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對於他還真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會輕易改變主意,沉默片刻後沙青羅還是堅持他的要求道:“希望你最好能做通那些人的思想工作,否則倒霉的就不光是這四個人,我保證那些士兵有來無回,”
以我對死王蟲的瞭解,沙青羅可不是在吹牛逼,他現在的能力以及完全超越正常人的水準,跨入“超人行列”,他與我們的能力對比可不是加法那麼簡單,人的能力一旦有質的突破,即便全世界的人一起圍毆他,都不會是對手,
周樹生還要和他“講道理”,我道:“周團長,你還是回去吧,沙道長不可能因為你的一句話而改變他想要做的事情,說白了以前的他沒有機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現在肯定是有了,所以他不會輕易放棄的,你在這裡說道理純粹就是浪費口水,”
周樹生是最典型的職業軍人,關鍵時刻自然不會婆婆媽媽,他一咬牙道:“我現在就回去和他們協商,可我還是那句話,這些孩子包括我在內都和你一樣只不過是社會等級中位於底層那一群人而已,你殺了他們就是否定你自己的等級觀念,”
“如果我真的殺了他們不是因為私怨,而是我必須這麼做,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不幸的事情給你,也希望你能理解,殺害他們的不是我,只是那些驕傲自大的人不夠關心這些孩子,是他們視人命為草芥,”
執行任務前我覺得周樹生是個自信且樂觀的領導,離開時他是鐵青著臉走的,因為結果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眼看著車子捲起一股煙塵離開,我也徹底放棄了活的念頭,沒想到我死在這樣一個腦子有病的人手裡,真是天大的悲劇,
沙青羅也沒有繼續束縛我們,而是放下了我們四人,落地後我揉搓著麻木的手腳深深吸了口氣道:“沙道長,我能提個意見嗎,”
“你說,”或許是周樹生離開的話對他起到了一定的觸動,他對我的態度好轉了不少,本人的狀態也變得正常,
“我不想死在一堆蟲子的手上,如果真的非死不可,給我們一個痛快的這總行吧,”
他沒料到我會說這麼一句話,愣了會才道:“行啊,我答應你,”
“還有個小事情希望你能幫忙辦到,”
“你事情真挺多的,”
我笑道:“我們無冤無仇,死在你的手上我也不記恨,求你兩件小事不為過吧,”
他嘆了口氣道:“好吧,算你贏了,說罷,需要我做什麼,”
“殺了我們四個足夠警告那些人並造成一定的社會輿論了,希望你能停手了,畢竟從開始到現在你殺的絕大部分人都和曾經的你一樣生活在社會最底層,難道殺死和你命運相同的那類人真能讓你感覺到復仇的快感感,”
忽然他身前的蟲子又開始迅速飛動,就像蜜蜂那樣在一定範圍內來回飛動著,隨著他手緩緩的伸出,無數蟲子開始飛往他的手心處,很快凝聚成了一盞巨大的“黑碗”,他嘆了口氣道:“寶貝睡吧,明天或許還有一場大戰等著我們呢,”
蟲子居然就漸漸穩定了,整個大碗甚至表面閒的光滑如鏡子一般平整,
他拖著蟲子緩緩坐在地下道:“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的我沒有任何特殊能力護體,只要開槍就能打死我,如果你們現在殺了我就能保自己一條命,明白了沒有,”
我們四個人沒弄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互相對視了一眼也不敢隨便行動,
等了一會兒他聲音低沉道:“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如果你們不想死殺了我就可以離開了,我絕對不會報復,可如果你們想要逃跑那就得品嚐萬蟲噬體的痛楚感了,”
“姓沙的你想殺就殺,別在這兒搞的好像執掌了生死大權一般,如果你夠種和我單挑,三招之內我就能扭斷你的脖子,”一名士兵憤怒的叫喊著,
“是啊,既然如此你就上來擰斷我的脖子,殺了我你們就能安全離開了,這不正是你們希望得到的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