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2500米。」
「怎麼看都不像是假的,不過拍攝的位置不太好,還不能判定。」
「我們的衞星重複通過時間,他們很清楚,不過要利用這樣的時機調動走一支部隊,至少得有個去向,敵人當面所有能夠通過坦克的公路橋樑都被空軍破壞了。」
林淮生猶豫了一下,然後就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畢竟第4裝甲旅的主力團還在原地。
「對了,你剛才說,指揮部對洛桑部下了殲滅的決心?」
老丁說的倒是不錯,這是60多年前叛亂武裝的最後種子,如果不能斷根,難免繼續滋生為禍。
「是啊,確實是60年來最好的機會,只是單單靠雪狼和山鷹?」
「計劃還沒有制定,目前雪狼的一些小組已經向敵人靠近偵察,時機成熟時,就將引導空軍進行攻擊。」
「王鐵川我倒是很放心,軍區特大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不過即使他們能夠合股,人數也不夠,印藏特種部隊不是一根好啃的骨頭。」
經歷了驚心動魄的白晝,夜色終於開始慢慢籠罩在了雅魯藏布江在東錫昂的流域。一架接著一架的米17型直升機擦著落日的餘暉,貼在山脊一側慢慢飛行,為了躲避中國空軍的下視搜尋,它們只能冒險選擇如此低空的行動,目的是使得對方的雷達不好辨識。
雖然印度部隊在營瓊附近所有的山頭上都部署了高射炮和近程防空導彈,而中國空軍的戰機實際上也沒有時間,來優先追擊這些低空低速目標,但是巨大的壓力下,還是有2架第51懸停天使中隊的直升機,在白天的調動中撞到了山上。
這一整天,洛桑嘉措一直躲在山洞中指揮整個部隊集結,驅逐雅魯藏布江延岸據點中共軍隊的任務已經交給了他,但是他發現,整個白天敵人都沒有再利用這條曲折迂迴的低空通道進入阿薩姆,可見這些據點在軍事上的意義已經不大了。洛桑必須很好地在下級面前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懼,今後幾天將是決定自己以及這支部隊命運的最關鍵時刻,印度如果輸掉戰爭,也許會損失幾個邦,但是這支部隊如果輸掉戰爭,所有的希望也就煙消雲散了。
作為查古耶手上最強大的機動兵力,他現在手握3個加強營以及配屬部隊的兵力,隨時可以在任何方向迅速投入戰鬥,但是提斯普爾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將他調到賈布瓦去救火,最終錯失了機會。如今保守估計賈布瓦的中共軍隊已經有了一個旅以上的規模,並且具備了很強的機動能力和火力,現在再投入輕步兵無疑是飛蛾撲火。雖然現在所有的戰士都心急火燎地想投入戰鬥,看看還來不來得及補救戰線後方巨大的破綻,但是洛桑知道,暫時還是不動為妙。
「指揮官,中共這一手,可是徹底斷了我們的後路,趁著前面還沒有垮掉,無論如何應該早作打算。」副官多吉次仁說道。
「我們還能怎麼打算?後退到提斯普爾?或者西孟加拉?我寧可在這裡戰死。」
洛桑一口氣灌下一杯白蘭地,將杯子重重砸在鋪著地圖的彈藥箱上。
「中共對我們是絕對不會留情的,只是現在還沒有把注意力集中過來罷了,所以我認為……」
「報告。」一名士兵從通訊組走過來,打斷了副官的話,「剛剛監聽到附近的小型步兵電臺通話,研判為中國秘密小組近距離呼叫方式,通話短而密集,無法側向。」
「呵呵,這60年來,他們的注意力從未離開過我們。」洛桑冷笑著對多吉說道。
「難道他們現在就想吃掉我們?」多吉有些驚恐起來。
「無非又是那些偵察部隊,想吞掉我,諒他們沒有這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