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說日了個狗帶的,難道我隨便呼吸一下就具有這樣的效果了,
我越想越奇怪,於是我仔細觀察著呼吸與草動之間的關聯,果不其然,兩者間的步調完全一致,
想到這兒我心裡一亂呼吸頓時就亂了,而荒草堆也開始更加劇烈的搖晃著,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了,因為此時此刻我並沒有運用呼吸術,所以是不該有這種狀況出現的,
但這些荒草的節奏確實和我呼吸的節奏不差一絲,為了進一步證明我的觀察沒有錯,我特異屏住了呼吸很長時間,然後撥出一口氣,只見草葉不差毫釐的晃動起來,
這到底算哪門子的本領呢,我是越想越奇怪,之後我不在看外面的情況,取出事先準備好的黑布將窗戶全部遮擋後取出了兩顆珠子,
本來我是擔心珠子會有光,可當我開啟包取出珠子後卻發現原本一支閃爍著熒光色的蛇珠沒有半點光芒,
不過這也在我意料之中,於是我點燃一張紙,將珠子放在火團邊上,片刻後只見火團上的火立馬歪向了蛇珠,隨著珠子將火焰不斷的吸入,原本可以燃燒一段時間的紙張瞬間就燒成了灰燼,而火焰則被盡數吸入蛇珠中,
吸入烈火的珠子顏色逐漸閃爍起了一層熒光,黝黑的屋子裡也多了一層幽暗的青光,照的四周氣氛有些詭異,
我將珠子緩緩平舉到眼前,仔細打量著珠子周身的狀況,卻看不除絲毫異樣,對於始終無法看破的玄機,我不禁有些無奈,將珠子放在地下道:「到底要怎樣才能像我展現你的神奇性呢,」
珠子是不可能聽懂我說什麼的,所以蛇珠並沒有像我「展現它的神奇之處」,於是我又取出了血珠,
血珠經過這些天的「沉澱」,本身的顏色越發鮮豔,原本是一顆暗紅色的珠子,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顆鮮紅色的珠子,
其實血液的顏色是暗紅色的,鮮紅色則更像是油漆的顏色,所以看起來反而不像是血珠了,
而且這顆血珠的手感也不像是蛇珠,後者握在手中感覺晶瑩剔透,溫潤如玉,而血珠雖然看似完整,其實手感很粗糙,表面佈滿了坑坑窪窪的小洞,要湊近才能看見,
因為對於兩顆珠子的屬性並不瞭解,所以我不敢將二者湊在一起,即便是放在包裡都是各有一個口袋,
對於蛇珠我多少還知道它具有闢火性,但對於血珠我到目前為止不知道能起什麼作用,
我覺得應該問問三星道長,他肯定知道這兩顆珠子的終極奧義,不過他老人家神出鬼沒,除非他想要見我,否則我肯定是沒法找到他的,
我就是再傻也不至於傻到去問三星道長要手機號的地步,所以短期之內這兩顆珠子還是得靠我自己參透了,
翻來覆去的想了一夜,雖然問題沒想明白,但天色已經大亮了,外面不停傳來嘈雜的各種響聲,我也是閒著沒事決定好好睡一覺再說於是將兩顆珠子放進了背包裡放在牆角後我便躺在了鋪著一層布的破床上,
其實我並不困,尤其是每次修煉過呼吸術後我精神狀態還會特別的好,可這次躺下後我居然就睡著了,而且是閤眼就進入了夢鄉,這一覺我睡的十分香甜,醒來之後發現屋子裡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估計是天已經黑了,這一覺可睡了不少時候,
我覺得肚子餓得厲害,起床之後我正打算去找些吃的,猛然間看到牆邊有個人趴著在,
黑暗之中看東西本來就模糊,雖然我的視力遠強於常人,但剛睡醒還是有些不清楚所以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團,但能分辨出那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