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羅錚一覺醒來,得知援軍到了,已經安頓下來,頓時大喜,馬上讓石井空去找山雕來見,一邊朝亭臺走去,亭臺是總統府的制高點,登高望遠,心情舒暢,羅錚很喜歡在這個地方思考問題,助理則馬上安排人送來了水果飲料。
沒多久,石井空帶著一身疲憊的山雕過來,援軍千里而來,卻在鄰國被擋了幾天,然後秘密滲透入境,就直接圍攻自由軍老巢去了,期間路途遙遠,辛苦萬份,加上連續作戰好幾個小時,體力和精力都消耗很大,剛躺下來休息就接到了羅錚召見的命令,來不及洗把臉就匆匆過來了。
羅錚看著風塵僕僕的山雕,臉色灰塵都沒來得及洗,身上作戰服滿是灰塵和血汙,眼睛通紅,知道這一路辛苦了,不容動容的起身相迎,一把將山雕擁在懷裡,拍打著山雕厚實的後背沉聲說道:「好兄弟,辛苦了。」
「來晚了。」山雕也動容的說道,一股濃濃的戰友情在心底湧動。
兩人並肩作戰多年,這份生死相托的戰友情非常人可比,旁邊石井空有些羨慕的看著兩人,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更何況這種生死相交的兄弟,羅錚沉聲說道:「來了就好,來,坐下說。」說著拉山雕一起坐下,拿起一個水果遞上去。
山雕也不客氣,但沒有馬上吃,而是看向羅錚關心的說道:「兄弟們都還好,圍剿自由軍老巢一戰我們都是遠端打擊為主,敵人的火力傷不了我們,沒人受傷,放心吧,現在什麼情況了?」
「沒人受傷就好。」羅錚一聽,徹底放下心來,見助理急匆匆上來,便示意山雕稍等,起身相迎,好奇的問道:「看你急匆匆的樣子,有事發生?」
「沒有,一切都進展順利,自由軍基本被控制住了,被黑暗教會控制的那支政府軍也出現鬆動,副總統讓我來通知你一聲,那個基地內願意投誠過來的軍官確認核彈頭在那個基地,但只有一枚,還有一枚就連那個基地的軍官們都不知情。」助理趕緊解釋道。
「只有一枚?」羅錚大吃一驚,核彈頭可是戰略性武器,哪怕小當量的核彈頭也是個巨大威脅,必須根除,羅錚沉吟起來。
山雕看看羅錚,睿智的目光落在助理身上,追問道:「你剛才說的那枚核彈頭能不能讓投誠過來的軍官搶奪過來?」
「難度不小,那些軍官說核彈頭被一支部隊嚴密保護起來,那支部隊大約一百人,但戰鬥力非常強悍,裝備也非常精良,不屬於政府軍編制,應該是黑暗教會帶來的,另外,他們在一個獨立的山洞裡面,裡面怎麼會是沒人知道,非邀請的人誰也不準靠近,否則以刺探軍情罪直接射殺。」助理沉聲說道。
「一百人?」羅錚大吃一驚,腦海中閃過那些神秘高手,臉色凝重起來。
「黑暗教會可不是好對付的,更何況還有一百高手,副總統能拉過來多少人?」旁邊石井空忽然說道,作為一名曾經的政客,石井空有著敏銳的政治眼光,看問題的角度和純粹軍人出身的羅錚、山雕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