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湄猛搖頭,把虎鞭酒鹿鞭丹什麼甩出腦海外。話說……再讓他吃那些,她只會更不舒服吧?
大姑駭然捂住嘴:「難道是他太行了?!」
也不是……
辛湄為難地看她一眼,大姑,您老能別把臉紅成晚霞麼?還一臉期待一臉八卦外加一臉嬌羞,多讓人驚恐吶!
大姑的貼心戰術未能奏效,在房裡磨到挨晚快吃飯的時候,忽聽人說,陸千喬來了。
辛湄隨一群人跑到門口,果然見陸千喬又在眼上蒙了塊黑布,騎著烈雲驊,玉樹臨風器宇軒昂地和辛雄說話。
大姑捧著臉嬌羞地打量他許久,突然湊去辛湄耳邊,語出驚人:「乖寶,相公婚前是個童男子吧?」
辛湄立即被口水嗆得差點暈過去。
陸千喬關切地朝這邊轉過來,隔著黑布,看不清他眼裡的表情,他張開嘴,似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口,只是被含淚的辛雄連扶帶拽,拖進了莊裡。
大姑瞭然地點頭:「我明白了,乖寶,這件事就交給大姑。」
什麼什麼交給她?辛湄一頭霧水地看著她轉身跟過去,嬌嫩鮮豔的裙襬漾出一朵花。
【新娘回到孃家,與一位經驗豐富的女性長輩訴苦。長輩怒,尋個私下的地方,把新郎斥責一遍,新郎慚之愧之。】——《瓊•皇陵軼聞》•趙官人記
晚飯後,辛湄等來一個和陸千喬獨處的時間——一整夜都可以獨處,他倆這次是真正婚了,要住一間房的。
油燈在桌上緩緩晃動,兩人的影子也在牆上緩緩跳躍。
陸千喬的覆眼黑布已被取下,不知道大姑跟他說了什麼,他至今面上都帶著一抹奇異的紅暈,心不在焉,心猿意馬,走神到洪荒時代去了。
辛湄給他倒了一杯茶,斟酌半晌,方道:「陸千喬,我沒生你的氣。我只是……嗯,想回來看看我爹。明天咱們就回皇陵去吧。」
他壓根沒聽進去,端著茶杯把水往脖子裡倒,登時被燙得一驚。
……大姑到底和他說了什麼?把他給嚇得和驚弓之鳥似的。
她找了塊乾淨的抹布替他擦乾衣服上的水跡,順手再解開衣帶,看看皮膚有沒有燙傷,然後——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辛湄……」他憐惜又愧疚地看著她,「抱歉,我一直……是我的錯。」
辛湄眼睛一亮,揪緊他的衣襟:「你知道錯了?」
他的意思是,肯讓她推倒為所欲為,讓她在上面觀音坐蓮了?
陸千喬沉痛內疚地點頭,大姑說了,辛湄雖然已經十六歲,但在身體上比其他同齡的姑娘顯得晚熟一些,某些事,只有四字真訣:徐徐圖之。
徐徐圖之!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柔情滿溢:「早點睡吧,我陪著你……」
話沒說完,下一刻她整個人就撲上來,抱著他的腦袋又啃又親,順手還把他的外衣給撕了扔地上。
「等……」他又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
「等個屁啊!」辛湄把他撲倒在床上,「說好了!今天我推倒你!不許動!」
她就不信,她和他的床笫之事,*不起來!
啪嗒,枕頭掉地上。
叮叮,髮簪也掉地上。
陸千喬臉色蒼白,四肢攤開,僵硬地躺在床上,強行咬牙忍耐,腦海裡只有四字真訣:徐徐圖之!徐徐圖之!他要忍耐,要慢慢來!
……她又開始遲疑、猶豫、對不準、磨蹭……
他覺著自己眼前金光亂蹦,彷彿看見了遙遠的天宮盡頭。
「辛湄……」艱難地吐出兩個字,「你……快點……」
辛湄心虛地抱住他,忽然抬手放下床帳,喃喃:「馬上就好。」
床帳又是一陣劇烈搖晃,緊跟著,她再次傳出兩聲哀嚎,當即推著他便要起身下床療傷。奇怪啊,為什麼每次開始都那麼疼?!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陸千喬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回去,另一手緩緩順著光滑的後背向上摩挲,將她拉低,緊緊抱在胸前。
「總是這個時候離開……你故意的?」他喘息,張嘴含住她柔軟的耳垂。
辛湄使勁扭:「你不許動!是我要推倒你!」
他的手一寸寸下滑,去向她很不願意他去的地方,她立即有了反應,扭得更厲害,想下床。
「我沒動……沒動。」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背,一面把腦袋放在枕頭上,表示自己一點也沒動。
徐徐圖之,對待她,要慢慢來。
按著後背的手再緩緩往上,撈起她埋在胸口細細喘息的腦袋,吻住。
「我真的沒動……看……是你在上面。」
一下下輕咬她柔軟的嘴唇,他低語。
……徐徐圖之,現在應該足夠徐徐了吧?再徐徐下去,他就要死了。
那個瞬間,她一如既往不適地低吟一聲,陸千喬撫摸著她的腦袋,問:「……疼?」
她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搞不清什麼意思。
算了……繼續徐徐圖之……
於是,*了。
【新郎自此奮發向上,努力鑽研夫妻相處之道,家中常備兩本絕版珍藏書——蘭麝嬌蕊集。新郎新娘,從此琴瑟和諧,只羨鴛鴦不羨仙。】——《瓊•皇陵軼聞》•趙官人記
(蘭麝嬌蕊集默默流淚:不關我們的事啊,他們那個觀音坐蓮是假的假的!我們絕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