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進的手一直被那狗咬傷,我們都很擔心啊,指頭可是吉他手的命啊。若是感覺稍有改變,彈奏出來的音也會變調的。」
「對不起。」
「總之啊,快把那小狗領回去吧!」
「小狗,她叫襪子。」
我較真起來。
「那還不是小狗,有什麼區別?」
對我來說,襪子就是襪子,不是別的什麼。
不過,儘管這麼說,也不一定能得到別人的認同。我沉默著,拿著話筒。
不久,電話那頭傳來了阿進君的聲音。
「喂,是小光嗎?」
我像鬆了口氣地回答道:
「阿進君?怎麼,最近還好嗎?」
「很好啊,就是有點感冒。」
「感冒了?沒事吧?真可憐啊,襪子!」
「……是我。」
「什麼啊,不要嚇我啊!」
「我感冒了啊。」
阿進君不滿地說道。
「這樣的話就去醫院看下吧,對了,襪子出來了嗎?」
「比我重要啊……」
無奈的阿進君把襪子帶了出來。
「襪子?」
電話那頭傳來了襪子高興的叫喚聲。
「汪!汪!汪!」
「襪子!你的照片,我看了,長大了啊!」
聽筒那頭不停叫喚著的襪子聲音依然如故,還是以前的襪子啊!
「好想見你啊,襪子!」
電話那頭,襪子傳來了寂寞的哼聲「嗚嗚」。
現在語言能否溝通已經不重要了,我已經積了好多話都想要和襪子說。語言,對於心情的傳達,一定是沒什麼關係的,我深信不疑。
我不停地說著,不停地說著,鬆了口氣。睡意不經意間襲來。
「阿進君!」
一直待在旁邊等待的阿進君回答道:
「什麼?」
「再見了!」
那個時候,我只顧為聽見阿進君的聲音而感到高興,卻並沒體會他的心情,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真應該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