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已經飄到了山頭處,周樹生則丟下了槍取出一把帕蘭砍刀,面對著漫天飛舞的蟲群,他怒喝一聲舉著砍刀縱身朝懸在空中的沙青羅當面劈來,
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膽量,這種攻擊完全就是自殺式的攻擊方式,周樹林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他的選擇是死在士兵之前,這就是一名真正頭領應有的擔當,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沙青羅並沒有殺這名英勇的戰士,他只是隨意揮了手一下,只見一團蟲子迅速飛出衝撞在周樹林胸口上,將他撞的倒飛而回,摔倒在山頂的土坑中,與此同時另外三名戰士分別被蟲子夾裹一動不動漂往空中,
“媽的,把人放下,我命令你立刻把人放下來,”周樹林掏出手槍對準了沙青羅,雖然他明知道這就是徒勞,
沙青羅哈哈笑了起來,隨後我們四人在空中移動,並排攔在他的身前,
其實即便不用我們做擋箭牌就憑手槍的子彈也不可能傷了沙青羅,他這麼做只是為了震懾周樹生,
“周隊長,如果愛惜你手下的性命就放下武器投降吧,”沙青羅隨後平靜的道,
沙青羅這番話說的有點奇怪,以他的本領根本不需要與之商量,周樹生在他面前根本沒有抵抗能力,所以我有點弄不懂他這麼說話的用意何在,
我們和周樹生面對面,能清楚的看到他面部表情變化,只見他表情從憤怒到平靜再到沮喪,終於他丟掉了手中的槍起身道:“沙道長,我們是軍人,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這些士兵他們都是因為我的命令來到這裡,所以請你不要為難這些孩子,我做你的人質如何,我是團級幹部,一個我能頂一百個普通士兵,”
“如果我想抓你為人質早就動手了,還用等到現在嗎,你比他們幾個也強不到哪去,”沙青羅口吻輕蔑的道,
“那你留下我是什麼意思,”周樹生道,
“很簡單,我需要你撤軍,”
周樹生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你真是看得起我,我雖然是這次行動的現場指揮,但撤軍可不是我這個級別能決定的,”
“這我當然知道,我只需要你回去把撤軍的意思說給上級聽,促成撤軍的決議就行,”
“我說的話上面一定就聽了,”
“如果不聽我就殺人,半天殺一個人,這四個人夠我宰兩天的,”
“你真的以為那些人會因為四條人命而撤軍,”
“那可不是我心狠手辣,而是你們壓根就不把自己人的生死放在心上,”
“我說了,你放他們回去,我在這裡做你的人質,”
“這個社會就是等級森嚴的社會,如果要死當然是無權無勢的人先死,我讓你回去是符合諸位身份的,所以不要辜負了我的一番好意,”他語調中充滿了戲虐之意,
從他的行為、思想中就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對於曾經遭受的不公平待遇懷恨在心,以至於在挑選人質上他都要毫無保留的表達一下內心的不滿,
我甚至都懷疑這人是不是心理變態了,有必要如此計較過往的事情嗎,畢竟都已經發生了的,難道你還能把所有人類全部殺光不成,
“沙道長,我們只是軍人,你們能有如今穩定安逸的生活,不說都是我們的功勞,但我們也為之努力奮鬥過,就在前不久你你抓為人質的三名士兵參加了一次秘密行動,追捕殘殺我國公民的恐怖分子,那一次抓捕行動我們一共有兩名同志犧牲,六名同志負傷,你說的等級之分我承認確實存在,但對軍人而言無論你是達官權貴或是平民百姓,我們都會以鮮血和生命保障你們生存的權益,所以如今你把目標對準軍人,我覺得是不公平的,你如今的所作所為也是想要求得公平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