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深深的看了石井空一眼,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這個不好確定,總有人貪慕榮華富貴,黑暗教會有著巨大的能量,只需要許諾將他們的家人送到西方發達國家生活,絕對很多軍官會選擇賣命。」
「這也是我擔心的,正在有國家情懷的愛國志士不是沒有,但不多,在切身利益面前很多人都會放下情懷,將軍一死,自由軍一散,黑暗教會意識到了危險,肯定會抓緊時間繼續拉攏身邊的軍官為己用,得提醒你們副總統抓緊了。」石井空沉聲提醒道,目光凝重,滿是擔憂之色。
「你有什麼好建議?」助理見石井空與只關心戰局的羅錚不同,政治敏銳性很高,好像看出了什麼,不由沉聲問道。
「不能只講大義,當恩威並重。」石井空沉聲提議道。
愛國是大義,僅靠這個來拉攏肯定不夠,這個道理其實很簡單,在絕對的利益面前誰都會妥協,助理從石井空的話裡領悟到了一股森冷的殺氣,不由意會的點點頭說道:「多謝提醒,我這就去和副總統說。」
助理急匆匆去了,羅錚驚訝的看向石井空,石井空苦笑道:「亂世得用非常之法,僅靠大義和許諾是很難在短時間內拉攏更多的人過來,副總統因為身份關係很多事不方便出面,說不定還得我們來。」
「什麼意思?」山雕有些疑惑的追問道。
「這麼說吧,這個國家太亂,很多人對統一併不抱希望,會選擇眼前利益,死心塌地的跟著黑暗教會幹,對這種人只能下狠手,比如抓了他們的家人軟禁起來,要挾這類人妥協,最起碼保持中立,但副總統想奪權就必須維持仁義形象,在這個非常時期不能下令這麼幹,否則會引起人人自危。」石井空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去幹綁架的事?」羅錚會意的追問道。
「這是最快,最有效的辦法,雖然這麼幹有損我們的形象。」石井空迎著羅錚質疑的目光沉聲回答道,沒有迴避這個敏感的問題。
羅錚略一沉思就明白了石井空的苦心,副總統正在收攏人心,這個時候以懷柔為主,不能下死手,否則會引起社會更大的動盪,總得有人出來扮黑臉,隨便找哪支本地武裝都不行,都會被懷疑是副總統暗自下的命令,最好的選擇確實是自己,想到這羅錚理解的點點頭,繼續沉思起來。
石井空擔心給羅錚留下一個冷漠無情、不講道義的印象,看到羅錚投過來明悟的眼神,這才暗自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了,倭國等級觀念非常深,在石井空看來有些話點到為止,怎麼決策是上面的事,做人要擺正位置。
山雕也反應過來,但這麼做有損國家形象和軍人榮譽,不去唱這個黑臉又難以拉攏更多政府軍部隊孤立黑暗教會,進退兩難,不由同情的看向羅錚,這個決定不好下啊,稍有不慎就會陷國家於不義,這是絕不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