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總理,馬上召集所有的媒體到外交部,或者讓國防部的發言人來談這件事。」
「讓外交部來辦吧,這種事情交給國防部可能會辦砸了。」
秘書趕緊退出去,去張羅卡汗的外交公關。
林淮生的指揮部,完全沒有被印度在北方發起的,團一級攻勢所驚擾,即使國內的高階指揮官們都在猜測印度的真實意圖,對林來說,印度能夠發起這樣一次試探性進攻,是有益無害的,如果梅內亞姆能看到疊木錯克的進攻兵力,那麼他就有足夠的理由說服陸軍參謀部,將更多的預備隊何裝備調派到尿不拉屎的雪山上。當然,對於中國軍隊的全盤局面而言,從阿克賽欽的出擊,同樣需要相當嚴格的保密,其目的地一樣是新德里,關於這一點林淮生並不去多想。
他彎腰在地圖上,仔細測量要地間的距離。從胡薩布出發,到查謨的距離是218公里,到阿姆利則是230公里,穿越邊界到新德里大約600公里,並且所經過的地形都非常有利於進攻。他現在需要等待梅內亞姆新指揮部地點的最後情報,來對進攻計劃進行微調。
敵人差不多全部收縮到克什米爾地區,被梅內亞姆合併掉的西方司令部成了一個空架子,只剩下了4個師以及第50空降旅,來守衞漫長的防線。印度部隊進出克什米爾的捷徑是阿姆利則到達伊斯蘭堡;帕坦科特到查謨的兩條鐵路,其餘方向都是連綿高山,不利於部隊調動。現在只要有一支精兵,將這兩條血管掐斷,梅內亞姆的幾十萬大軍就留在高原上下不來了;屆時新德里附近,大約就只剩下斯潘加的一支勁旅,不算預備役部隊的話,其人數不會太多。如果梅內亞姆要拼死下山救新德里,他背後的中國軍隊就會趁勢掩殺下來,如果他坐視不管,那麼正好就與斯潘加在新德里附近進行一次決戰,說不定就一路殺到總理府門口了;以林淮生對卡汗的瞭解,那是一個不會遷都逃跑的人,這樣有利於一次性解決印度問題。
「正面的4個步兵師全都不滿員,且戰線很長,不值一提,」一旁周耀華說道,「王鎮北可以輕易突破防線,一下子就進入敵人過境內了。我只是擔心後續的巴基斯坦部隊難以完成殲敵任務。」
「即使無法有效殲敵,也必須決然挺進,沒有時間回頭吃掉敵人,軍事常識當然都是以殲滅有生力量為首要目的,但是這次戰鬥還是要打政治。」
「你認為靠這一戰,印度就要完蛋了?」
「是的司令員同志,要知道我們面臨的是一個民族眾多,矛盾重重,沒有經歷過土地改革,基層組織鬆散的龐然大物,雖然它還在頑抗。我堅信,只要我們到達新德里附近,印度的抵抗意志會崩潰的。」
「會不會遷都到南方繼續作戰?在哪裡可以更簡單地接受西方援助。」
「從政治上看,只要印度政府遷都,他們會立即失去支援,而我們就提前勝利了。」林淮生冷笑道,就好像一切都在算計之中一樣。
「斯潘加的兵力雖然不多,但是敵人預備役部隊數目還是非常可怕,僅僅在新德里周邊,就由有100個以上的補充營在訓練中。」
「這些部隊大部分還在等待重武器,沒有重武器,他們不堪一擊。」
「但願如此吧。」周耀華惆悵嘆息道,他的實戰經驗不如林淮生,不好繼續抬槓下去,雖然目前林還在他的指揮下,但是作戰時,就會出任前線部隊實際指揮官,上級非常看重他的臨機指揮能力。而自己掛著最高指揮官的名頭留在後面,需要面對的是保障工作以及與友軍的溝通,他知道這才是一項真正的苦差,巴方的高階指揮官十分擔心會吃敗仗,而基層軍官則害怕斯潘加的坦克。
「邊境戰鬥不算什麼,但是我們至少需要一場對斯潘加集團軍的勝仗,來提振巴基斯坦部隊計程車氣。」
「斯潘加的第4裝甲師,此刻就在新德里西北帕尼帕特地區。我們突破邊境的時候,如果它反應及時,其主力應該趕到了阿姆利則附近。我想屆時可以將生力軍換上來,在那裡狠狠地打它一下,最好全殲。這樣士氣一定會起來的。我們有三個裝甲師(旅),打它一個,一定能贏。」
「這個師的戰鬥力雖然不如白虎師,也不是省油的燈,根據情報,他們剛剛補充了一部分西方坦克。」
「呵呵,沒有比這一帶的平原地形,更適合坦克作戰的了。賀凡在阿薩姆時,一直抱怨那裡的地形只能小打小鬧,無法施展裝甲指揮官的遠大抱負;我讓他來這裡,他倒好,寧願去北面。等我們這邊消滅了斯潘加,讓他在高原上淌著鼻涕後悔去吧。」
林倒是很樂觀,沒有擔心敵人橫在眼前的這支部隊,似乎第4裝甲師的補充、換裝,以及千里迢迢趕來,就是為了給他一舉殲滅似的。
「大規模坦克戰,在我軍軍史上可都是空白。」周耀華說道,他倒不是張別人志氣,只是打心底裡看不慣林淮生在自己面前說這些大話。不久前他們在奎達第一次相遇時,林淮生說話還是挺有分寸的,遠沒有現在這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