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奏完畢,阿進君「哼」著喘了口氣。
「感覺好些了嗎?」
「我很好,不用你擔心。」
「小光總是很倔強啊!」
阿進君對我幾乎不講理的回話撅嘴說道。
「吉他,從家裡帶來的?」
我弱弱地問道。
「終於說話了啊。嗯,是從家裡拿來的。」
「你拿到學校來,你u媽媽/u不生氣嗎?」
我關切地問道。
「大概會生氣吧。」
忽然阿進君的臉色鐵青,雙目緊閉。
「謝謝。」
我在心中表達著感謝。不想讓阿進君聽到我的想法。
「點首歌好嗎?」
「什麼歌?」
「《時間,過後,時間》。是我媽媽一直唱著的歌曲。」
「但是,媽媽不允許我彈奏古典樂曲之外的曲子。」
「只是那麼一回。我想唱。你也一起唱吧。」
「不要,一邊唱一邊彈會分心的,這樣不行。」
「拜託了。」
「……只那麼一回。」
阿進君安靜地演奏著《時間,過後,時間》。
我慢悠悠地隨著音樂哼唱著。
忽然家中變得只有兩個人了,父親不擅長的事很清楚就顯現了出來。
那就是談話。
母親不在了,只有我和父親兩個人面對面,好像完全沒有什麼好說的。
每天都試著尋找說話內容,可是每次都失敗。
「……長高了啊!」
「僅兩天?我又不是u竹子/u。」
「……是啊。不是竹子。」
「對,不是。」
「……學校,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