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點點頭道:「不過這件事我也不白幫你,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咱們算互相幫忙怎麼樣,」
「成,你需要我做什麼,」他不裝孫子我也爽快,
「你雖然是土工,但我知道你對於風水佈局也很有興趣,我給你一個活兒,我手上有一片地,都說這是現龍之地,可當我在上面建了一所宅子後就遇到了許多倒霉事,不過這所有的倒霉事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死亡,七年間有十三個人在那所宅子裡被人吸光鮮血而死亡,」
說到這兒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如果你能幫我破了這道死局,就算是幫了我大忙,」
「這麼多人死在宅子裡,一開始你不知道,後面也不攔著住進去的人,」
「那所宅子我其實早就封閉了,但總是有流浪漢混進去居住,總之沒人能在裡面待滿一天的,但當地確實是風景怡人,符合風水寶地的所有特徵,所以我需要一個真正懂風水的人替我解決這個大麻煩,」
「光哥,我多問你一句,既然怪事不斷你為什麼不考慮把房子推了,」
「我不甘心,因為所有看過那片地的人都說是風水寶地,我再想或許不是大家眼拙,而是佈局不到位呢,所以想請真正的高手替我把把脈,」
沒人不喜歡聽好話,既然他已經認為我是「高人」那我還謙虛個屁,於是點頭道:「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搞定,」
「好,真的是太好了,」他笑著用力握了握我的肩膀,
光哥讓我等訊息,他告訴我最遲明天下午就會有關於武隆行的訊息,到時候就會送我去他買的那塊風水寶地「定式」,
於是我們就在這處倉庫裡等訊息,四個人反正閒的沒事打起了牌,說實話自從進了土工這行已經很少有機會坐在一起打牌休閒了,這種小時候經常玩的遊戲我幾乎都快要遺忘了,原來打牌我還算是挺牛逼的「牌掛子」,可是現在再拿起撲克牌我已經生疏了不少,
不光是我,他們幾個玩的也不咋地,就知道按著順序出牌,打的沒有絲毫技巧性可言,
玩了一會兒我覺得沒意思便隨口道:「我去看看小俞的情況,她身邊也不能缺人,」
於開放下手上的牌道:「小震,我不是多管閒事,但你得和我們說清楚小俞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頓時覺得頭皮發麻道:「你們不會以為我真的是又找了一個吧,」
「你認為呢,」楚森說這句話時表情很嚴肅,表明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我擦,你們真是吃飽了飯沒事幹,我至於那麼下作嗎,明明是我見義勇為的一件好事,在你們眼裡怎麼就那麼齷齪呢,」
「那是因為你有前科,你因為林芊芊被判了高浣女,這件事發生一次就足夠了,作為朋友我不想再看到一次,」楚森一句話頂的我啞口無言,
這當然不是因為我心虛,而是我真的無言以對,想到這兒我嘆了口氣道:「我和小高之間的事兒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當然我也不想給自己找藉口,但從主觀上我從沒想過要被判小高,只能說造化弄人吧,」
「老於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但這種事無論什麼原因出一次就算是極限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現在已經是被人冤枉的回不去了,求求你們幾位能別再繼續冤枉我了嗎,」
於開道:「這事兒不說了,得相信於震是有覺悟的同志,照顧好俞清秋目前來說是你的責任和義務,但也別把自己陷得太深了,」
我實在不想和他們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於是逃也似的去了一樓客廳,只見俞清秋睡的很安詳,這應該是她難得平靜的時候,她俏麗的臉上印著幾道青腫,我取來一瓶紅花油正打算給她上藥忽然覺得不妥,這要是被他們看見沒事兒都有事了,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煮幾個雞蛋用布包好後給她敷臉,可找了一圈並沒有找到雞蛋,正好楚森又找到我道:「肚子餓了,咱們出去弄點吃的回來,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