我媽了,這次再見見我爸,正式見完家長你想跑就沒那麼容易了。」
蕭水光駐步,然後就再不肯走一步了,她是嚇到了,「章崢嵐!」
章崢嵐笑著誘導,「別緊張,他們見到你肯定都喜歡得不得了,我保證,你看我媽不是已經被你征服了,她已經問過我兩次什麼時候把你帶回家裡來吃飯了——」
水光瞪他,根本不是這個問題,她不想見他父母,那感覺太正式了。
正在這僵持的當口,身後有人叫了聲,「崢嵐?」
章崢嵐回頭就笑道:「爸。」
章父手上拎著一袋子菜,章崢嵐上去幫忙拿了,然後指了指身後側的人說:「爸,蕭水光,上次跟你說起過的。」
章父笑得很和藹,看著水光點頭說:「哦,好,好,趕緊到屋子裡吧,外頭冷。」
這境況水光是完全做不來抵抗了,只暗中掐了掐後來又來拉住她的那隻手,後者紋風不動,還偏頭對她眨眼說:「乖,別掐了,要說什麼直接跟我說。」
走前面的章父回頭笑呵呵看他們。
那天蕭水光就這樣見了章崢嵐的父母,完全是趕鴨子上架,整個過程都很被動,但章老大的主動化解了一切的尷尬和不自然。
準備晚飯的時候水光要幫忙,老太太不讓,叫了兒子過來帶小姑娘去外面坐,蕭水光被帶出廚房間後,章崢嵐就笑著說了,「老太太不捨得讓你做飯呢,上次她還跟我說了,讓我也去學點廚藝,總不能老讓你下廚房,我們家是有點女權主義的。」說著又挺嚴肅地補充,「當然,老太太不說,我也是要去學的。」
水光象徵性地看了他一眼,說:「最好如此。」
章崢嵐忍住大笑,喜愛地帶著她進了自己的房間,老太太收拾得很乾淨,窗明几淨,水光一眼望到的是那些擺在書架上的獎盃,不由想到了另一個人,他的臥室裡也是如此,滿書架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