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態度也是非常誠懇,而且5萬的賠償說實話也不算少,我倒並不是說看在錢的份上,而是因為救了他一命,人的心理都是這樣,我救裡性命的人是硬不下心再去對付他了,況且又是這樣一個滿頭白的老人,我還能怎麼辦?只能是找出幕後真兇讓他承擔一切後果了。
吃喝之後宴席散場,等吳家的人走光後我取出3萬元的現金放在桌子上道:“這是報酬,我們分了吧?”
“錢你們拿吧我就不要了,這畢竟是你們團隊做事,我只是跟著學習而已。”羅天金道。
“羅哥,這件事上你沒必要客氣,因為事情你做的不比任何人少,憑什麼我們都拿錢你不要錢呢?”我道。
“我肯定不是一個是金錢如糞土,但在龍華村的人當中我肯定是我們這一輩年輕人裡最有錢的,你就別和我客氣了有錢收著吧,我也希望你能多掙點錢,眼光要放長遠可以找個理財顧問,諮詢一下投資理財的事。”羅天金笑道。
所以說這世界上肯定沒有永遠的敵人,只要你能真誠地對另一個人開啟心扉,他必然也不會辜負,我們兩都是龍華村裡年輕一輩最優秀的,所以思維中難免會有一山不容二虎的想法,恰好羅天金又不是個容易溝通的人,所以關係自然是一塌糊塗,可通過這件事我們修補了兄弟之情,這對我來說也是件好事,賺錢倒是其次。
我也知道羅天金肯定比我有錢的多,但他那份錢我還是替他準備好了,準備回龍華村後直接交給他,在上海休息一晚第二天上午我們坐車返回了龍華村。
到了村裡之後我問大伯三老太爺是否還在村裡,大伯卻說他壓根沒見到過三老太爺,雖然他知道老爺子前段時間確實露面了。
看來大伯並不是一個討三老太爺喜歡的人,不過我的估計三老太爺應該已經離開了龍華村,如果他想住在這裡,那五老太爺的地位就會變得比較尷尬,我心裡很清楚三老太爺是支援五老太爺管理龍華村的,所以他必然不會在村子裡久留。
我心裡還是感覺到有一絲遺憾,因為三老太爺對我確實非常好,但凡能給我的寶貝都已經交給了我,這就是對我最大的肯定,我知道自己做的其實並不算好,但老人家還是以包容之心對待我這個玄孫的。
晚上四爺爺讓我們去了他的老宅子,在堂屋裡他交給我們每人一個銀質的胸章,胸章上刻著一根鐵鍬,四爺爺說這就是土工的標誌,無論將來我們在任何一座城市裡行走,只要將這枚標誌帶在身上,土工行當裡的朋友們就會為我們在當地求取最大的便利。
在土工這個行當只要不牽扯到別家的根本利益,大面子上所有的土工團體都能過得去,畢竟每個家族都有屬於自己的勢力範圍,土工絕不越界搶活,所以這麼多年來整個土工的江湖風平浪靜,這也是別的行當羨慕土工的原因。
出了四爺爺的老宅羅天金昂著頭望著深藍色的天空走路一言不,我走到他身邊小聲問道:“羅哥,你現在已經是真正的土工了心裡覺得高興嗎?”
羅天金沒有絲毫猶豫,他搖了搖頭道:“我一點都不高興,十年前我就覺得自己是土工了,沒想到十年後我才得到家族的認可,我覺得這是恥辱。”
雖然我能猜到羅天金多少可能有點不太高興,但我還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是滿心的憤怒,我不知道該如何勸他,只能很俗套的道:“其實以能力來論你早就達到土工標準,或許是進入標準太高吧所以只能等到十年後了。”
羅天金停下了腳步道:“你也沒必要安慰我,我知道自己是什麼人,我也知道土工行裡的稽核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