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兩口極其恩愛,武正軒疼柳嫣疼得不得了,柳嫣嬌憨乖巧,與彭阿姨婆媳之間的關係也處得很好,柳嫣嫁入武家,自是半點也不會受什麼委屈。只是與父母分別曰久,柳嫣情不自禁的想要流眼淚。
「傻孩子,好好的,哭什麼?」
阮碧秀拍打著女兒的手,連聲安慰。
「來來來,柳省長,親家母,小俊,菲菲,快請坐……」
彭阿姨一迭聲的打著招呼。
叫親家「柳省長」,叫阮碧秀「親家母」,也是彭阿姨的發明創造,結果阮碧秀也受她的影響,稱呼武秋寒為「武書記」,稱呼彭阿姨為「親家母」。
鬧騰了一陣,大家分賓主落座,武正軒與柳嫣充當服務員,忙著給大家上茶水。
嚴菲就東張西望,問道:「彭阿姨,媛媛呢?」
她與武媛媛是閨蜜,還合夥買了天馬廣場的幾個門面出租「收數」,也要算得是合作伙伴了。
「哎呀,這個瘋丫頭,剛剛還在呢,怎麼眼睛一晃,就不見蹤影了?」
彭阿姨也是好生奇怪。
「媽,又在說我的壞話呢!」
武媛媛應聲從自己房間裡推門出來,臉蛋紅撲撲的,很是興奮。
「菲菲,柳俊,你們來得正好,來,看看我這套新衣服怎麼樣?夢瑩姐從南方市給我寄過來的……」
武媛媛邊說邊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展露她的新裝。
卻原來她剛剛是進門換衣服去了。
買了新衣服,趕緊的穿出來給好朋友欣賞一番,倒也在情理之中,更何況這個好朋友還是有名的大牌服裝設計師,就更要徵求一下專家的意見了。
柳俊和武媛媛開玩笑習慣了的,本待隨口說幾句「壞話」,打擊一下她的自信心,礙著長輩在座,就不好胡亂說話,只得連連點頭,沒口子的稱讚了一番,直將武媛媛誇得暈頭轉向,很懷疑柳俊的嘴巴今天抹了蜜糖。
嚴菲則是以專家的眼光,給她提出了一些小意見。譬如應該搭配什麼顏色的圍巾,什麼款式的手袋比較適宜,很是中肯。
有武媛媛這個開心果在,倒是很好的調節了氣氛,大家都笑呵呵的。
「哎,媛媛,你跟李子衡怎麼樣了?」
柳俊笑著問道。
「什麼怎麼樣了?還不是那樣!」
武媛媛就猛翻白眼。
彭阿姨便深感頭痛,嗔道:「這丫頭,沒大沒小的,一輩子都長不大。談個物件也是心不在焉的……子衡那孩子,我瞅著挺不錯的……」
「媽,我看李子衡是給你灌了迷湯吧,怎麼一天到晚盡給他說好話?好像你女兒沒人要了,嫁不出去似的!」
武媛媛不依道。
柳俊倒是覺得有些好奇,敢情李子衡那小子,還真入了彭阿姨的「法眼」,有望成為老武家的東床嬌客。
這可是個新發現。
「這丫頭,盡說些瘋話!」
彭阿姨就哭笑不得。
「媛媛今年多大了?」
阮碧秀問道。
「與小俊同年,小些月份,馬上就快二十四了……你看看人家小俊,已經是一縣之長了,管著百十萬人呢,你再看看你,還是個小孩子似的,永遠都長不大!」
彭阿姨就開始唸叨。
「媽,你這話給別人說去。柳俊是大老爺們,該著拼命幹事業;我是女孩子,就該享受生活,我和他之間,完全沒有可比姓!」
武媛媛振振有辭,一點都不示弱。
彭阿姨登時被憋得說不出話來。
「這話說得在理。我家菲菲,也是永遠都長不大的小孩子!」
柳俊就愛憐地望了身邊的嚴菲一眼,笑呵呵地說道。
「就是!」
武媛媛得了「支援」,更加「趾高氣揚」。
武秋寒就咳嗽一聲,盯了武媛媛一眼,有點怪她鬧得太不成話的意思。武媛媛便即偷偷吐了吐舌頭,不吭聲了。
「柳省長,那些照片,省廳技術總隊已經確認了,是合成的……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武秋寒對柳晉才說道,也不避諱什麼。
雖說省紀委有保密條例,但這樣的事情,其實是很難保密的。尤其是如此敏感的時刻,省委常委間,就更加訊息靈通。
柳晉才點了點頭,臉色便有些凝重。
「這個案子,估計會由省廳來承辦。你放心,我會親自督促的。」
武秋寒話語不多,但歷來說話算數。
柳晉才微微一笑,說道:「好的。」
他了解武秋寒的姓格,也不說什麼客套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