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沉著應戰

國家意志 野狼獾 第1頁,共2頁

印藏特種部隊所選擇的起降場,在群山環抱之中。東北面的山勢很高,完全擋住了從北方發射遠端火力的可能性,而空軍戰鬥機也很難在這樣的山區用雷達跟蹤到速度緩慢的直升機。整個白天,印藏邊境特種部隊一直在頻繁地向這一帶調動,這些部隊雖然屬於同一建制,但是常年分散在控制線各處,從來沒有集中到一個區域。如今,整個馬普特拉河以北的印佔區,都已經暴露在了中國空軍的視野內,但是這裡卻一直沒有落下炸彈,這是洛桑集中兵力的最後機會,他不希望這些零散的部隊被各處的印度指揮官當做替死鬼頂在前面,索性集中到自己手裡,做最後一搏的準備。提斯普爾正處於焦頭爛額的狀態當中,無暇多顧,完全默許了洛桑越權調動直升機中隊。

雪狼的幾個小組從雅魯藏布江沿岸撤出後,獲得了搜尋印藏邊境部隊指揮部的新任務,但是與以往不同,印藏特種部隊在營瓊附近的規模龐大,警戒也異常嚴密,白天似乎很難滲透進其控制區域內。而空中的無人機也無法探測到無線電訊號較為集中的區域,從而掌握敵人指揮部的大致位置,似乎敵人是躲在了一個經營以久,擁有有線通訊手段的堡壘內。

外圍的監視小組只能緊緊盯著往來進出這片區域的米171型直升機,看著它們在飛向了遠處的空曠山谷,偶爾也有一些直升機從山谷內飛出來,一整天敵人一直就是這麼驚恐而又忙碌的運作著,一時也找不到這條亂舞毒蛇的頭躲在哪裡?要斬斷蛇頭,自然也無從談起。

徐景哲在指揮部,時常注意營瓊附近的狀況。查古耶中將呆滯不靈的指揮系統好像已經失去了對這支部隊的控制,而洛桑似乎還自有打算。徐景哲知道出於對印藏特種部隊的不信任,印度人一直是將該部隊拆散分派到各個印度部隊的序列中,雖然洛桑表面上是總指揮,但是從未完整掌握過這支部隊。

從偵察結果來看,單純利用空軍來殲滅這支頑敵的想法,已經不切實際,並且空軍也不同意在這麼大的區域,盲目投下彈藥。不過指揮部認為,至少不能讓洛桑的幾千人輕易離開那裡,切斷其空中退路,顯然是最好的辦法。從雪狼通過衞星發回的資訊看,第51中隊進入山谷的飛行路線,基本是固定的,顯然有一些導航的因素在其中。

「洛桑加錯就在我們鼻子底下來去自由,這怎麼成。」

「我們的殲擊機很難在空中搜尋這樣的目標,敵人顯然鑽了空子。」

「得給他們找點兒麻煩,讓雪狼來幹。」徐景哲說道。

「可是,雪狼攜帶的紅纓導彈並不具備夜視能力,今天是下玄月,山脊以下的能見度已經很低了。」參謀提醒道。

「這些你就別操心了,敵人怕撞山,夜裡一定會升高高度的。」

王鐵川一直在暮色中觀察敵人的行動,如果敵方想繼續堅持在夜間運輸的話,必然還會摔掉幾架飛機,不過他們沒有停手的意思,看上去有些急眼了。他剛接到指揮部的新任務,指引空軍打擊的任務取消,新的任務為封鎖敵人的空中運輸線。敵方直升機飛得很低,確實給他的行動式防空武器提供了很好的機會。並且這些直升機在夜間總是開著一閃一閃的防撞燈,對於埋伏山間的射手來說求之不得。

「隊長,又過來兩架。還是沿著完全一致的航線。」

「你還記得洛桑加措這個老狗日的是怎麼自吹自擂來著?」王鐵川突然問道。

「不記得了?」「他自稱是山地游擊戰之王。呵呵,敢在我面前稱王,也不先照照鏡子。給第一組發報,立即發射導彈。」

他很清楚,在這一帶進行電臺聯絡會被敵人監聽到,不過現在他就是要給敵人一種如影隨形的壓迫感,他與洛桑交過幾次手,知道只有這樣對手才會忙中出錯。

一公裡外,一名揹著行動式導彈的偵察兵,幾步跨到松林外的開闊地上,將導彈的蓋子揭開,然後進行發射前的準備。2架敵機還在緩慢地前進,生怕撞到山上。與通常對空射擊轉瞬即逝的發射時機相比,今天的時間視窗異常的寬鬆。

導引頭冷卻過程中,射手就將瞄準器對準閃爍的燈光,雖然看不清目標的輪廓,但是導引頭應該可以找到熱源。幾秒鐘後,導彈發現目標的連續音訊提示出現,也許是捕捉到了發動機的熱源。

從越來越響的直升機旋翼發出的聲音判斷,應該已經很近了,雖然肉眼看不清,幾乎處於「盲射」狀態,似乎也沒有測距的必要了。

一道火光急速飛向前方。周圍制高點上敵我雙方的人員,應該都看到了導彈發出的火光,射手立即丟棄發射筒,轉移位置,以免敵人狙擊手找上門來。隨後,爆炸聲響徹了山谷,一個火球從天而墜,顯然是打中了。

第二架印度直升機,反應相當迅速,它全力拉起來,並且關閉了閃爍的外部燈光。一個狙擊小組使用反器材武器向它打了幾槍,但是沒有擊落,直升機轉向後落荒而逃,旋翼發出的聲音越來越輕,看來是跑了。

「游擊戰之王,你的退路被我切斷了,現在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王鐵川心裡想著,他知道自己的隊伍在夜裡佔有優勢,敵人只要一齣動,就能很快察覺到。

「報告指揮部,我部已截斷敵方空中運輸線,正在嚴密監視其動向。」

同一輪彎月下,林淮生的指揮部也迎來了進入敵方腹地後的第一個夜晚。這一整天,他的行動遠比提斯普爾來得有章法的多,但是也不是十全十美,查古耶始終選擇龜縮不出,讓他頭疼,也許是因為膽怯,也許是因為謀略,總之並沒有按照林的劇本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