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身處五樓,但這段時間的修煉讓我覺得身輕如燕,這種高度對我而言不會造成任何傷害,落地之後我儘量往草堆茂密的區域走,很快到了一處有陰影的牆邊,這些人肯定是無法發現我的,於是我縱身從牆邊跳了出去,
此時正是深夜,馬路上也沒有幾個人,雖然已經立春,但深夜的小城還是十分清冷的,步行到一家ktv前只見有幾輛計程車停著等生意,我上了其中一輛道:「你送我去市郊的山腳,」
誰知道司機一聽這話立馬就拒絕了,我奇道:「有生意你不想做嗎,」
「就怕這錢我有命賺沒命花了,」他不鹹不淡的道,
我不免做賊心虛,難道這司機已經知道我是通緝犯了,想到這兒我卻又覺得奇怪,他一個計程車司機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呢,
我腦子裡一想事情不免就猶豫了,坐在車上一動不動,司機見我也不下車也不說話這下疑心更重,開啟車門下了車道:「我這有點事,你們都過來一趟,」
這些司機非常抱團,一聽他招呼所有人都從自己的車上下來圍到了我所坐的這輛車子邊上,見這些司機都表情十分不友好的對著我,我我不免覺得好笑道:「就我這樣的能當殺人犯,你們也實在高看我了,」
「殺人犯的臉上也不刻字,這段時間泉山湖至少被殺了四個計程車駕駛員,案子到現在還沒破,這深更半夜的你一外地人去泉山湖做什麼,」
「泉山湖,」我愣了一下,
「就是你說的市郊那片大山區,」
「那地方沒有湖水啊,」我不解的道,
「那片湖水在山的背面,你是真不知道嗎,」另一名司機面帶懷疑的問道,
「我也是剛來,那個地方我根本不熟悉,」
「既然不熟悉你深更半夜的跑哪去為什麼,」沒想到這些駕駛員真挺懂行的,一句話問的我無言以對,
見我被問住了,他們情緒更加激動,一人用手指著我?子道:「你叫什麼名字,來這兒有什麼事情,」
我給他問的哭笑不得道:「我為什麼來這好像不需要對你有交代吧,」
「你必須說清楚,否則你就別想走了,」
我就是脾氣再好話說到這份上也就惱火了,於是我下了車子,這些人雖然讓開了一些,但還是把我圍在當中,
我眈眼看了看,大約有七八個人的樣子,此時每個人都虎視眈眈的瞪著我,看樣子他們已經認定我是殺害計程車司機的連環兇手了,這時不知誰喊了一嗓子道:「報警,讓警察過來調查他,」
這人的話引起了絕大部分司機的附和,聽他這麼說我不免著急了,畢竟身上揹負著「人命官司」,雖然都和我無關,但畢竟我還沒有「洗脫冤情」,想到這兒我試圖往外走,司機中居然有人動手了,幾個人將我推回了原味,那手勁使得還真不算小,這下我是真惱火了道:「你們仗著人多欺負人嘛,」
「他就是殺司機的連環殺手,揍死他,」話音剛落就見一堆拳頭朝我打了過來,
以我現在的眼裡,這些拳頭的拳路每一個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是單練不可能有誰碰到我,可現在有一堆拳頭,有道是「好漢敵不過群狼」,面對這麼多打來的拳頭我只能是抱頭捱打了,
想到這兒我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腦袋,隨後就覺得七手八腳的碰觸在我身上,
說也奇怪我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只不過是有輕微的被碰觸感,隨後我就聽到此起彼伏的慘叫聲,當我放下手超前望去只見身邊只剩下兩個看樣子就「人畜無害」的老實頭,其餘的司機全都飛出了數米開外摔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由此可見摔得有多狠,
看來我身體前確實已經形成了一道肉眼無法看到但確實存在的「保護殼」了,之前烈火無法燒傷我,包括這些人擊打我時被反彈的力量,都足以說明這點,
當然對於這些人我並不怨恨,他們只是想要抓到傷害他們同事、朋友、親戚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