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並不知道我已經回過神了,他還是按著我的肩膀不停的念著咒語,此時車子裡的香氣已經消失了,又唸了一會兒咒語,這人鬆開我肩膀又按住司機的肩膀道:「繼續往前走,」
我回過神來後發現自己的雙手是平伸向前按在駕駛臺上,我也沒有動,保持著這姿勢,
車子繼續向前,只見這人從口袋裡取出手機撥通後再說話時聲音久沒有之前的平淡和緩,而是陰森森的道:「今天晚上多了一個人,」
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麼他介面道:「這是好事,已經死了四個司機,泉山這裡肯定有警察暗中埋伏了,多帶一個人我們的危險就減小一分,」
對方又說了一句話,他繼續接著道:「你也要小心點,泉山這個地方別看晚上比墳堆都安靜,但肯定有警察進來了,你別把警察都當成廢物,」
掛了電話後他警惕的看了看黑乎乎的車窗外,隨後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在食指上刺了一個口子,隨後將一滴鮮血按在我腦袋頂門心上,隨後他喃喃自語道:「你們都別怪我,下輩子投個好胎,別在起早貪黑的賺錢了,」
說罷他將匕首抵在司機的脖子上,用手按住司機的肩膀道:「停車吧,」
我心知只要他停了車子那就是死期臨頭,所以等司機踩住剎車後我一把捏住他持刀的手腕,這人猝不及防,頓時就被我制住了,
他喊了一聲疼,就想要奪刀,但我的力氣比他大得多,一把就將他扯了過來,這人身體前傾正好撞在司機的後腦勺上,兩人的腦袋重重碰了一下,司機哎吆喊出聲來,看樣子也是恢復神智了,
他差異的看著正在爭奪匕首的我兩,驚恐的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被他割斷喉嚨了,」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不等我說話,這戴眼鏡的中年人居然一把反抱住我的手道,
這司機也是個愣頭青,聽了對方的話二話不說從身子一側的座位下抽出一根磨尖頭的螺絲刀,狠狠一下就戳在我肚皮上,
自然是戳不進去,司機滿臉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而我則一把抽出手對準中年人腦袋就是一拳,他雖然懂點妖法,但並沒有多強的力量,一下就被我給打暈了,隨後我抽出匕首抵在司機的脖子上,
中年人暈厥後正好壓在司機腿上,所以他無法動彈,被尖刀頂住後他連聲大叫「饒命」,我又好氣又好笑的將刀丟在他面前的駕駛艙上道:「我真想要殺你你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能看出來他嚇的是魂飛魄散,此時還是氣喘吁吁的喘著粗氣,一張臉蒼白如雪,
我也是奇了怪了問道:「哥們,看你也是個拿刀子就敢捅人的渾人,怎麼膽子這麼小呢,」
「當時我以為你要殺我,所以就下了狠手,因為最近這段時間計程車司機被殺了不少,我哪還有心去甄別他說話的真假呢,」司機哭喪著臉道,
這人雖然行為有些渾,但說的也有道理,人的情緒在高度緊張時難免做出一些隨意的舉動,我總不能因此而報復他,
想到這兒我道:「你車裡有繩子嗎,得把這人綁了送去公安局,殺害計程車司機的就是他,不過這人還有同夥躲在別的地方,得把他找到,」
「他的同夥也是躲在泉山裡嗎,」司機問道,
「是的,如果直接把這人送去公安局,他的同夥就會逃跑,」說罷我從他褲子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按了重播鍵之後他同夥的號碼就顯示出來,
我道:「按理說他應該把我們送到目的地和同夥回合後在殺了你,但他在這裡就要動手,我估計他的同夥應該是過來了,」
「那咱們趕緊打電話報警,」司機說著就要拿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